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莘姐,上一次我來的時候,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好地方呢。”
珠兒有說有笑的靠在陽臺的躺椅上,十分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慵懶的像是一個小貓咪一樣。
“你們走的着急,我也是在你走了以後才注意到的。”
其實,顧莘也不明白,楚夢當初爲什麼會把房間裏的陽臺設計在這樣的一個隱蔽的地方。
曾經她也想問,但終究也沒有問出口。
“莘莘姐,那我們是明天一早走呢,還是在這裏再住一晚上的?”
珠兒忽然間睜開她那亮晶晶的水眸,認真的看着顧莘,等着她的答案。
“這......”
顧莘卻是猶豫了一瞬間,她倒是沒有想過要這麼快離開這的,好像有些事情自己還沒有想通,又好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是仍在左右搖擺着,舉棋不定。
“莘莘姐,你在這裏已經很長時間了,藥房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開門了,大家都在鎮上天天唸叨你的。我還真沒有見過鎮上的那些人,那麼唸叨過一個人。”
看到顧莘眼底閃過的猶豫,珠兒忙起身拉着顧莘坐了下來,別的話卻是沒有提,也沒有問。
“我......”
顧莘一時之間,不知道給如何回答,真的說自己在這裏有什麼留戀的東西,想一想,什麼也沒有,那麼自己離開又有什麼不妥的呢。
“珠兒,這樣吧,既然你喜歡這裏,我們也在這裏住一晚上吧,明天一大早,一起跟顧小姐會鎮上的,畢竟現在眼看着太陽也快要下山了。”
本來沒有說話的兩個人,忽然間聽到站在身邊的齊銘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顧莘本來糾結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看着笑容嫣然的珠兒,脣角也在不知不覺中帶上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真的嗎,真的嗎,我終於可以住在這裏了,嗯,幸虧有莘莘姐在這裏。”
珠兒那高興的模樣,就差直接跳起來了。
不知道爲什麼,每一次看到珠兒,顧莘都有一種久違的放鬆感,只要看着她笑,心裏莫名的就會跟着高興起來。
“就是不知道楚夢這裏,這個時候,還有沒有空閒的房間。”
本來還沒有高興完的珠兒,忽然間又聽到齊銘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頓時把小臉就拉了下來,緊緊的皺着眉頭,不滿的看着他。
“你,你什麼意思嘛,本來還沒高興完的,又讓你來了這麼一句。這簡直就是在掃人家的興了嘛。”
說着話,想了想,珠兒又是忽然靈機一動的樣子,笑容嫣然的回過頭來,拉着顧莘的胳膊。
“我不管,要是真的沒有空閒的房間的話,我可以在這裏,跟莘莘姐擠一擠的。”
“那我呢?”
聽到珠兒的話,齊銘頓時急了,不由的上前了一步。
“你啊,你的話,我可是管不了那麼多的,是不是莘莘姐?”
明明知道是珠兒故意在拿齊銘開涮,顧莘也沒有插話,就那麼看着他們夫妻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回說着話。
“那可不行的,我現在就去問問楚夢,就算是讓他給我怎麼擠也得擠出來的。”
想了想,齊銘終究還是不甘心,轉過身子,就出了陽臺。
“你找我做什麼?”
可是,還沒有等着他踏出房門半步,門外就探進了半個身子來,好奇的看着裏面,差一點跟出門的齊銘撞了一個滿懷。
“楚夢,你這個傢伙,怎麼是你呢,快進來,快進來的。”
還沒有等着說明白話,楚夢就已經被齊銘直接給拉進了顧莘的房間裏。
楚夢顯得有些侷促,自從顧莘住進了這件房間裏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踏進過來。
看着坐在陽臺上正說着什麼的顧莘和珠兒,已經站了起來,更是有些不知道在那裏下腳。
“對了,楚夢,我和我老婆今晚上可是不回去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找一間房子住下啊。”
看着楚夢剛站定,齊銘就直接把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副堅決不容拒絕的樣子。
“這,這個,現在可是真沒有辦法的。”
聽到齊銘的話,楚夢有些爲難的說着,就看到說話間隙,已經走陽臺那裏走到房間裏來的顧莘和珠兒。
“怎麼就沒有辦法了。”
齊銘說話的聲音頓時高了幾個聲調。
“我可不管,就算是把你的房間讓出來,也必須給我住的!”
很顯然,齊銘還是沒有放下來剛剛珠兒跟他說的那些話,說着話,還不忘記看着珠兒那副正憋笑的表情。
“大不了,我付你雙倍的房錢,還不行嗎。”
“哎,你的房錢,我可不敢要,還雙倍的,你還是省省吧,不過,我的房間啊,你倒是可以住。”
楚夢已經從齊銘幾個人的表情裏,讀到了什麼。
“真的嗎,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齊銘一聽,頓時高興了幾分,看向珠兒的眼睛都是不自覺的抬高了幾分,儼然一副得意的樣子。
“不,不,不,你可不要誤會我的意思,”
還沒有等齊銘高興完,楚夢卻是突然打斷了他的遐想,頓了頓,接着又解釋了起來。
“我的意思你應該是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我住一個房間,我不介意的,但是珠兒,嗯,我覺得就不大合適了。”
“哈哈哈,”
還沒有等着齊銘有什麼反應,珠兒卻是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看着齊銘那副憋屈的模樣,就感到莫名的開心,好像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永不停歇的去折騰齊銘。
“好了,好了,珠兒今天晚上,還是跟我住在這裏吧,現在外邊天也已經黑了,實在不方便走了,就先委屈委屈你們夫妻兩個人了,”
見着眼前這個局面,顧莘只好開口緩解這個有些無解的氛圍。
“沒,沒有什麼的。”
顧莘一開口,齊銘頓時止住了聲音,一連尷尬的擺了擺手。
也只有在跟外人說話的時候,齊銘纔是看起來,那麼的老成,跟剛剛的那個跟珠兒鬥嘴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