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個時候,締靈一副朦朧的樣子看着帝聽風,一個字沒有說,也沒有問,也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懂。
帝聽風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說出那樣一段父輩的話來,可能是看着縮小版的冰魔和炎魔的結合體有點欣慰吧!
帝聽風成長的道路有多艱難,怕是隻有冰魔和炎魔兩隻靈獸最清楚的。
如果不是有冰魔和炎魔兩的保護,帝聽風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遍了,如果在利用人家兩的孩子,那他就真的不配讓冰魔和炎魔保護。
帝聽風不在,星白使用禁術聯繫極宮門長老毫無壓力,割取自己手上的血滴入雪地裏,口中唸叨叨的,血瞬間光芒大丈。
遠在冰山頂上的帝聽風自然也看見了那一抹亮光,不過他沒有動,不用猜就知道星白使用的法術肯定是禁術的一種。
“少宮主,你找老夫是你你是在什麼地方?”剛剛打開禁術圖像,極宮門禁地的白髮老者就驚叫起來。
星白扶額無奈一笑,道:“先不提這個,長老,你知道從其他空間境怎麼回離島的方法嗎?”
“你果然不在離島了?”極宮長老輕飄飄說一句,並且把極宮門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併告訴了星白。
星白猜測的果然沒錯,她之前聯繫的那個長老一開始確實臣服她的,只不過星白離開得比較久了,那長老心思就齷齪了。
把星白身邊的忠士一個一個拉下馬,該策反的策反,該滅的滅,該關禁閉關禁閉,星白已經是光桿施令了。
星白最近一次聯繫那長老,並且聲稱自己流落到外境小島上,極宮門內的那個長老遍派了衆多心腹出門尋人。
名義上是尋找極宮門宮主,實際上誰知道呢!恐怕也就星白和那個叛變的長老心裏有數吧!
“我知道了。”星白應一聲,其他的並沒有說明。
極宮長老給了星白一個陣圖,並且說明了如何破陣的方法,而且還給了星白幾個安全的方案。
星白試了前幾種方案,結果一無所獲,甚至連破陣的邊緣的門檻都沒有摸到,盯着最後一個方案一直髮愣。
帝聽風在冰山頂上盯了好久,一直沒有等到轟炸性的光暈,以爲星白暈過去了來着,結果下來一看,人盯着手裏的玉簡發呆呢!
“怎麼了?”帝聽風走近星白身邊,也跟着她一起席地而坐,盯着星白握着的玉簡看着。
“咯!”星白遞過手裏的玉簡過去,道:“長老給我的,公子你看看?”星白是問號句,因爲她不知道帝聽風會不會感興趣。
帝聽風沒有伸手接,而是問她,道:“沒有成功嗎?”
星白搖搖頭,道:“方法沒錯,但是使用辦法就是不行。”她甚至都懷疑長老是不是在坑她。
使用一次那種方法,就損壞一次修爲,如果不是這樣,星白也不至於會懷疑這一點。
帝聽風接了過來,問道:“都試過了嗎?”
“嗯。”星白嗯一聲,看着帝聽風的動作。
只見帝聽風把神識侵入玉簡中,隨意掃描了兩眼就退了出來,問道:“廢掉的那些玉簡記錄了什麼?”
星白趕緊把之前廢掉的幾個玉簡記錄翻譯出來,全部用腦海的記憶刻錄到一塊新玉簡內,拿給帝聽風看。
帝聽風看了之後,發現星白犯的都是同一個錯誤,每次都以離島身份錄入,然而她現在在九州大陸空間境,沒有離島的氣息。
加上星白有一段時間損失修爲生活在帝歐,她體內的離島本源已經被毀滅掉,自然是用不成玉簡內的方法的。
“怎麼樣?是什麼原因?”星白見帝聽風眉頭擰着,一言不語的盯着玉簡,着急問一聲。
帝聽風看了星白一眼,認真道:“本源問題。”
“什麼?”星白一時之間被太明白,什麼叫本源?
“你離開離島太久,體內的本源之力消耗過快,本源就是離島空間境認證你的資本。”
帝聽風說得非常直接,一丁點都沒有給星白反應的機會,星白一臉懵,難不成她現在算是九州修士了?
“不,你待在帝歐的時間太長,加上你的境界是在帝歐重新恢復提升的,所以你現在的本源更接近帝歐纔對。”
帝聽風好像看出星白的疑惑似的,把她心底的疑惑全部都說出來,並且還分析得挺對的。
“那那現在怎麼辦?”星白有點悶氣,沒有本源大不了她以後在離島多待些日子唄!不能回離島纔是最大問題。
“讓我想想。”帝聽風一時之間也沒轍,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如果不是極宮長老的方案提醒,帝聽風肯定不知道本源這個詞這麼一說。
同時,帝聽風心裏也蠻奇怪的,他體內好像沒有本源限制,也就是說,他在每一個空間境,哪一個大陸都可以自由生存。
帝聽風託着腮,一會兒把手伸進無形傳送陣融化一下,不大一會兒又伸手進去融化一下,看得星白從擔心到最後都無語了。
“有了。”突然,帝聽風猛的站了起來,驚得星白一個驚醒。
帝聽風高興的衝星白露出一個笑臉,然後從儲物袋掏出一個圓圓的透明狀的球。
“這是什麼?”星白一臉懵逼,帝聽風爲什麼拿出一個透明球,難道真的不是他突然用靈力弄出來的。
“避水珠。”帝聽風的回答差點讓星白跌倒。
“”星白看着珠子愣了一會兒,問道:“避水珠本源有什麼關係?”
帝聽風直接道:“這是神枳給我的。”
星白:“”所以說這還是和本源沒有關係吧!
帝聽風無視了星白的尷尬,解釋一句道:“神枳是離島的海妖!”
“海妖!”星白驚嚇一跳,離島修士的天敵,居然會送給帝聽風一枚避水珠,簡直不敢想象。
“嗯。”帝聽風嗯一聲,隨後又說一聲道:“就是和你們離島修士經常發生戰鬥的海裏的修士。”
“他們?”星白腦子裏不知想到什麼,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帝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