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男人的話,何黎曉不由的往一側靠了靠,窗外的風就吹到了臉上,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見着何黎曉沒有說話,那男人不由的瞥了他一眼,也沒有計較。
“這邊雖然路口比較多,但是呢,那兩條路,不是通向山上,就是通向另外得一個城裏,也不知道你是去城裏,還是去鎮上呢?”
“去鎮上,”
何黎曉回着。
“好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得了何黎曉的回答,那男人也就不再說話,專心的開起了車來。
車裏的空間有些狹小,這是何黎曉從來沒有坐過的小型轎車,有些不適的來回晃了晃,纔是找到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必然是不屑於做這種車的,可是,現在,不管是什麼,只要能夠儘快的見到顧莘,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而另外一邊,已經在藥房裏忙了一個早上的顧莘,在送走了最後的一個顧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了家裏,只好讓珠兒幫忙看着,自己回家去取手機去了。
也就是她剛剛離開的時候,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忽然間停在了她的藥房門前。
“謝謝,”
何黎曉抬起頭,看着眼前的這家藥店,裏面簡單的擺設是顧莘的風格。
跟那男人說了句感謝,就要下車。
“哎,等一下的。”
卻是沒有想到,還沒有等着他打開車門,卻是被那男人伸手給拉住了。
“怎麼了?”
何黎曉愣了愣,不知道這個男人打了什麼主意。
“呵呵,我說朋友,這你就不懂事了,我這平白無故的,也不能在搭你一程吧,是不是,車費應該付一下的?”
那男人面不改色的對着何黎曉笑着說道,卻是早已經順手把車門給鎖上了。
“你什麼意思?”
聽完他的話,何黎曉的臉頓時變了,臉都沉了下去,他倒是真沒有想到,自己還能碰到這種事情的。
“呵呵,這麼明白的道理,就不需要我多解釋了吧。”
那男人並沒有因爲何黎曉變了臉色,有絲毫的退讓。
“可是,我剛纔上車的時候,你並沒有說清楚!”
何黎曉語氣冰冷,現在他不是因爲沒有錢去支付自己的車費,只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的做法,讓他感覺很不舒服,像是被訛詐了一樣。
“呵呵,我說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現在這個社會,哪裏還有平白無故的白跑一趟的道理。怎麼着,你也得意思意思吧。”
那男人一臉的不以爲意,舔着臉,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何黎曉暗暗的攥緊了拳頭,眼角恰巧瞥見了前面的顧莘的那家藥房,想了想,還是鬆開了手指。
在這裏,他不能在給顧莘惹什麼麻煩,很顯然,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無賴,如果惹上了,怕是對顧莘沒有什麼好處的。
“好,只是現在我身上並沒有帶錢,你跟着我來吧,就在前面的藥房,我會給你錢的。”
何黎曉斂去了臉上的陰沉之色,面無表情的對那男人說着。
“那,那也好。”
見着何黎曉終於鬆口,那男人也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藥房就在前面,他倒是不怕他做出什麼別的事情來。
此時,藥房裏,珠兒正在埋着頭,看着藥房裏最近的進貨記錄。
忽然間,只覺得眼前一暗,本來明亮的光像是被什麼擋住了一樣。
珠兒不由的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劍眉入鬢,面容俊朗清秀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跟前,他後邊還跟着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兩個人站在一起,一柔一剛,倒是顯得對比鮮明瞭些。
“有什麼事情嗎?”
珠兒合上本子,站了起來。
“我找顧莘。”
何黎曉直接了當的說着。
在他進來的那一剎那,他本來緊張的心,就像是要跳出了嗓子眼一樣。
直到看到珠兒,纔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還有一絲絲的遺憾。
原來,這個女人並不是自己的顧莘。
“你是?”
瞬間,珠兒疑惑的看着何黎曉,還不由的多看一眼他身後的那個男人,眼前的這個兩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善類,反而像是來者不善的兩個人。
“我叫何黎曉,是顧莘的朋友,我聽朋友說,她現在在這裏,能不能麻煩你給我找一下?”
何黎曉並沒有看到珠兒眼底的警惕,坦然的跟她解釋了起來,他忘記了自己身後的那個男人,那股凶神惡煞的模樣,任是誰看了,都不會認爲他們是什麼好人的。
“哦,我們這裏沒有叫顧莘的那個人,是不是你找錯地方了。”
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來意,珠兒還是不想就這麼把顧莘的消息給他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的發生什麼的話,她可就對不起顧莘姐姐對自己的信任了。
這麼想着,珠兒自然是想要先把何黎曉兩個人打發掉了,以免過會兒再碰上回來的顧莘。
“不對啊,應該就是這個地方。”
聽到珠兒的回答,何黎曉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對自己的記憶力,他是有信心的,這個藥店也是如那個女人口中所說的位置也是一樣的,找錯的可能性並不大。
“哎,你是不是故意騙我呢,你看看,人家都說是沒有你找的人,我可不管啊,你趕緊給錢的,現在在這麼拖延下去的話,我可是會加錢的,這簡直是在耽誤我的時間啊,時間就是金錢,不知道的嗎?”
一旁聽完何黎曉和珠兒對話的男人,頓時有些急了,直接往前走了幾步,拉着何黎曉,就是一陣牢騷。
見狀,珠兒更是警惕的往後挪了幾步,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看着眼前那兩個男人的做派,就不是什麼好人,更是爲自己剛剛的回答,感到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