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牀鋪上的時候夏子墨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睡眼朦朧的看向沈慕辰。
“老公,什麼時候了?”
看太陽曬到屋內,應該不早了吧。這一覺睡得還真沉,不過起來倒是神清氣爽。
唔,聞着被子上的暖意,夏子墨舒服的蹭了蹭。
沈慕辰看到夏子墨懶洋洋的樣子心下一笑:“還早,才八點半,你可以多睡一會。”
說着,把手中提着的東西放好。
“唔,你出去買早餐了?”看到沈慕辰放下的東西,夏子墨鼻子嗅了嗅,問道一陣食物的香味。
“剛叫的早餐。現在酒店早飯時間過去了,看你也快醒了,所以讓酒店工作人員送來的。”走到牀邊,沈慕辰擰了擰夏子墨的鼻子:“要不要起來喫一點再睡?”
“不睡了。”夏子墨搖頭:“你等一下,我去洗漱。”說着,懶洋洋的走下牀朝是洗手間走去。
一邊走,一邊打着哈欠。
看到那樣的夏子墨沈慕辰搖搖頭,心裏的寵溺更甚。
只是想到打聽的消息沈慕辰心裏卻高興不起來。
這裏的人沒人聽說過雲族,更別說從哪裏進去了。
本來以爲雲族人出來迎接只是隨便說說,現在看來,沒有那些人是真的進不去的。
來這之前,木雲,也就是夏媽簡單的和他們說了,曾經她是雲族的人,不過也只是外族之人,最多隻能深入雲族十裏之地,再裏面,她沒資格進去。
至於老祖爺,木雲見過,從小就是老祖爺把她撫養長大的,但夏媽從來不知道老祖爺就是雲族的老祖宗。
老祖宗的名字只在傳說中出現過,是所有雲族敬仰的存在,當然,除了老祖爺,還有聖女和祭祀大人。
那樣的三人,都是雲族當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夏子墨聖女的身份沒有具體說,只說自己無意成了雲族的內族之人。
堂堂聖女,也是靈媒上級,應該算是內族的人了。
真要說自己是聖女,夏媽聽了肯定要多想,甚至害怕也不無可能。
爲了杜絕那種情況,夏子墨只好又撒了謊。
兩人安靜的坐在酒店桌子上喫着熱騰騰的包子,氣氛很和諧。
“媽和小姨呢?”咬了口包子,又喝了口豆漿,夏子墨含糊不清的問道。
到現在都沒看到那兩位,真有些好奇。
“恩,她們出去逛街了。”酒店不遠處就是一條繁榮的商業街,夏媽和木雨聽酒店服務員說那裏不錯就急匆匆的過去看個新鮮。
大家都是第一次來雲南,對於這種不同的環境自然好奇的緊。
沈慕辰也沒攔着,只是讓夏媽他們注意安全。
“看來老媽心情不錯。”沒有因爲來雲族有什麼壓力。
“恩。”
“對了,你那邊沒事吧,陪我到雲族,最少都要一個月,可能加上月子就要二個多月了。”
“沒事的,公司已經上了正軌,我一年半載不去都沒問題。何況,有你這麼厲害的老婆,現在誰還敢得罪我們啊。”想到婚禮時候的震懾,沈慕辰不由好笑道。
真不知道娶了這麼厲害的老婆是他沈慕辰走運呢還是該哭笑不得。
以前需要些手腕做成的生意,現在人家巴不得自己找上門。
“哦,那就好,以後我和孩子還要靠你養活呢。”夏子墨眨眨眼,滿臉的俏皮。
“放心,一定把兒子的老婆本都給賺回來。”
“還有女兒的嫁妝,不能重男輕女。”
“是,是,女兒最好。”沈慕辰笑,又遞了一個包子過去。
從懷孕開始,夏子墨不僅需要睡覺,連食物也要補充了。
這種現象,好似突然從異能者變成了普通人,好在該有的異能還在,只是身體變回了原樣。
夏子墨倒不害怕,本來她就是人類,平時也注意休息,而且也喫東西,現在這種變化對她來說沒什麼不方便的。
兩人溫馨的喫完早飯,沈慕辰提議也去逛一下不遠的街市,反正在屋子裏也是無趣的緊,不如就當是來旅遊,也看看當地的風光。
睡飽的夏子墨自然沒有異議,甚至舉雙手贊成。
只是兩人一切準備妥當正要出酒店門的時候就看到遠處一個男子奕奕然走來,看他的身形,夏子墨知道,要等的人來了。
沈慕辰目光深沉的盯着那個走過來的男人,眉頭緊皺,不過聰明的什麼都沒說。
那一剎那,沈慕辰非常相信在那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他不喜歡的東西,那感覺,就和當初看到彌生一樣。
不過眼前這人不是他,只是氣質有些相像,真要仔細看,這人和彌生還是差得遠了。
“夏子墨小姐。”來人走到夏子墨面前,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你是?”
“小姐可以叫我流芳。”
“流芳,你是來接我們的?!”
“是的,小姐,族長已經等候多時。”夏子墨不想成爲聖女,及時殿下又回了他的地方,一切的起源似乎平靜了下來,內族之人自然懂得該如何稱呼眼前的人。
聖女?
不,這個名字一旦喊出來,夏子墨就不會進去,甚至可以說,她將會永遠和雲族綁在一起。
這樣的悲劇,他們已經不想再看到,特別是看到如今祭祀的樣子,流芳更不會多嘴多舌。
“恩,知道了。”夏子墨點頭,也不說過去還是不過去。
流芳說了自己該說的話也不催促,只是站在原地,神情閒適。
目光偶爾投在沈慕辰身上,眼神中帶着欣慰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沈慕辰的感覺何其厲害,儘管對方沒有特別注意他,但他就是知道對方在觀察他。
夏子墨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也忘了這裏是人來人往的酒店門口。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淡淡的笑道:“流芳師兄,我們到屋裏坐會吧。”叫師兄應該沒錯吧,夏子墨心裏不確定的想,但除了師兄,她不知道該叫對方什麼。
“恩。”流芳點頭,也不多在意。
沈慕辰走在最後,看着流芳的背影,眉頭皺的更緊。
在那男人身上,不知爲何,沈慕辰就覺得有什麼熟悉的感覺,可怎麼想都覺得他從來沒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