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頷首:“好。”表面很鎮定的樣子,其實心裏卻是忐忑不安,畢竟是過百億的工程。
幸好,南宮澤又繼續說道:“草稿看了滿意的話,我會採用,但是不代表那班人就不用加班,明天你告訴他們,做不好的話,下週一全部人不用上班。”
“好。”
他站起來,睨了她一眼,冷冷地說:“草稿我要明天看到。”
說完,也不管她有什麼反應,拿起了外套,就向外面走去,一到門口,閆器又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無聲無息地跟在他的後面。
這時候,希兒才發現自己的背都溼透了。
明明空調開得很足,但是面對着他,就是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等他離開了之後,她有些後悔不該逞強的,當時大學在某公司裏是做過策劃部,但是過百億的工程呀,萬一她做砸了怎麼辦。
只不過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能力吧,還有整個團隊做後盾呢。
反正就是試試,成就可以讓他刮目相看,他就不會一直說她是一個只會貪錢,什麼都不會的女人了吧。
這樣一想,她嚇了一跳。
他對自己有什麼想法,關她什麼事,她爲什麼要在意那個混蛋的看法。
(我是萬惡的分界線,你們要疼我哦)
接下來的幾天,陌希兒忙得天翻地暗,倒是和南宮澤有直接的聯繫,他也經常打內線讓她上頂樓,讓那兩個祕書眼紅得要命。
對於希兒做的草稿,他有些驚訝,沒想到那小東西還真有點本事,一個計劃書草稿處理得很有條理,甚至連細節上的事情都顧及到了,就是還很生澀,明顯沒有什麼經驗,相對來說,作爲一個新手,能做成這樣的草稿,是他沒有想到的事。
週末的那天,陌希兒終於微微鬆了一口氣,於是打算去醫院裏看妹妹。
喫了早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那號碼,她微微皺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了上來。
“今天週日,你找我什麼事?”她的語氣很淡然。
南宮澤說:“沒錯,正因爲是週日,纔給機會你接近我。”
她不悅,這男人是不是太自大了一些,就算他們之間有那個打賭的約定,但不代表她所有的時間都是圍着他轉的好不好。
她說:“我想去醫院裏看我妹妹。”婉然的語氣就想告訴他,改天才執行約定行不行,你南宮大少那麼多女人,去找別的女人消遣好不好?
南宮澤卻是一個從來不讓人拒絕的性格,語氣瞬間浮起了一抹危險的氣息:“小東西,你在考驗我的耐性嗎?你最好就過來,閆器現在過來接你。”
說完,就掛了線。
她氣結,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非要聽他的命令,她受夠了好不好,爲了他一個命令,她忙得連電話都沒時間給妹妹,現在還剝削她和妹妹相聚的時光,這到底是什麼人呀。
她發現自己再好的脾氣都沒有,這個南宮澤就是有擊潰她所有耐性的本事,讓她的心情變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