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斷刀門內功小成”
只是讓人達到小成而已,可惜,可惜!
就在湯文感慨的時候,幾步之外的韋小寶,也修煉到了關鍵時刻,只見他頭頂不斷噴薄出熱氣,兩腮潮紅,濃密的眉毛不斷地脫落。
妥妥的朝東方不敗進化的節奏,果然,太監纔是最適合練習葵花寶典的人。
受到刺激的湯文,埋頭繼續修煉。
兩個小時之後,湯文再次從修煉中醒來,爲了避免干擾韋小寶,湯文乾脆回了車長室,從揹包裏取出一些食物和水,喫了起來。
又過了幾個小時,時間已經到了傍晚,韋小寶還是沒有醒來,湯文透過門縫瞄了一眼,韋小寶的皮膚似乎變得更加白嫩嬌豔了。
本來湯文還想繼續修煉,可五虎斷刀門內功心法拓展的筋脈和開闢的丹田實在是不怎麼樣,根本承載不了多少真氣,無事可做之下,湯文只好用清水把控制檯擦拭了一遍。
又查了一下自己的斥能點,一共是201點。分別是撞擊位面,交易《葵花寶典》,交易《五虎斷刀門內功心法》,獲得的提成。
這些點數夠湯文再發兩張黑鐵級火車票。
“要求發送一張黑鐵級火車票。”
機械聲響起:
“消耗100斥能點,生成一張黑鐵級火車票,以下是待選黑鐵級位面:
《三國演義》位面
《水滸傳》位面
《少年包青天》位面
《老九門》位面
《餘罪》位面
《還珠格格》位面
《情深深雨濛濛》位面
《上錯花轎嫁對郎》位面”
湯文聽完上述選項,依舊說了“隨機”兩個字。
黑鐵級火車票的無定向投放,讓湯文覺得選什麼沒有區別。
機械聲響起:
“隨機投放”
一張黑鐵級火車票憑空出現,在車廂裏盤桓了一會兒,撕開空間,衝向一個個待選的位面,尋找有需求的劇情人物。
火車票發完以後,湯文聽到一號車廂裏有輕微的響聲。
推開門一看,韋小寶正蹲在女版東方不敗的身旁怔怔的出神。
“你這麼快就好了?”湯文很驚奇,葵花寶典的療效這麼好,才幾個小時而已,韋小寶就像沒事人一樣。
“多謝列車長,小寶覺得腹下一點也不痛了。”韋小寶站起來朝湯文拱了拱手。
“那就好,既然已經好了,是時候離開了。”
“慢,列車長,我怎麼感覺自己修煉這門武功以後,有點像女人了,總是不自覺的捏蘭花指,聲音還特別的尖細!”韋小寶指着手裏的葵花寶典,表情有些不自然。
湯文聞言回到車長室把自己的包拎出來,從包裏翻出一面小鏡子,遞給了韋小寶。
“爲什麼要照鏡子”韋小寶一臉奇怪的接過鏡子,“什麼,這是我嗎?比麗春院的姐兒還要嫩。”
湯文攤攤手,希望韋小寶能接受自己變孃的事實。
“那她呢?”韋小寶捏着蘭花指,指向女版東方不敗。
“她啊,她是女人!”湯文明白了,看來韋小寶把女版東方不敗當成了一個切鳥練功的男人。
“是真女人!”韋小寶有些失望,原來只有他自己是太監。
“好自爲之,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湯文拍了拍韋小寶的肩膀,想說幾句寬慰的話,終究沒說出來。
“好吧,可我怎麼離開?”韋小寶望着窗外的黑木崖,有些茫然。
“你不是有一張黑鐵級火車票嗎?你只要心裏想着你要去的地方,火車票就會帶着你去,當然,會扣掉你100斥能點。”湯文把系統告訴自己的話複述了一遍。
“我懂了,後會有期”韋小寶閉上眼睛,默唸了一聲京城,身影瞬間消失。
機械聲響起:
“《鹿鼎記》位面,韋小寶的賬戶再次扣除100斥能點,剩餘6910斥能點。”
“列車長獲得10斥能點,一共是111斥能點。”
湯文點點頭。
走到東方不敗身前,把東方不敗抱到了自己的車長室裏。
剛把人放下,就聽到了一號車廂裏有人在說話。
聲音又尖又細!
“列車長在哪?”
“來了”湯文大步走了出去。
入目的是一個白面無鬚的老者,一副高冠博帶的裝扮。
“你是?”
白面無鬚的老者拱手道:“大漢張讓。”
“十常侍中的張讓?”湯文略微有些驚訝,火車票怎麼把他帶來了。
“正是某家!”張讓弓着腰,微搭着眼皮,偷瞄了湯文一眼。
“想要和我交易什麼?”湯文並沒有太把張讓的身份放在心上,在位面動力火車上,沒有壞人,只有出的起價的人,更何況好壞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葵花寶典”張讓目光堅定,他已經從黑鐵級火車票那裏得知了葵花寶典,只要學成,什麼絕世猛將都不夠看。
“你也想學葵花寶典?”湯文的眉頭微皺,讓一個漢末的人學葵花寶典,是不是太逆天了。
張讓見狀氣憤道:“列車長莫非也仇視宦官,我等除了蠱惑天子之外,並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反倒是那些自詡清流的世家子弟,唯恐天下不亂。”
湯文揚起手,回答道:“我沒說過不答應,你帶了什麼東西交易?”
“我來的匆忙,什麼都沒帶。”張讓的表情有些尷尬,他接到火車票的時候,正被曹操和袁紹追殺,鞋子都跑丟了,別說帶東西了。
“這我就愛莫能助了。”湯文攤攤手,準備把張讓送回去。
張讓見狀驚呼道:“慢,列車長,我們十常侍的寶藏,難道你不想要?”
湯文搖頭道:“我不管什麼寶藏,一本《葵花寶典》,一千斥能點,你可以用一萬斤黃金來換。”
“一萬斤黃金?”張讓沒想到葵花寶典這麼貴。
“怎麼,沒有?”湯文瞥了張讓一眼。
“有,有,我們十常侍的寶藏和先帝賣官鬻爵的收入,還有少府的庫銀,都埋在邙山,列車長只需跟我走一趟。”張讓說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現在曹操和袁紹正在皇宮裏搜捕他,要是被遣送回去,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