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上輩子的她根本沒想過林子怡和徐進會是這種關係,就算當初得知真相的時候也沒有怎麼生氣,在夏子墨看來,林子怡和徐進太像了,家庭像,性格像,甚至心理想法也像。
這樣的兩個人,走在一起只是彼此折磨。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樣的兩個人最終竟然真的走在一起,徐進還偷了自己的設計稿給了林子怡,甚至聯合了陳佳給她致命一擊。
前世的一切好像過眼雲煙從眼前飄過,看着這兩人,夏子墨緊走幾步,定定的看着林子怡:“我不認識你,我也不認識你的男朋友,若是你們有什麼事就自己回家解決,不要在這裏造成我的困擾。”
說完,再不準備理會這些,掉頭就走。
“夏子墨,你……”看着離開的夏子墨,徐進想說什麼,最後只能頹然的放下伸出去的手。
他和她,從來都沒那麼深的交情,只是路人甲乙丙丁。
馬來峯神情複雜的看着徐進,那男人臉上的表情他很熟悉,最終也只能嘆口氣,拍了拍金陵的肩膀跟着離開。
眼前的情形明眼人都能看清,就是一個瘋了的女朋友沒事找茬的典型。
對於林子怡,一開始大家都抱着八卦的心態,現在事情真相大白,他們只想着傳遞八卦,完全沒想其他。
看着人羣有了消散的趨勢,林子怡猛地推開徐進:“夏子墨,你個不要臉的,是你,不然徐進不會這麼對我。”說着,伸出手就要和夏子墨扭打上。
夏子墨怎麼可能讓她得逞,稍一歪身子林子怡就撲騰的從旁邊面朝下,眼看着要摔到地面,徐進從身後攔着。
所有要走的人停下了腳步,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全都沉默下來。
這女人,明顯已經沒什麼理智可言了。
剛開始大家都當個笑話,現在似乎更應該做的是叫救護車。
“這位同學,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帶你的女朋友離開。”馬來峯走到徐進面前認真的道。
“我……”徐進有些猶疑,看向夏子墨,又看了眼懷中的林子怡,不知該做什麼。
“子墨……”在徐進不知道怎麼做在猶豫的時候,一個低沉的男音由遠及近,聲音磁性中帶着醇厚,非常的好聽。
“你怎麼來了。”聽着這聲音夏子墨詫異的開口。
“聽說老婆在學校受到了欺負,做老公的怎能不來。”沈慕辰挑眉,看向一邊的徐進和林子怡,目光在馬來峯身上一掃而過:“這是發生了什麼?”
“沒事,就是無聊的人做的無聊事。”
“哦?”沈慕辰感興趣的繼續挑眉。
“好了,真的沒事。”上前一步挽着沈慕辰的手臂:“走吧,今天不想去上課了,看你這麼悠閒,休息一天陪着我怎麼樣?”
“榮幸之至。”他今天來學校本來就準備帶着夏子墨出去玩的,只是沒想到碰到了這樣的好戲罷了。
對於林子怡還有面前的所有人,沈慕辰都看不上眼。
“馬學長,辛苦你幫忙請個假。”沈慕辰答應了夏子墨轉身看向馬來峯。
“恩。”看到沈慕辰,馬來峯有些失落,但還是溫和的笑道。
臨走之前,夏子墨轉頭看向瞪着眼睛的林子怡:“我說了,你的男人不夠優秀來讓我注意。”說完,再也不看林子怡和徐進半眼。
“哇,原來是真的,夏子墨的男朋友真的好帥,而且一看就是成功人士,怎麼可能看得上剛纔那個男生。”
“誒,我怎麼覺得那個男人那麼眼熟啊。啊,對了,他是沈少,沈氏集團的少爺。”
“好像真的是啊,原來夏子墨真的是他女朋友誒。剛纔你們聽到他們的稱呼了麼?老婆?難道他們已經結婚了?”
“哇,勁爆啊!”
周圍同學目送夏子墨他們離開,滿眼冒着星星。
林子怡聽着他們的八卦也是嚇了一跳,那個人是夏子墨的男朋友?
就算不知道身份,那樣的男人也是足夠優秀的。
可林子怡還是不甘心,憑什麼那個夏子墨有那麼好的男朋友。
不,她夏子墨就該值得世界上最爛的男人,不應該擁有那麼好的男朋友。
對,肯定是那個男人不知道夏子墨的卑劣。
想到這,林子怡推開扶着自己的徐進,踉蹌的跑到夏子墨面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你是夏子墨的男朋友?你不知道吧,夏子墨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她揹着你勾引別的男人。”
此刻的林子怡非常的狼狽,長髮亂七八糟的沾染着雜草,臉上也有些泥土。
看着沈慕辰的樣子非常的熱切,臉上帶着一種詭異的解脫和痛快。
面對這樣的人,夏子墨已經不知該說什麼。
這女人絕對瘋了,而且理智全無。
沈慕辰倒是停下腳步認真的看着攔着自己的林子怡。
夏子墨看沈慕辰的樣子就知道他要做什麼,無奈的撇了撇嘴,就乖乖的站着看戲。
“哦?我老婆在外面勾引男人?”
勾引這詞真難聽,夏子墨狠狠瞪了眼沈慕辰。
接收到夏子墨的憤怒,沈慕辰不着痕跡的拍了怕她的手背。
“是的。”林子怡肯定的點頭。
“你有什麼證據。”在林子怡以爲對方相信的時候,沈慕辰突然道。
“證……證據?”
“沒有證據可不能血口噴人,畢竟我老婆也算是公衆人物,這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可不少。”
“有,證據當然有。”
“那麼,證據呢?”
“那,那,我男朋友就是證據。”說着,林子怡把徐進拉到沈慕辰面前:“我男朋友就是因爲這個女人要和我分手。”
“然後呢?”
“這個女人不要臉,她看中的是你的家世和你的錢。”
這樣說應該沒錯吧,富家子弟都討厭這樣的女人。
“說完了?”
“你,你不相信?”
“不是我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我覺得和你說話很無趣。”說着,看向看熱鬧的人羣:“我沈慕辰的老婆可不是別人隨便能說的,既然說了,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說完,這次真的不再管身後的這羣人,拉着夏子墨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