劉珂暗道:“難道周瑜還不死心,竟還設了一路伏兵要將自己葬送在長江上!”轉眼看看周圍善戰者的都是黑衣鷹衛,懊惱應該將甘寧的錦帆賊出身的健兒帶來!而此時悔恨已經晚了。
甘寧見劉珂的臉色有一絲的異樣,便道:“兄弟們護好了公子,我去會會他們!”說完也不與劉珂打招呼,便踏上一艘小船。衝向了那艘吳軍戰船。
劉珂一見甘寧獨自前去,急忙向周圍的鷹衛罵道:“快!跟他們拼了!竟Tmd跟老子玩陰的!”極少說粗話的劉珂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公子身份。
鷹衛王飛一見說道:“公子,還是乘此時回荊州吧!”
劉珂怒視着王飛道:“再說這樣的話便先斬了你!”轉身對着身後的船伕喊道:“迎上去!江東水兵是人,咱們也是人,有何可懼的,迎上去!”
劉珂一聲令下,衆人也不再遲疑衝向了吳軍戰船。
而到了吳軍戰船上的甘寧卻是喊道:“公子,這是咱們的戰船!”
此時劉珂離吳軍戰船不足數米,甘寧的話自然也聽在了耳中。但卻是不解,仔細一看那將不是文聘嗎,怎麼到了吳軍的戰船上。
文聘喊道:“諸葛先生令聘接應公子!”
劉珂看着文聘喊道:“回去,這裏還是江東的地界!”
兩艘戰船一路疾馳過了兩日纔回到了漢津港。
劉珂仔細一問才得知原來在永安黃月英也令工匠打造了數艘的大型戰船,跟江東這樣的戰船極爲的相似,加上幾桿吳軍旗幟便更加的相似,此次文聘就是駕駛着一艘這樣的戰船前去接應才使得劉珂誤會。
劉珂此次東行迎娶了幼小的孫尚香,還使得東吳這個盟友也安穩。一行人回到襄陽卻得到了劉琦臥牀不起的消息。
劉珂趕到刺史府見到劉琦極爲虛弱的樣子。問道:“兄長感覺如何?”
劉琦一看是劉珂回來問道:“東吳無事了?”
劉珂點點頭。
劉琦問道:“珂弟,有一事我一直想知道,卻始終未問!”
劉珂道:“兄長說的是何事?”
劉琦道:“你將蔡家滅族之事,我知道,但咱們那個弟弟劉琮去了何處?難道你真的狠心······!”還未說完便有咳嗽不止
劉珂急忙上去給劉琦捶背說道:“兄長可曾記得昔日曾說的荊山北營?”
劉琦咳嗽一停,問道:“就是張繡駐紮過的那個土匪寨子?”
劉珂點點頭道:“琮弟就在那裏,衣食無憂!”
劉琦方纔放心說道:“好歹是兄弟一場!”說完看着劉珂又道:“珂弟你看我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劉珂打住道:“現在冬日,兄長只管好好調養,待到來春必可恢復如初!”
劉琦呵呵一笑搖頭道:“我自己的身子,自己還知道!現在荊州之事就託付給珂弟了,雖然在父親去後,爲兄接掌了荊州大權,卻無一點作爲,反觀珂弟纔是振興大漢之人,現在曹賊佔據北方大部,權勢滔天,就怕日後荊州也會成了曹操囊中之物。珂弟的路還很長!”
劉珂道:“兄長何故如此說!”
劉琦道:“珂弟荊州日後就交由你全權負責!士族們的事也隨你處置吧,我也不想成了你的攔路石!”
劉珂聞聽含淚道:“大哥!”
劉琦拉住劉珂的手點點頭。半刻後才說道:“珂弟不是去江東娶了一個俏美人回來,怎麼不讓爲兄見見弟妹!”語氣中竟有幾分嘲笑的意思
劉珂道:“那東吳的郡主還不滿十三!”
劉琦聞聽也是一驚說道:“又是一件政治的犧牲品!”
劉珂點點頭,此時的劉琦卻沒有見弟妹的心思。劉珂呆了會也離開了刺史府。
出了刺史府,一片雪花飄落地下,劉珂望望天空,小雪片一片片飄落。讓劉珂不禁的緊了緊衣領,邁步回將軍府,看着稀落的襄陽街頭,稀稀散散的行人。少了昔日的一絲繁華,卻多了一份的安靜。
回到了將軍府中,見到馬燕看着年少的孫尚香極爲的喜愛,見劉珂歸來笑着問道:“這是誰家的小孩!”
劉珂說道:“孫堅的小女兒!”
馬燕聽後驚道:“這就是你迎娶回來的新娘子!”
劉珂點點頭,卻見馬燕呵呵捂着嘴輕笑不止,笑聲也將文靜與芸兒招來,馬燕將事情一說,三女便看着劉珂笑。劉珂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孫尚香卻一臉平靜的毫無波瀾,不知在想些什麼。
劉珂看着院中的四女搖頭離去,卻令人去尋徐庶,賈詡等人前來議事房。
徐庶,賈詡,黃忠,張繡等幾個劉珂親信到後,劉珂將劉琦託付之事一說。黃忠極先問道:“公子要接權了?”
徐庶笑道:“目前所說的只不過是暫時代理處置全郡事宜!”
賈詡看着衆人說道:“這便是表明瞭劉琦已決定讓公子繼任!公子這可是極爲難得的一次機會!”
劉珂看着衆人皆露喜色,顯然對自己暫代極爲的有信心。但好像自己的心裏缺少底。
徐庶道:“公子打算從什麼開始下手?”
劉珂思索了一會道:“荊襄的士族暫時不要去招惹,不過咱們可以從商社入手,畢竟以前曾組建過江陵商社,現在咱們就建個大的就叫“荊州商社!”
賈詡道:“荊州雖然隱匿了不少的隱士,可真正的文吏還有些勉強的不足,公子能否招募些文吏武將,爲以後做好準備!”
徐庶也道:“將士,兵甲,穀物之類也需做好準備!”
劉珂看着二人說道:“元直就負責招募人才,畢竟荊州的隱士不少,加上父親曾一再鼓勵興學,只要有能力便可接納,無論是士族或庶族!”
徐庶點頭稱是。
劉珂有對賈詡道:“文和荊州的兵甲打造,將士的招募就交個你去組織人去辦!諸葛亮在江陵你們可以一起謀劃!”
賈詡點點頭問道:“公子打算何時出兵益州?”
劉珂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在等益州名士的歸降!”
賈詡點點頭道:“公子要辦諸事還需大量的資金支持!荊州商社建起迫在眉睫!”
劉珂點點頭令衆人散去,便讓人去尋馬路前來商討商社之事。
馬路得知劉珂要與他商討建設商社之事,冒着雪便趕來商議具體的細節。
經過一日的仔細商討,在原來江陵商社的基礎上,此次馬路的號召力更加的強大,加上劉珂的身份註定了以後會坐穩荊州,商人們更是一羣趨炎附勢之徒,眼看劉珂漸漸掌握實權,怎麼會少了去巴結,討好劉珂。
馬路將商社要建起的消息一放出,整個處於冬季的荊州便開始的少有的繁華。商人們更是奔走相告。在永安得到好處的商人也是紛紛加入商社。
經過三日的組建,一個全新的團體誕生,它是劉珂的主要經濟來源,商社裏的商人不少都是大的商賈。國企式的市經營模式,劉珂將金錢與權力相結合,自己出權相助,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利爲商人們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而商人們則是出錢,出力。立足荊州向四周展,他們是一個團體,他們掌握着大量的金錢,鐵器,絲綢,木材,礦產,糧食等等無所不經營。
荊州商社中的商人也得到了提高,再也不是人們眼中的“賤商”,他們有權有勢絲毫不比某些士族的權利小,他們錦衣玉食,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每日賺取着數不盡的財富。
荊州商社自在襄陽建立起總部後,江陵,永安,武陵等荊南四郡等地也是迅的擴展。整個荊州的所有物品慢慢被荊州商社所經營的所代替。他們的東西物美價廉,更加上官方的招牌,生意也是極爲的紅火!
轉眼到了春耕時期,商社自永安鐵礦出產的生鐵塊在工匠的打造下,成了一件件農具,依低廉的價格出售。一是使得百姓可以耕種,另一方面還未荊州商社產生了經濟的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