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帝聽風將納靈心法修煉到了大圓滿,功法卻一直沒有什麼變化,除了巨劍,綵鳳,靈龜,雷獸之外,在無其他形態。
更何況,帝聽風還只花了一段時間,就把納靈心法全部掌握了,修煉到大圓滿也不過數年時間。
眼前這個少年,目測都已經十三四歲了,實力最不濟,也至少修煉了三四年了吧!居然還停留在四階。
看起來,變異靈根什麼的,完全就是帝聽風想太多了,靈根資質並不代表全部,說不定這個弟子實際上很懶,怠慢了修煉,修爲才一直沒有長進的。
十古月若猜到帝聽風心中所想,肯定會罵一句顛倒黑白的。
作爲司家的外姓弟子,他自小就被司家主家弟子欺負着長大,沒有被打死還是他命大。
好不容易得到了修煉機會,卻時常被那些個司家弟子打擾,弄得他一直沒辦法進階。
雖然說這些倒黴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別人,十古月內心還是挺渴望一份寧靜的修煉環境的。
因此,他是多麼期待着天道宗的人來司家接他脫離苦海,他一百個不願意繼續留在司家。
他地父母都是司家的普通弟子,卻被司家欺壓而死,十古月內心的仇恨不知堆積了多少,他又怎麼能讓司家好過。
隱隱覺得十古月渾身氣場改變了,還流露出莫名的殺氣,帝聽風覺得稀奇,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露出殺氣了。
“怎麼,可是我說的話不中聽。”帝聽風一句話壓頂的話,將陷入沉思的十古月拉回現實。
發現自己居然對着帝聽風露出殺氣的後果,十古月內心響起一聲糟糕,他剛纔好像走神了。
“很抱歉,帝公子,剛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即使是清楚自己惹怒帝聽風不好過,十古月還是非常鎮定的樣子。
帝聽風倒是挺欣賞這種有骨氣的弟子,有傲骨的人一定不是池中物的。
“哦!說來聽聽。”帝聽風好像挺感興趣的看了十古月一眼,一屁股坐倒在對方跪着的旁邊。
十古月內心深處傳來一聲爆炸,帝公子居然跟他坐在一起,天吶,若是司家弟子得知這個消息,會不會嫉妒他一輩子。
帝聽風的期待的眼神看着十古月,讓他清楚自己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想聽他說自己的故事。
或許是此弟子和自己擁有相同的經歷,帝聽風想知道吧!畢竟,當年的自己,不也是從水深火熱的處境中活下來的嘛!
只不過,已經過去了近百年,帝聽風早就忘了當年的自己,是如何從一堆狼的口中躲過來的。
如果不是對南宮南帶着些許執念,說不定帝聽風老早就忘了曾經生活了八年的那個地方。
值得回憶的人差不多都已經死了,不值得回憶的人卻怎麼都無法想起,帝聽風倒是覺得以前自己有健忘症挺不錯的。
見帝聽風並不是開玩笑,也沒有等着看他笑話的意思,十古月內心也釋然了,反正左右不過一個故事,說說也不礙事。
“既然帝公子願意聽弟子的故事,弟子自然言無不盡的,這件事得從弟子從司家記事的時候說起,那”
那個時候,十古月怕是四歲不到,他地父母都是普通人,記憶裏,父母就生活在司家了。
他們有一個還不算太寒磣的住處,至少有遮風避雨的地方,總比那些沒有住處沒有食物的普通弟子的處境要好。
記憶裏的房子,記憶裏的父母,以及一個永遠也看不清楚臉的哥哥,至於爲何說是哥哥,因爲十古月小時候這麼喊過那人。
只不過,後面的記憶全部都是殘酷而冰冷的,他的父母不知爲何惹怒了司家的弟子,司家弟子不由分說就殺死了他們。
一夕之間,十古月變成了一個孤兒,從那年開始,就變成了司家弟子欺負的對象,一直持續到現在。
甚至於,司家在得知十古月擁有雷系資質的情況下,還不允許他修煉仙家法術,甚至像天道宗隱瞞了十古月的存在。
畢竟,十古月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他們的孩子也應該是普通人纔對,因此天道宗根本就不知道十古月靈根資質產生變異的事情。
這一次,因爲家族挑選過來的弟子基本上都是用來做炮灰的,司家家主第一個就指定了十古月。
只要十古月死在了雲漣天禁地裏面,就算那個想要保護十古月的長老知道了,也不好說什麼的。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帝聽風看見的了,他確實沒什麼實力,修爲境界更是低得可憐,除了長達十來年的受欺負,真的沒有其他好說的。
“我理解你想要報仇的想法。”帝聽風衝十古月莞爾一笑,道:“其實,我和你一樣。”
一樣?十古月一臉懵逼,什麼一樣?難不成帝公子小時候的經歷和他也一樣,不可能吧!
帝聽風看起來那麼厲害,聽說還是大三元蕭家的少主,怎麼可能會擁有和他一樣的經歷。
見十古月露出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盯着自己,帝聽風也不惱,笑着解釋一句,道:“我是在修仙南宮家族長大的。”
而且,帝聽風出生那年,就是大三元蕭家滅族的時候,這件事怕是很多小輩都不知道的。
畢竟,帝聽風兇名在外,還有誰敢大膽議論大三元蕭家,怕是活膩了吧!
“南宮家族!”十古月嘴巴張得老大,他想說,你不是大三元蕭家的少主嘛!怎麼可能在修仙南宮家族長大。
帝聽風吐了口氣,才道:“我出生那年,就是蕭家滅族的時候,只不過,這件事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了。”
因爲知道地修士,差不多都被帝聽風給收拾了,所以,就算有人真的當年蕭家的事情,恐怕也不敢說出去的。
“”十古月張着嘴巴,整個人都僵了,帝公子不愧是大人物,說起家族滅族的時候還這麼風輕雲淡。
他不過被害死了父母,想起來就氣得不能自己,慘遭滅族深仇的帝聽風,怎麼可能如此平靜的說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