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鬥氣法門
看到戴斯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麗塔老師才按着胸口吐了口氣，看來戴斯同學，還是正常的呢。就是應該這樣嘛，餓了就該喫東西，渴了就該喝水，困了就該睡覺，失戀了就該有應該有的反應——但是完全沒有，就像是個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還以爲戴斯的情緒有問題呢，現在看來應該沒事了。於是，放心了放心了。
“沒關係，如果真的要打的話，就不會只帶一個兵團到邊境了。”麗塔老師安慰說，“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啦。”
“嗯，確實。”戴斯略微思考了下，就放棄了。一個兵團的概念是什麼，戴斯就不瞭解了。
戴斯只是考慮後發現，即使自己很用心很用心地想去關心這件事情，也完全無法插手。因爲自己在家裏，幾乎是沒有什麼影響力的，特別是哥哥下的決定，完全無法去動搖。
即使到時候打起來，自己讓考恩奇王國那邊俘虜了，向哥哥提什麼要求，他甚至根本不會加以理會吧。大概，連要求用一匹戰獸來交換都不會答應。最多隻會按照大陸上的約定一樣，貴族根據他的爵位來繳納贖金——只是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歸哥哥操心了。
雖然好像很冷酷，但也因爲完全沒有利用價值，所以戴斯在外面很安全。
看了眼麗塔老師，發現了她沒有撐着傘，於是就稍微靠近了一點，將麗塔老師也保護在傘下面。
麗塔老師開始有點意外，然後就是開心滿意地笑。
“謝謝——”
“啊，不用。女孩子淋溼的話，會容易生病的。”
戴斯有點不好意思地隨便說了一句，沒有發現其實麗塔老師身上一點都沒有溼。包括她腳踩到地面上的時候，要踩中的地上，會迅速變幹——麗塔老師的精神力控制，已經相當的精準呢。
“嗯，知道了。”對於戴斯的關心，麗塔老師完全領情。
到了馬車車站，兩人等了一會兒，等來一輛開往學園的車子。
在車上等了一刻鐘後，馬車開了。
因爲是下雨天，所以馬車開的稍微會慢一點，顛簸也就變的不是那麼厲害了。雖然會濺起不少的泥水，不過對車廂裏的乘客，都不會有什麼影響。
車上無聊的時候，麗塔老師就抽查戴斯魔藥學的知識掌握情況，發現已經能回答出不少了。
“好厲害呢記得以前戴斯同學就是實驗課的時候表現比較良好外，其他都不起眼的，看來現在進步很大呢。”
聽到這樣的表揚，戴斯很尷尬：“那個……這樣的表揚，我似乎高興不起來呢……”
“呵呵呵呵——”麗塔絲毫沒有要道歉的意思，“怎麼了，真的要爲塞西莉亞同學去奪取年級第一名嗎？”
戴斯依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不知道麗塔老師是怎麼知道塞西莉亞小姐和戴斯之間的約定的。
麗塔老師將兩隻手攤在戴斯鼻子下面，小小的手心裏，每邊都有三枚透明的鴿子蛋一樣大的寶石，泛着彩虹一般的色彩。因爲麗塔老師的手很小，所有手裏抓的滿滿的。
“厲害吧？麗塔六個學期都是全優生哦。”
“很漂亮的石頭呢……不過這和全優生有什麼關係啊？”
“戴斯同學該不會不認識這個吧？”麗塔老師有點點難以置信。
“難道……”
“嗯嗯。”以爲戴斯猜中了。
“難道這是風、火、水、土加成其中一系的寶石？”
麗塔老師一臉的失敗，正好車子一個顛簸，於是就手掌一握，將寶石收起來了，放進了個人空間裏。
“是梵裏昂哦，這六顆寶石都是梵裏昂寶石哦。”麗塔老師不知道這樣說，他到底能不能明白這個到底意味着什麼。
“梵裏昂寶石……那不是每個學期期末考試年級第一的學生才能獲得的獎勵？麗塔老師你六個學期總成績都是第一嗎？好厲害”
總算，說對了呢。
“嘻嘻，也不是很厲害啦……像這樣收集到六顆梵裏昂寶石的人，其實也有很多的呢。”
“很多嗎？”和這樣的人在同一年級裏，大概是非常倒黴的事情吧，因爲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超越，每個學期都只可能是那個人拿到梵裏昂寶石。
“嗯，比方說弗蘭肯多蘭伯恩公爵在學校裏的時候，奧丁帝國碧洛迪絲公主，還有去年畢業的卡羅爾也是啊。”
“卡羅爾……”戴斯覺得這個名字挺熟悉的。
“嗯，一個挺神祕挺帥氣的男孩子呢，和戴斯你有點像哦，金子一樣的頭髮，跟天空一樣藍的眼睛。”
“哦，想起來了，是前任的學生會長，露西學姐的前輩啊。”
“嗯嗯，那孩子很厲害的哦，只是畢業了之後就沒有消息了。”
“哦——麗塔老師是碧洛迪絲公主的學妹嗎？”
“咦，你怎麼知道的……”剛一說完，麗塔老師用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麗塔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
“即使不說，也差不多知道了啦。”戴斯嘗試安慰麗塔老師。
不過這樣的安慰，似乎一點都沒有起效果，大概還是沒有說到關鍵的地方。直到到了學校，麗塔老師依然在糾結着似乎想要問戴斯什麼，不過最後都沒有問出來。
但是當戴斯下車撐傘接她下車的時候，她就開心地不管其他的事情了。
“接下來，會去做什麼？”
“嗯，去學習吧。”
“戴斯很認真呢，那麼，作爲老師的麗塔，就有必要陪着戴斯複習了——對吧？麗塔是優等生哦，什麼樣的問題都全部不是問題。”
自信滿滿地說着，偷偷換掉了對戴斯的稱謂，不過戴斯一點都沒有發覺。不過既然是戴斯的話，即使發現了也不會在意吧，之前可是一直堅持着讓露絲叫他戴斯的。不過在塞西莉亞小姐和戴斯正式交往後，露絲就很認真地一直叫戴斯爲戴斯少爺了，再也不肯改。
走了幾步，戴斯問了一個他最近在思考的問題：“那個，麗塔老師。怎麼樣纔會有鬥氣呢？是不是這樣鍛鍊啊鍛鍊啊，就會有了？”
“確實是鍛鍊啊鍛鍊啊就會出來的呢，就是要按照特殊的方法去鍛鍊的，那種方法就叫做類似修煉法門的東西……麗塔也不是很清楚啦。因爲一個人的精力有限的呢，而且麗塔的體力值一直接近於零的說。”
“那……大概更加有鍛鍊的必要了吧。”想起了昨天麗塔老師搬起一袋鐵砂去砸自己的腳的事情，於是胡亂建議着。
“不要不要，麗塔是魔法師是鍊金士，纔不要當戰鬥魔法師，打架一點都不優雅。”
“嗯，確實呢，打架的話，果然還是身體重一點會比較好。”
聽着戴斯那膚淺的言論，麗塔老師大概猜到戴斯在想些什麼了，於是偷偷地笑，再裝作很認真很嚴肅地說：
“嗯，的確呢，像麗塔的話，可能一下子就會讓風吹走的，可能武器一接觸就會倒退幾百米的說……”
“嗯，是的呢。”戴斯很贊同地點頭。
不過麗塔老師卻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了，只是戴斯依然沒有明白麗塔老師在笑什麼。
兩個人沒有直接回寢室，而且先去圖書館找書，因爲戴斯手上根本沒有什麼鬥氣修煉法門這樣的東西。而學校圖書館，擁有差不多整個大陸最齊全的藏書，所以會有能夠對戴斯的鬥氣修煉有幫的書也說不定。
麗塔老師說確實有見到過，在五樓圖書館裏。查了下檢索目錄，發現武技鬥氣一類的東西，確實在五樓圖書館，戴斯還注意到，和這類書放在一起的，也包括了類似軍事指揮，騎兵訓練之類的書。
看來，五樓圖書館裏，大概都是些和軍隊相關的書籍呢。
相比其他樓層的圖書館，五樓的圖書館裏，人就比較少了。坐在桌子邊上的，只有一個女孩子。
見到戴斯和麗塔老師進來，那個女孩子抬頭看了下，然後站起來想要和麗塔老師打招呼，看來是麗塔老師的學生之一了。不過很遺憾地是，那個女孩子竟然自己把自己絆倒了……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戴斯用自己最快地速度地趕過去，也沒有來得及將她從扶助。
真是相當意外啊。如果是因爲桌子椅子或者某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奇怪物品而摔倒的話，還是比較正常的，但是戴斯看的很清楚——她是右腳邁出來後還沒有碰到地面，左腳就開始抬，結果右腳踩住了左腳，於是她就很誇張地摔倒了。
雖然沒有來得及救到她，不過戴斯還是將她扶了起來。
“謝謝……我是，我是……”
“克裏斯汀娜小姐，戴斯先生。”麗塔老師出聲爲兩個自己的學生做介紹。
“你好。”戴斯打招呼。
“你好……戴斯先生。”
“叫戴斯就可以了。”
果然呢，戴斯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沒有那種無聊的架子。
結果克裏斯汀娜小姐卻臉紅了，結結巴巴地按照戴斯的要求叫了戴斯的名字。
“是在這裏學習嗎？”麗塔老師問。
“嗯，那個，這裏的書都挺好看的，像是打仗啊，指揮啊什麼的。”
似乎對麗塔老師，就不會有這種害羞矜持的感覺了。
戴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長的有點嚇人……還是說今天開始長鬍子了嗎？摸了摸下巴，發現依然很光滑，這才很失望地放下手。
“嗯，我選好了這幾本。”指了指三本堆在一起的書，然後她抱起另外一堆書，“這些我去把它們放回去。”
和戴斯他們一起走進了衆多的書架中，克裏斯小姐將那些不準備帶走的書放回原來的地方。
戴斯看不過去，就將克裏斯汀娜小姐手裏的書接了過來：“這些書，管理員不是會來整理的嗎？而且，你記得這些書原來的位置嗎？”
因爲沒有得到克裏斯小姐的同意，戴斯只能繼續用全名加敬稱的方式稱呼身邊這位再一次將額頭撞到書架的女孩子，就在剛剛，她還把手甩到書架上了，戴斯猜她肯定很痛。
“沒關係哦，戴斯，克裏斯肯定記住了這些書原來在什麼地方的。”麗塔老師的聲音在書架深處傳來。
“哦……”看來麗塔老師對於克裏斯小姐似乎挺瞭解的呢，竟然那麼自信。
果然，克裏斯小姐很快就帶着戴斯將書放回了原處。
“多謝你剛纔的幫助。”克裏斯小姐鞠躬道謝，然後擺手和戴斯說再見，結果就在戴斯視線裏，又摔了一跤。
“沒關係，一點都沒有關係。”克裏斯小姐說着自己很快就爬了起來，甚至都沒有轉身，也沒有揉膝蓋，拿起要借的書，很快就從五樓圖書室裏離開了。
“戴斯，找到了。”麗塔老師的聲音都是開心的意味。
戴斯往麗塔老師那個方向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麗塔老師身後，漂浮着上百本的書，像是有着奇怪的韻律，運行在自己的軌跡裏。
麗塔老師手往戴斯的方向一指，那些書全都成羣結隊地往戴斯飛了過來。戴斯嚇的立刻低頭彎腰，然後一個翻滾離開。不過那些書只是經過戴斯剛纔在的位置而已，並沒有繼續來“追殺”戴斯。
原來只是麗塔老師的玩笑而已。
“這些是書架上所有關於武技和鬥氣的書，麗塔全部都給戴斯找出來了哦，有什麼獎勵嗎？”麗塔老師指着外面滿滿一桌子堆了一米高的書，開心地向戴斯邀功。
“那個……”戴斯有點無語。這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