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小傢伙,你在玩火,知不知道?”
淺然輕輕地笑了,笑得身子都顫抖起來,不料,這樣的顫抖,讓他好不容易的理智都有消失,那該死的瘋狂鑽了出來。
成野烈將她橫抱起來,走進了屋子裏。
法國人一向都是浪漫成性,傭人看見主人抱着一個女孩曖昧成這個樣子,她們都識趣地避開了。
他將她扔到了大大的沙發上,然後半跪在地上,望着嬌羞如花的她,低低地問道:“爲什麼捉弄我?嗯?”
淺兒羞死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逼我。”
他輕笑了,漂亮的臉孔滿是捉狹的神然:“我逼你什麼了?”
“”他的手輕輕地在她臉蛋的拂着。
渾身彷彿一股電流一般掃過,又酥又麻的感覺。
他問道:“你真的喜歡上我了?小東西?這一次你不回答的話,我就吻到你暈過去爲止。”
呃,爲什麼要這樣威脅人。
她弱弱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目光赤果果地直接,讓她承受不住,臉更熱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出來!”他專橫地逼她說出來。
心中也訝異自己爲什麼要這樣逼她,他從來不問女人是不是喜歡他的呀,因爲他知道,不管是喜歡他的人還是他的錢,都是屬於喜歡。
更因爲,他一點都不在意她們是不是喜歡自己,他只要從前的女人帶給她快樂就夠了。
那麼現在,他是在意她了嗎?
在意這個他一點都不瞭解的小女孩。
當初還以爲她沒有成年,一直覺得自己竟然對一個未成年的少女這樣耿耿於懷而覺得丟臉。
直到這次看到她的護照,原來她的年齡根本不像表面上那麼小,這才鬆了一口氣,不再爲喜歡未成年少女而覺得羞愧。
甚至,就算現在要了她,也不會有愧疚感了吧。
噢天,他竟然爲了要不要她而給自己找藉口,要是讓澤知道了,肯定會笑死了吧。
只聽陌淺兒輕輕地說:“成野烈,我不喜歡你。”
他一怔,咬牙,正要發作,她卻又繼續說了:“我愛你,你敢愛我嗎?如果不敢的話,那麼你放開我,好不好?”
像小貓咪一般的語氣,帶着懇求,卻又是堅定無比。
這一次,他真的怔住了,停住了動作。
她是在向他求愛嗎?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說愛他。
也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用這樣虔誠純淨的眼神望着他,他的心怦然一動。
她明明那麼膽小,那麼柔弱,卻是問他敢不敢愛她。
他真的從來沒有愛過任何的女人,也不知道怎樣是愛,他可以對任何女人很溫柔體貼,也從來不會傷害一個女人,但是他真的不懂怎樣去愛一個女人。
但是望着她的目光,那麼清澈,那麼純睜,眼眸的深情,有一種虔誠的深情,那是一種他的世界裏從來沒有過的感情。
好吧,小東西,他輸了。
他輕輕地鬆開了她,爲她整理好衣服,然後優雅地站起來,溫柔地對她說:“你累了。”
(六更,明天見,謝謝各位親的關心,今天好多啦,就是肚子不舒服極了,討厭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