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咔噠....
猶如淘氣的貓,抓着地板的聲音。
吵醒了劉封,讓熟睡的瞬時驚起。
想摸起身邊的菜刀....嗯?
我菜刀呢??????
這時,一個腦袋破門擠了進來。
給了他答案。
一個醜陋不堪的腦袋,腦門正中插着一把菜刀。
讓本就不堪入目的腦袋,顯得更加猙獰。
‘武器武器武器武器!’他嘴裏唸叨着,
赤手空拳可打不過這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武器沒找到,找到了一個鍋蓋,試探性的抵了上去。
等到靠近,矮小喪屍衝着他齜牙咧嘴。
他才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喪屍好像被卡住了...
.......
此時不出手待何時,他卯足了勁,一鍋蓋砸在了矮小喪屍腦袋的刀背上。
刀沒了進去,這時,矮小喪屍的腦子炸了.....血紅伴着慘白撒了半個屋子。
他背過去躲開這些髒污,正巧有一滴污血濺在他後頸的傷口上。
污血宛如入水之魚,化在了傷口裏。
劉封感覺一把刀子插在了他的脊椎裏邊。
驚喜還在後邊,跟着矮小喪屍來的,
是一個普通的喪屍,揹着大大的揹包。
看起來生前是逃難的難民,
可是劉封沒有時間想這些,他彷彿被人抽了脊椎,
頭上釘了萬根鋼針一樣痛苦!
喪屍緩慢的向他走過來,
他顧不上其他,看着世界彷彿都在扭曲。
拿起菜刀,發出巨大的吼聲,竟一刀敲了碎喪屍的頭!
隨後便跪在地上嘶吼,雙目圓瞪滿頭大汗。
他拿起菜刀,向自己的脖子抹去。嗯,他想多了。菜刀被他用來砍天砍地,刀刃鈍的如同刀背一般,根本沒法讓他完成他的目的。
他的皮膚開始腐爛,一點點,猶如有千百萬蟲子在皮膚之下蠕動,正在他即將屍變的時候。
一陣奇香撲鼻,這香味竟然來自那個矮小的變異喪屍,幾近屍變,劉封再也剋制不住自己,被慾望控制,扒開了矮小喪屍破碎的頭顱,一顆白色的晶體,從醫學角度來說,一顆白色的松果體,被劉封一口吞了下去,此時劉封身上的皮膚不再蠕動。
甚至開始修復傷口,變得更乾淨。但劉封雙眼充血,汗毛倒豎,宛如一個野獸發出陣陣低吼。
樓下因爲被聲響和血腥味吸引來的喪屍,已經堵在了民宿樓下,即使旁邊有旋轉樓梯.喪屍們畢竟沒有腦子。劉封扭過頭,口中念着重複的字-死,拿着鍋蓋,一躍而下。
一共六隻喪屍,這一跳直接踩斷了一個喪屍的脊椎,反手一鍋蓋,打在了另一個喪屍的脖子上。
咔嚓
.
.
.
鍋蓋壞了,
可是劉封已經失去神志,
握拳便向喪屍砸去!
幾拳下去,爲首的喪屍臉部已經塌陷,可是這對於喪屍來說,不算什麼,它們眼裏只有血肉,迎着劉封衝上來,劉封揮拳便再要上,隨着眼中的血色慢慢消失。他恍然恢復神智,一陣後怕開始向家裏跑回去,喪屍的速度要比普通人快走的步速快一些,可是這又哪裏跑的過劉封。幾個喪屍追着劉封卻又追不上。劉封跑過樓梯,心生一計,他站在樓梯的邊緣.跳到對面的窗子上,只見喪屍緊隨其後,卻摔向樓下,無法行動。劉封這才舒了一口氣。
“剛剛是怎麼了,我還以爲我要死了!”
想着 劉封發現自己的力氣變大了 身體變得更輕盈了 身上的疲倦一掃而空
“難不成是因爲剛剛那塊白色晶體?”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帶着些許欣喜,劉封這樣想着,踹碎了窗戶,
摸了進去...
這麼一折騰,幾近天明。
看牆上的照片,一對奉子成婚的夫妻______,
屋內的裝飾很新,購置應該沒有超過一年。
應該是在國際關係緊張時期結的婚。
世事無常,亂世之中這樣的事情不知道要發生多少。
劉封一點點搜索着屋子裏可用的東西
男主人應該是個熱愛運動的人,鞋櫃上淨是運動鞋,登山用的手杖,手套..
劉封在客廳櫃子正翻着,臥室傳出聲音...
劉封道“誰,我不知道你家有人,我這就走...”
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