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聽風不經意越過,的頭也不回的往前繼續走着,雖然不大清楚是不是那個老頭所爲,在沒有修爲和實力的情況下,即使是帝聽風,也不敢胡來的。
“呵呵!那個小子有點兒意思!”
待帝聽風和高見的身影消失在盡頭那處,站在門口的那個老頭突然間變成另外一副尊容,看起來比之前的年紀年輕了三倍。
帝聽風和高見一路上挑挑看看,發現了不少好東西,只不過,擁有不少靈寶的帝聽風,並沒有把那些“所謂”的寶物放在眼裏。
“高道友,怎麼廟會里淨是一些魔宗使用的物品,這裏難道不是仙宗舉辦的廟會嗎?”
帝聽風一路看下來,都只看見一堆魔宗使用的寶物,因爲有鎮魔環的緣故,帝聽風一眼就可以分清魔宗和仙宗使用的寶物。
“因爲天都國是魔宗獨大,純粹的仙宗基本上不存在的,就算有一兩個專門修煉仙家功法的弟子,也是不成氣候的。”
帝聽風心裏頓悟過來,“莫非是仙魔雙修!”
“仙魔雙修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高見伸出一個手指在帝聽風眼前晃了晃,“一般情況下,一個人在仙道中無法前進以後,就會想要廢除仙家功法改修煉魔道的。”
“反過來的情況也是一樣,但是想要兼顧仙魔雙修,是根本不可能的吧!一個人的體內,根本就不可能同時存在靈力,以及魔力這兩種靈氣的。”
“仙魔不能共存嗎?”帝聽風自言自語一句。
說實話,帝聽風現在修煉仙家功法,根本就是在白費力氣,在說,他根本就是沒有靈根的人,所謂的靈力基本上都是從續命哪裏得來的。
若是修煉仙家功法止步不前,改修魔宗的功法,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更何況,修仙也好,修魔也好,總得就是爲了活命。
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裏,一個人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不管是修仙修魔都是做不到的,在說了,也沒人說修煉魔宗的功法就會變成魔頭的。
“怎麼?”高見打量一眼動搖的帝聽風,“帝道友莫非對魔宗的修煉術感興趣?”
“不清楚!”帝聽風敷衍一句,他可沒有把自己的實際情況全部都告訴別人,“以後在說吧!”
高見除了知道帝聽風姓帝以外,根本就打聽不出什麼來,只確定了帝聽風並不是天都國的人就是了。
只能說帝聽風的防備之心過分強大,讓一直在意帝聽風的高見都不好意思一直問下去了才罷手。
兩人一路逛下去,也沒有看得中意的寶物,打算去其他地方在看看,就見一家“借寶閣”聳立在眼前。
帝聽風眼神微微眯起,心道,我是不是什麼時候來過這個地方,怎麼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帝道友,怎麼了?”高見一臉好奇,見帝聽風盯着“借寶閣”三個字入了神,不禁疑惑起來。
“哦!沒事!”帝聽風微微搖頭,直接踏步進入,嚇得高見一把從後面拉了帝聽風一把,卻抓脫了手。
“借寶閣”的店鋪雖然不算大,名氣在九州大陸卻是排行第一位的,也就是說,在九州大陸的任意一個集會,都會有一個“借寶閣”的店鋪。
“借寶閣”能夠召集的修士,也大多都是一些高階修士甚至上階修士,除非是在一些小小的地界,“借寶閣”才准許所有修士進入店鋪的。
晉封的這一家“借寶閣”,最低限制在築基期的修士爲限,即使是築基期的修士進去了,“借寶閣”內的寶物也沒幾個築基期修士買得起的,更別提納靈期的修士了。
正因爲性比價高,“借寶閣”才阻止了納靈期修士進入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即使是名聲受損,名氣還是有增無減的。
“完了!”高見慫着臉呆在“借寶閣”的門口,不敢進去也並不打算離開,就這樣兩眼瞪着門口的情況。
只不過,他乾等了好久,都不見帝聽風被人打包扔出來,心裏有些焦急,卻也無可奈何。
因爲門口的侍僕剛纔送一個靈寂期的修士出去,剛好和帝聽風擦身而過,那個修士擋住了侍僕的眼睛。
帝聽風大搖大擺的直接走了進去,也沒有關注門口立着的告示牌寫了什麼,進入“借寶閣”就自己奔着櫃檯而去。
“這位客官,歡迎你”那個掌管櫃檯的掌櫃突然間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個納靈六層的修士,眼睛瞪得老大,嘴裏的話也堵在了口中。
“你”那個送客人出去的侍僕轉了回來,看到帝聽風的身影,表情比那個掌櫃的還要誇張,甚至都變得有些驚悚了。
“你怎麼進來的啊!”侍僕指着帝聽風喊了一聲,因爲擔心打擾到周圍的客人,侍僕的聲音壓低了許多倍。
“什麼?”帝聽風腦子裏疑惑了半天,看了看門口,“當然是走進來的啊!”
“廢話!”侍僕輕輕的呸了一聲,“不用走的,難道你還能變進來的不成。”
“變進來!”帝聽風露出一副不理解的模樣,心道,難不成這個是進入“借寶閣”的規矩。
侍僕懶得和帝聽風浪費口水,直接開口趕人,“你快點出去,從這裏馬上出去!”
“爲什麼?”帝聽風更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臉的懵寫,“難道這裏不允許交換寶物嗎?”
“你一個納靈初期修爲都沒有的小子,身上哪會有什麼寶物啊!”那個侍僕狗眼看人低的吼吼一聲,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
“你們看,那不是納靈期的修士,是怎麼混進來的?”
“不會吧!真的是納靈六層的境界,應該錯不了的。”
“手段還可以嘛!竟然瞞過了侍僕的眼睛,倒是那個侍僕現在在吵什麼啊!”
“咱們過去看看吧!那個小子膽子蠻不錯的,應該有戲看了。”
“走,看看去,反正時間還早!”
一羣喜歡湊熱鬧的修士往帝聽風和侍僕這邊靠近過來,不過,基本上都是一些築基期的修士,高階修士一個都沒出現。
“寶物!”帝聽風無視那些靠近過來的修士,心裏冷冷一笑,竟然被別人小看了,真是世態炎涼啊!。
“寶物自然是有帶,不然怎麼會進入你們借寶閣來!”帝聽風伸手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把你們家主事的叫出來吧!”
因爲儲物袋之前被續命施了障眼法,就算對方是元嬰期的修士都無法看見儲物袋裏面裝了什麼,更何況一些築基期的修士。
那個侍僕的修爲雖然不算高,卻也是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自然使用神識掃描了一遍帝聽風的儲物袋,卻無法看見儲物袋內的情況。
侍僕雖然一副處事不驚的態度,心裏卻不禁嚇了一跳。
帝聽風身上的修爲雖然不高,使用的儲物袋卻不一般,極有可能是“了不得”大人物隱藏了修爲的修士。
一般的築基期修士,侍僕都得罪不起,何況比築基期境界更高級的修士了,他雖然心裏疑惑,卻也是不敢亂說什麼了。
“這位客官,我們主事的現在應該還沒有空閒招待其他客人,你看”
剛纔被帝聽風嚇一跳的掌櫃的趕緊湊了上來,他心裏雖然也疑惑,帝聽風到底是不是貨真價實的高階修士,卻也不敢當面試探的。
倘若是假的,帝聽風根本就拿不出真正的寶物,到時候他們一樣可以治他,萬一是真的,他們使用法術試探了帝聽風,後果可是不敢想象的。
到時候惹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只怕“借寶閣”的存在,會永遠消失在晉封這個地方。
“無妨!”帝聽風大方的衝掌櫃的擺擺手,“我可以稍微等一等你們主事的人。”
“剛纔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大人大量,不要和主事提及小的所犯的誤果。”
“哎!”帝聽風剛纔被那個侍僕無緣無故欺負了一通,心裏稍微有點不順氣,正打算戲耍一番那個侍僕。
帝聽風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那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侍僕一眼,“剛纔你的態度可不是這副模樣的。”
“小,小的知罪!”那個侍僕被嚇得直接跌坐到地上,簡直就是秒跪,“前輩饒命,小的剛纔有眼無珠,小的知罪”
侍僕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謝罪,完全啓開了開掛模式,磕頭的力度也幅度擴大。
“前輩?”帝聽風眼睛眨了眨,不禁好笑起來,“噗嗤!從小子升級成了前輩,我還真是榮幸呢!”
“那個啊!我沒有取別人性命的興趣,你有眼有珠,也並沒有錯,還是趕緊起來吧!”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侍僕根本就聽不見帝聽風的聲音了,只拼命的埋在自己的認錯的循環聲裏。
“啪嗒!”帝聽風從櫃檯抽了本冊子扔到那個侍僕的頭上,陰沉着一張臉,“我剛纔不是叫你起來了嗎?”
“前,前輩”
侍僕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的表情全都擰在了一起,被帝聽風砸了一下,差點以爲自己就要死了,嚇得他魂飛天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