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塔上執勤的人,慌慌張張衝進了會議室...
看着劍拔弩張的衆人,鼓起勇氣在高層的銳利目光下,大喊:“報告!有個怪物向我們衝過來了!!!”
隨後外部傳來的一聲巨吼簡直要刺破基地裏所有人的耳膜。
二亮如同一個脫弓的箭一般即刻就奔了出去,董曉宇狠狠地瞪了秋飛鴻一眼,也隨着二亮出門而去。秋飛鴻他們呢,則跟着王少陽拿槍去趕去基地門口。
二亮爬到了哨塔之上,只見遠方一個洪荒巨獸的巨狼,一蹦一躍的跨過了龍山基地門口的溝渠。
隨後而來的董曉宇在城牆之上也看清了這個巨獸的全貌,腦回路清奇的董曉宇下意脫口而出:“哈士奇?”
而隨後趕到的馬翔也看到了變異的哈士奇,已經權高位重的馬翔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曾經被死亡威脅的恐懼。
哈士奇已經不止原來的大小了,它不知道是喫了什麼,現在看着無比的猙獰,龐大的身形猶如一個坦克一樣令人膽戰心驚,兩個支棱出的巨大獠牙上面還掛着喪屍的殘破衣物。
此時王少陽已經帶着人排列好隊伍,拿着步槍碼成一排。隊員們對着手裏的槍明顯不放心,因爲,子彈已經不多了。
陽衛看着身邊腿打着顫的新隊員,將手落在了他的肩上:“慌雞毛,大不了一死,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說罷眼睛瞟向了後山。
碰!在如此緊張的時刻,一個人開了槍。王少陽怒目圓睜的瞪向此人,正是秋飛鴻!
這一發子彈射在了變異哈士奇的肚子上,結果被哈士奇堅韌的皮膚彈開了,僅僅搓掉一撮狗毛。
哈士奇喫痛,對着槍火處咆哮一聲然後弓着身子
接着一陣連續的開火聲響起,秋飛鴻的小隊沒等到王少陽的命令就開始對着變異哈士奇開槍,王少陽沒有辦法,同時下令開槍。
隨着火力的輸出,變異哈士奇喫痛,開始向着牆壁撲過來。
哈士奇踏着牆壁藉着力就咬下了一個人,在下面撕咬着。火力繼續覆蓋着哈士奇,衆人有意避開哈士奇的腦袋,怕誤傷了哈士奇撕咬着的隊員。
在火力之中的哈士奇將身上的疼痛都發泄到了嘴裏的人身上,用爪子按住他,用力一撕,將此人的半個胸膛撕開了來,當場斃命。
咔!一聲槍械空擊的生意響起,咔咔咔!各人都沒有子彈了,哈士奇喫着人肉,身上的擦傷緩慢的恢復着。二亮看了一眼手上的打紅了槍管的槍,甩了甩丟到了地上,給了董曉宇一個眼神,隨後腳踏地板,風聲響起,拎着劍獨自衝向了變異哈士奇。
二亮劍隨人動,一劍劍砍在了變異哈士奇的身上,二亮以前沒好好上課,而且性格也不似劉封那樣..開朗,如果是劉封的話,一定裝逼的說出一句話:“速度既是力量。”
變異哈士奇看着二亮很是懊惱,二亮的攻擊並沒有對變異哈士奇造成什麼傷害,但是變異哈士奇卻對二亮這個蒼蠅很懊惱,拍,撲,抓,咬,就是打不中二亮。
董曉宇拎着泣血的歐式長劍,在哈士奇被二亮糾纏的時候,人隨劍動,一劍揮動,威力極大,直接在哈士奇的腰腹後側劃出了一大道血痕,隨後幾刀補上去,直接捅進了哈士奇的腰子上。
陽衛在牆樓上看的真切,就要拎着武器衝上去幫忙。馬翔手一橫,攔住了他的去路:“你去了,能幫什麼忙?這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參與的戰鬥。”
王少陽也搖了搖頭,眼光投向了秋飛鴻的方向。卻沒有找到秋飛鴻,此時戰況更加激烈,王少陽把目光又投向了戰場。
變異哈士奇被捅了腰子,喫痛又吼了一聲,聲音如同狼哞,響徹雲霄。
憤怒的哈士奇回頭看見剛把劍拔出來的董曉宇,也不去管二亮,回頭一巴掌拍在了董曉宇的身上。鋒利的爪子直接將董曉宇的劍從側面削斷,也一下把董曉宇撲倒在了地上,劍斷,人將亡。
一聲怒吼,血盆大口衝着董曉宇吼叫,口臭無比伴着口水,向着董曉宇佈滿哈士奇血污的臉湧去。
“吾命休矣。”
這一下差點給董曉宇燻得暈了過去,就在董曉宇看着血盆大口向着自己的腦袋咬下去的時候。
噗呲!一把劍,插進了哈士奇的菊花之中。二亮抓住了機會,一劍刺了進去,隨後拔了出來,污血噴湧,然後一劍又刺在了小小哈士奇上。
“......”城牆上的衆人。
“你玩的可真髒...”董曉宇口中流血,笑着罵道。
哈士奇接連受到了這些劇痛無比傷害,也不去管董曉宇。回去就去撕咬二亮,二亮深知自己不是哈士奇的對手,抬腿就向着遠離基地的方向跑去,哈士奇緊隨其上。
坦克一般龐大的身軀,不代表他的速度慢。二亮在前面跑着,紅了眼的哈士奇就在後邊追着,速度恰巧維持在追不上二亮卻又不能被他甩開的速度。
二亮探頭回頭去看,看着哈士奇緊緊的逼着自己,腦子瘋狂思考:我怎麼才能甩開他,到底該怎麼才能甩開他,該把它引到哪裏...有了!
二亮回想着他腦子裏的路線圖,目的地,沈威龍基地! 加了一把勁,提了點速度。哈士奇恨不得撕了他,也緊緊的追着二亮......
二亮剛把哈士奇引走,馬翔立刻就帶着人救走了董曉宇,董曉宇的胸脯受到了壓迫,肋骨斷裂,劍緊緊的長在了手上,斷劍之處,流着鮮血...
董曉宇,昏迷不醒。
打掃戰場,收集彈殼,整理人員。首領不見,二亮引着怪物保護龍山也走了,董曉宇昏迷不醒。龍山基地岌岌可危。
馬翔召開了緊急會議,現在唯一還在的最高層,除了馬翔,也就剩下一個王少陽了。
碰!門被踹開,一個遲到的人帶着一衆馬仔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會議室,爲首的一個人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以前劉封的位置上翹起了高高的二郎腿:“死的死,跑的跑,昏迷的昏迷,進化者好像只剩我一個了,那麼,該洗牌了。”
翹着二郎腿秋飛鴻,眼含笑意的看着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