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少爺、、、、”
“少爺、、、、”
連着叫了幾聲,何進才從思續裏回過神來。
“怎麼了,是不是彩兒回來了?啊,是不是彩兒回來了?”邊說邊用力的搖着管家的肩膀。
“少爺,少爺、、、”管家連喚了幾聲,何進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什麼事?快說!”等恢復常態才問管家。
“少爺,這、、、這、、、”
“我這兒煩着呢,有什麼事情快說,別婆婆媽媽吞吞吐吐的!”何時本來心裏就煩,一聽管家說話完全沒有平時的鎮定,吞吞吐吐的就氣不打一處來。
“少爺,這、、”終於,管家打算豁出去,中氣十足的對何進說道。
“少爺,這幾天看你心情煩,就沒有跟你說,實際上,小姐失蹤的那天,家裏所有的財產有一半也跟着不見了。”
“不見了就不見了,難道還有什麼比小姐的安危還重要麼?”何進一聽跟何彩沒什麼直接聯繫,而且是一些錢財身外之物,就直接脫口回了一句。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現在找到小姐最重要!”管家剛想說點兒什麼,卻被何進打斷,管家無可奈何,只得退到院外。
“你們也別閒着,也跟他們到處去找,一定要把小姐給我找到!”何進想了想他們這幾個人留在這兒也沒什麼用,就讓他們也去找。
衆下人相互看看,一起回答“是!”就轉身向院外走去。管家走在最後面,就在要轉角走出院門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驚叫
“什麼?管家你剛纔說什麼?小姐失蹤那天,家裏的財物也不見了一半?”管家聽到這話,知道何進已經清醒了過來,每次一遇到事情,自己的主子就像丟了魂兒一樣。平時對家丁像是家人一般,一但遇到事情,就總是丟三落四的。
他趕緊跑回去跟何進說道:“是的少爺,小姐失蹤的那天下午,我按慣例到庫房查帳,卻發現家裏的積蓄少了一半多,加在一起估計有全部財產的一半左右!”
“啊,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呢?”聽了管家的話,何進第一個想法就是何彩離家出走,並不是被誰給抓了,並且帶走了一半的財產。何進百思不得其解,何彩爲什麼會這樣做。他們兄妹倆平時的關係特別好,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但他對何彩可比一母同胞的還要
親,平時也沒聽何彩提起過要去哪兒,怎麼會這樣呢?何進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何彩卻了哪兒。
正煩燥間,忽聽下人來報,‘小姐回來了啦!’聲音顫抖,中間夾帶着幾分高興,幾分激動,轉眼那下人已經到了近前,何進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小姐回來了?在哪兒呢啊?在哪兒呢?”保進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妹妹說不見就不見了,說回來了就回來了。容
不得他多想,轉眼何彩已經隨下人從進院轉角處緩緩走來。
在看到何彩那一眼,他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只是一下而已。現在何彩看起來比失蹤以前更加美麗,更加、、、嬌豔。何進不知道這還是不是他的妹妹,表面上看起來還是一樣,實際上何進已經從何彩的神態上看出來,現在的何彩和失蹤前的何彩判若兩人。何彩身穿宮中
妃子穿的紫霞裙袍。何進一看已經明白了,何彩現在估計已經是在皇宮裏妃子以上的位置了。從她的整個的氣質看來,皇帝顯然已經寵幸於她了。‘哎’何進在心裏嘆了口氣,皇宮內現在這麼亂,別看表面上平靜,實則暗流湧動,一不小心走錯一步,便是一失足成千古
恨,死無葬身之地。都怪自己沒把妹妹照顧好,讓她陷入了這樣的境地。
忙把何彩迎過來做在亭子裏,他指着何彩身上的宮袍連忙問道:“妹妹,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現在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如何被選進宮的,自己家的財又是怎麼回事。
下人們對於小姐的迴轉是皆大歡喜,又見小姐這次回來比失蹤前理加動人可愛,都激動的更加勤快,端茶送水,點心果餅滿滿放了一桌子。何彩面帶微笑說起自己進宮的情況。
原來,並不是有人故意害她,在何彩講過之後,何進才明白,她並不是被抓去的,而是自己送羊入虎口。至少何進是這麼認爲的。何進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會走這條路,“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彩兒啊,你要知道皇宮內院的水可不比我們官場的淺啊。”
“哥,我知道,我這次不辭而別是不對,我不該不打聲招呼就擅自做主進宮,可我要是跟你說的話,你會讓我去麼?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讓着我,就是因爲我的性格剛強,從不服輸,而你如今在朝中爲官,我卻什麼都沒有,我雖然是個女子,但是我還
是要和你比,我一定要比你還強!”
何進也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氣,決定的事誰也改不了,但是皇宮內院的宮廷分爭對於自己的妹妹來說,簡直太殘酷了,皇宮內院的水,不是她能夠涉潛的,“妹妹啊,哥並不是怪你不辭而別,只是你進宮這件事實在是太危險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的,你不該
啊!”何進一副可惜的表情,何彩卻還和他繼續爭論,“哥,從小我就聽你的,而你每次都讓着我,這次你讓我自己做一回主,我自己選擇一次吧,你放心,彩兒給張讓那班人的錢財,我會還給你的!”
“彩兒!”本來語氣還平穩的何進一聽到這話,怒氣上湧,一聲爆喝,倒把何彩嚇了一跳。
“彩兒,你可知道,雖然你和我是同父異母,並不是一母同胞,可是我對你一直都比對親妹妹還好,我並不是貪圖那些錢銀,我是擔心你,你一個人在深宮內院,面對多方面的危險,我怕你受不了!”
“可是哥哥,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況且我現在已經被皇上封爲貴妃,我不可能退得出來了,你放心吧,彩兒也不是什麼小孩子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用擔心我!”何彩確實已經沒有退路了,她不可能退得出來了,而且她爲什麼要退出來,現在她已經抓住了皇
帝的心了,這證明她這一步是對的。
“彩兒啊,你不該跟張讓這些人搭上關係,這些人、、、”何進看了看四周等候差遣的下人,忙住了嘴,假意咳嗽了兩聲,然後把下人打發走了,直到所有下人都走遠,院子裏只剩下他們倆時,何進才輕聲對何彩說道:“彩兒啊,你可知道現今朝中的局勢?”何進不等
何彩回話就自問自答道:“現在朝中分爲三個派系,一派是以張讓趙忠等十常侍爲首的奸臣派,而另一派就是我們,我們現在這一派是除監派,牽連很多人在內,還有一派就是牆頭草一派的,這些人見那邊形勢好,就附合哪邊,我們現在正在盡力爭取這些人,只要我們
這邊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而且、、、。”
何進再次壓低了聲音對何彩說道:“而且,我們最近正在計劃消滅那一夥太監,你跟他們走得太近,我怕你會受牽連。”
“嗯,我會注意的,你放心吧,我和他們是赤裸裸的金錢關係,並沒有實質上的聯繫!”何彩輕鬆的說道。
“嗯,這件事你千萬千萬別和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那些太監和你身邊的宮女!”何進鄭重其事的對何彩說道。
“嗯,彩兒明白!”何彩點頭答應。
“哥,我要回去了,我這次出宮也是買通關係纔出來的,我怕時間長了會出來,你多保重,我這就要回宮去了。!”說着,不由滴下淚來。他們倆人都明白,進了**之中,不知要何年哪月才能再見到,離別之際,兩兄妹都默默無語,何進送何彩到門口,只是重複那句
“保重!小心!保重!”
何彩雖然性格強烈,但也知道這一別不知何時見,離開時也一步三回頭的朝家門口張望。
暫且不說何彩回宮後如保計劃皇宮立後之事,再來看看大將軍竇武和太傅陳幡。這次他們計劃了周全的部屬,人手也已經全部就位,就等着魚下鉤了。
“大哥,你說、、那些人真的會來麼、?”
“別廢話,好好盯着,一有動靜馬上通知我!”喝斥說話之人正是當日蔡斌在桃花林中找到的那個長安城混混魏國鍾。現在他正領着一幫混混骨幹埋伏在據說是大太監張讓和趙忠的必過之地。已經等了一天了,還是沒有消息。雖然這次給的報酬很多,他們的武藝也很高
,但是耐心是他們沒有的,已經一天了,他們也等的煩燥。
“兄弟們,都給我盯緊嘍,這次的買賣如果成了,咱們就不用回鄉下躲避了,都打起精神來!”下直跟在他後面的老二也有點不耐煩,問魏國鍾:“大哥,他們還會不會來啊,我總覺得他們不會來了!”
“老二,我說你怎麼也和他們一樣,再耐心點,估計要不了多久了。去,讓他們把隨身的乾糧都給我喫了,喫飽了好開打!”老二連忙回答‘是’。
魏國鍾也不知道到低來不來,如果再不來,等兄弟們把最後的乾糧喫完了還不來,他就準備走了。
“哎!”老二走到一處兄弟之間,開始小聲的嘀咕了起來,“你們說啊,這國家的安危,竟然撐握在一羣**混混的手裏,你們說這可笑不可笑啊,哈哈哈、、、”
“嘀咕什麼呢?啊,趕緊喫,喫飽了可能就要開打了!”魏國鍾聽到聲音過來看了看,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來,前方哨位傳來的消息都說沒有。
先不提魏國鍾等一羣人在某處埋伏,急等不來。再說大將軍竇武太傅陳蕃,還有蔡斌何進等人招集了一些他們這一派的反監人員,在一處密室中商議,這次祕密會儀的目的就是要選出由哪個人去騙張讓等太監出宮。
“我去,你們都別跟我爭,我和張讓只能活一個!”大將軍竇武對所有人說。
“不行,就是因爲你和他們有過結,他們是不會相信你的,我們只能找他認爲還值得信任的人纔行!”太傅陳蕃說道。
大將軍本來就是屬於五大三粗的那種人,對陳蕃說:“我不行,你也不行,你在朝堂上曾多次與張讓和趙忠爭辯,你更不能去了。”還沒等衆人答話,竇武憤力一拍身旁桌子,接着說:“哼,不如、、、,我把我揮下的右威衛大軍從邊關悄悄調十萬人馬進城,把這幫禍
國殃民的死太監全部剷除!”衆人一聽,這竇武的脾氣又上來了。
太傅陳蕃連忙對竇武說:“將軍,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說,你把大軍都從邊關拉回來了,那邊關誰來守?還有,你十萬大軍大部移動,你以爲張讓會不知道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說該怎麼辦?”竇武把難題給丟了出來。
陳蕃沉默了,他知道除了他們兩人外,其他人很難說服讓張讓相信。到底讓誰去呢?他們犯了難。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蔡斌和何進兩人說話了。“讓我去吧!”說得異口同聲。他倆對望一眼,都站起身來對竇武和陳蕃做了個禮,又是同聲而出“讓我去吧!”說完,他倆覺得
從未有過的默契,相視而笑。
“你們兩個?”這次是竇武和陳蕃異口同聲。看來他們纔是真正有默契的人。
“你們兩個能說服張讓和趙忠出來嗎?”太傅陳蕃問道。
“我相信我可以,況且只有我最符合條件,我在城裏什麼親人都沒有,你們都有親人和朋友,家人老小也在城裏,如果事發也就我一人頂着,你們要是出了事,親人朋友,家人老小都逃不掉,還是讓我去吧!”蔡斌自信而誠懇的說道,臉上滿是堅毅之色。
而何進卻說:“爲了國家社稷,犧牲家人算什麼,我相信我也能行,爲了國家,爲了大漢,犧牲一點算得了什麼!”
“竇將軍,陳太傅,讓我去吧!”蔡斌說。
“還是讓我去吧!”何進說。
蔡斌猶豫了一下,對何進說道:“聽說你的妹妹進了皇宮,是張讓和趙忠搭的線,你來做這個事情不太好吧!”何進有點詫異,:“你怎麼知道的?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彩兒跟那班太監憋清關係,我們跟他們沒有任何的瓜葛。”其實大家都明白,如果不是錢,怎麼會
讓張讓出手呢,實際上跟本就沒什麼關係,張讓那些人認錢不認人是誰都知道的。
竇武一看耗上了,插話道:“不如你們兩個抽籤吧!”陳太傅符合道:“既然只有你們兩個去,那麼也只好這樣了,好吧,你們抽籤決定吧,長短爲準,長的爲勝,短的爲敗,敗的進宮去誘張讓!記住,你們兩個好自爲之,小心爲上!”
蔡斌和何進同聲說好。
結果卻是蔡斌抽中了短籤。他只是說了句:“各位,請等我的好消息!”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他們都堅信只要除掉了十常侍,朝廷就會好起來,整治各路強匪,壓制地方官員,限制地方權限,重新扶持靈帝,大漢可穩。
張讓到了宮內,直接晉見張讓大總管。
“蔡大人真是稀客啊,不知蔡大人找本宮有何事啊?”張讓覺得自己各這個小官沒什麼好談的,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蔡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蔡斌也不客氣。
“有何事,說來與咱家聽聽?”
“不瞞總管,蔡某已經在京爲官多年,可是蔡某到現在還是個芝麻小官,下官聽說總管大人從進宮到至今只是幾年的時間而已,卻已經坐到了總管的位置,下官這次來,就是想請教請教爲官之道!也好讓咱們這些小官升官發財!”
張讓一聽,這話說得他心裏那個舒服啊,明白話中的意思,便知道該如何表態。
“本宮並不懂什麼爲官之道,這幾年也是機緣巧合,才做到這個位置的,你們那些官場本官不懂,不過、、、!”
蔡斌聽到這個話,明白這魚就要上鉤,於是故問道:“哦,難道總官真知道什麼捷徑?”
“哈哈哈、、、,捷徑是沒有,不過嘛,你要是跟着我的話、、、。”張讓有點得意忘形了。
蔡斌知道張讓這話的意思,就是讓蔡斌爲他所用,跟着他一起禍國殃民,殘害百姓。這卻正中了蔡斌下懷。
“你要是跟着我的話,保管你加官進爵,榮華富貴享用不盡,比你在官場上滾打幾十年要強得多啊!啊,哈哈哈、、、”
雖然張讓的笑聲刺耳,雖然看不慣張讓的樣子,雖然蔡斌心裏怒氣上湧,但是爲了大漢,爲了皇帝,爲了百姓,爲了除掉十常侍,他必須忍。努力強壓下怒火,擠出一臉笑容,對張讓一禮,說道:“既然這樣,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願爲總管效犬馬之勞。”張讓笑得
更勝,刺耳的娘娘腔,直讓蔡斌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蔡斌忙直追主題,於是打斷了張讓的笑聲說道:“這次多謝總管爲下官指明迷道,爲了表示對總管的謝意,下官準備送總官一份大禮,不知總管願意接受嗎?
”張讓一聽說還有禮物,心情更加好,忙問是什麼禮物,蔡斌讓他屏退左右,才悄悄的伏耳對張讓說:“總管可知,現下在長安城內有多少有錢人?”
“這京城乃是天下富商集聚地,有錢人自然是多了去了!”張讓回答。
“我再問總管,這些有錢人又有多少是想要做官的?”蔡斌繼續問張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