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脈都是以前彌生的,現在彌生走了,她也不想再去打擾那些人。
以前算的上是理直氣壯找那些人拿消息,現在嘛,既然這樣了也不好意思。反正憑沈慕辰的能力也能查出來,也就沒必要再欠更多的人情了。
沈慕辰吩咐下去之後兩人就一直等在病房外面,看連師父的樣子明顯是想獨處一段時間,夏子墨自然不會去打擾。
在事情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夏子墨心裏有些猜測,可能和那個顧老有關。但到底是不是,也只能是猜測。
想到那個顧老,夏子墨也算是大概明白點,而她的那些消息都是從彌生那裏得到的。
那個顧老是華夏國地下****的老大,或者該說是前任老大,這任老大是風家的人。當初得到消息的時候夏子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風林,風林也姓風,而夏子墨就是覺得風林和那個風家有關。
但很長時間沒見面,兩人也不是經常交流的,就算有這個猜測也沒人當面對峙。
想到那個顧老夏子墨就不無意外的想到當初在半山學習的事,那個時候她剛重生,一切都是美好的,每天都是驚喜和刺激,還有就是那種升級之後的滿足感。
現在回想那一切,感覺像是過了很多年,其實這才只是過了兩年。
這麼短的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夏子墨也算是獨一無二了。
很快,柳園就帶着一些水果回來了,跟在他後面的是送外賣的。
“我買了點水果,順便叫了外賣,你們都沒喫吧,都這麼晚了大家也都餓了,趕緊都喫點。”說着,柳園把那些喫食放到夏子墨和沈慕辰手上,然後又拎着其他的東西進了病房。
隱約間夏子墨能聽到病房內柳園傳來的聲音,再看了眼手中的外賣:“先喫東西吧。”
“好。”沈慕辰對夏子墨的話從來不會有什麼異議。
只是看着夏子墨手中的外賣,沈慕辰突然想到,夏子墨其實可以不用喫飯也不用睡覺的。
不過也就是一想,身爲人類,那些不是累贅,都是享受,沒必要自己去剝奪那些東西。
因爲是頭等病房,走廊上靜悄悄的,倒沒多少病人,偶爾有些病人出來也都是靜靜的。
兩人坐在外面簡單的喫了些東西,夏子墨是無所謂,但沈慕辰卻是覺得舒服了很多。
而就在這時,沈慕辰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眼號碼,兩人對視一眼,沈慕辰走到旁邊接起了電話。
夏子墨看這樣子也走了過去,雙手敲在醫院走廊盡頭的欄杆上,聽着沈慕辰電話中的消息。
“恩,好,我知道了,要有其他事第一時間通知我。恩,掛了。”
“聽到了?”看夏子墨的神情,沈慕辰只是隨便一問。
“恩,都聽到了。”
“那你有什麼看法?”
電話裏說這陣子那個顧老經常去半山,而且有時候一呆就是半天,甚至有一天竟然晚上纔回去。
從顧老去了之後,連師父的臉色開始一天比一天難看。
有這些消息,兩人都能猜出,這件事情絕對和那個顧老有關,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看樣子還是和那個雕刻的玉石有關。”皺着眉,夏子墨想道。
顧老和連師父的關係只有那個東西,不過那個到底是什麼,夏子墨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只覺得那塊玉和其他的也沒什麼區別,最多就是在古韻上有些優勢。
“那,再去問問連師父?”爲今之計,一切線索還是在連師父手上。
至於那個顧老,他們從來沒考慮過。
那樣一個狡猾的人怎麼可能輕易說出保守的祕密。
“恩,我待會再去問問。”就算問不出來也要問出來,這可是關乎連師父的生命,不是什麼小事。
連師父在柳園進了病房以後一直對着窗外的樹葉發呆,就是柳園把食物放在他面前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要不是柳園喊他,可能對外界就封閉了一樣。
“連師父,你多少也喫點,就算有什麼不想說的也別和自己身體作對。”柳園沒了一身的活潑,在他看來,連師父這樣肯定心中裝着祕密,但他不願說他們又不能勉強。
“我什麼時候和身體過不去了!”連師父一瞪眼,怎麼覺得柳園這話有些不那麼好聽呢。
“是,是,是我說錯了。”看到連師父還能瞪眼,柳園心裏的石頭也終於放了下來。
之前他也是太緊張了,就算醫生說沒事都沒什麼踏實的心裏,真的被連師父這麼一瞪眼,嘖,真實感馬上出現。
“連師父,要不您看在小的這麼勤奮的份上告訴我您是怎麼摔倒的怎麼樣?”一看連師父恢復了精氣神,柳園立馬打蛇隨棍上。
“去,我說不記得了就是不記得了。”氣悶的瞪着柳園,這小子怎麼就那麼死皮賴臉。
“好,好,您不記得了,可您要是記得一定要和我說啊,反正我是不相信您那什麼累着了,低血壓,還有什麼各種小藉口的。”搖頭晃腦,柳園直接堵住連師父的退路。
“你這小子,出去,門在那邊。”
“您身體還沒好,可別氣着,我這就出去了啊。”吊兒郎當的看了眼連師父,柳園也乾脆,起身朝病房外走去。
看到柳園出來,夏子墨和沈慕辰同時起身:“怎麼樣了?”問話的是夏子墨。
“還能怎麼樣,不說。”攤了攤手,柳園心裏卻忍不住腹議,怎麼連師父的性格這麼臭呢,好說歹說都不鬆口。
“好了,辛苦你了柳園師兄,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
“什麼辛苦不辛苦的,連師父可是我師父的師傅,你這樣說可就見外了,咱倆誰跟誰啊。”
前面還是正經的話,後年就有些曖昧了。
索性人沈慕辰根本無視柳園,柳園就是說的再天花爛墜也得不到某人的敵視眼神,直委屈的柳園暗恨。
這沈慕辰,到底還是不是男人,怎麼見着有人向他女朋友示好也不給個表示。
“柳園,聽說你和金鳳兒鬧彆扭了。”沈慕辰只是蔑視的瞥了眼柳園,冒出這樣一句話,頓時噎的柳園什麼都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