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劫機,沒有意外,這樣一羣出使非洲的學者就那麼安然無恙的進入到了非洲地界。
說是非洲,其實也不算是,只是距離非洲非常近的蘭心之國。
國際上,蘭心之國只是個人口不足二千萬的小國,可名聲卻不比任何一個大國差,主要原因還是在蘭心之國擁有豐富的石油資源,或者說,蘭心之國還有另一個名字,就是石油王國。
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石油都是從那裏出來的,而開採了這麼多年,聽說石油王國的石油還夠每天不知疲累的再開採個五百年。
可想而知,石油王國到底是有多少石油了,簡直是一個巨大的香餑餑,只能交好,千萬別交惡。
當然,米國也曾經想過侵佔石油王國,可惜的是每一次都失敗。
既然別的國家得不到,自然也不能讓米國撈了便宜。
這也算是大國之間的博弈,而得到真正切實利益的卻是蘭心之國本身。
沒有戰亂,這對任何平民來說都是最幸福的生活。
夏子墨一行人到了石油王國之後的第一天就是休息,使團要調過來時差,這樣才能全力以赴之後的事。
孤島上,被研究院佔據了以後這裏完全成了人間煉獄,走在路上到處能看到殘肢斷臂,有的甚至生了白色的蛀蟲。
而面對這樣的人間煉獄,島上的人竟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沒有沒覺得這有什麼好。
此刻在臨時搭建的實驗室內,安德裏奇面對這些實驗體心情非常的不好。
“少爺……”實驗室人員恭敬的走到安德裏奇面前,臉上帶着忐忑。
前段時間少爺不知道去了哪裏,回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漫不經心的事現在做起來比他們這些實驗室人員還要心狠手爛,讓他們看得膽戰心驚,就怕自己撞在少爺手中成了無辜犧牲的人。
好在少爺還有分寸,出手都是拿實驗室裏的人質,不然真的拿他們練手可就慘了。
只要不是他們,是誰都無所謂。
可現在,被少爺單獨叫到名字帶到實驗室來,實驗室人員心裏真的非常的不安。
“我讓你們照着我畫的那個實驗體做出來沒有!”安德裏奇絲毫不管實驗室人人員的臉色,只問他想知道的。
“少爺,這個,您畫像中的是小孩子,可長大後的樣子……”
這個真的難到他們了。
少爺要的是那個小孩子長大後的實驗體,雖然看了小孩子的畫像,但他們怎麼可能猜到那孩子長大後會是什麼樣,關鍵是,就算他們照着做出來了,少爺不滿意倒黴的還是他們。
“十天後我要試驗品,不然,你們這裏的人全部陪葬。”說完,安德裏奇怒着臉離開實驗室。
實驗室人員一聽這話頓時攤倒在原地,看着安德裏奇離開的背影,眼睛中是濃濃的恐懼和解脫。
要死了麼?
死了好啊。
這樣想着,實驗室人員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向着他的辦公室走去,臉上是一片木然。
世界還是那樣平靜,不會因爲一件小事或者一個團體而有什麼大的動亂,有些動亂就算有,但也局部在小小的一片,大多數的地方還是一片歡聲笑語。
作爲和蘭心之國的學術交流,一行人是平安到達了,但在夏子墨不知道的暗地裏,有個人同樣也跟來了非洲,這個人絕對是夏子墨熟悉的,但也同時是意料之外的人,或者該說,其實也算是意料之中。
休息了一晚,整個使團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是神清氣爽的。
喫完早飯,盧教授就準備帶領使團參觀石油王國的第一學府。
這樣一羣老的中的少的男人中夾着一位少女,這樣的團隊還真是讓人奇怪,想要低調的夏子墨是肯定低調不了的。
這不,作爲交流學術的一員,她一進到蘭心之國的高等學府就被人從上到下的打量。
那種目光帶着好奇,同樣也帶着不屑。
至於目光的目的是什麼,夏子墨沒心思深究。
反正這次她又不是作爲主要成員,說白了就是出來見世面的,和那些人計較失了是她們泱泱大國的氣度。
夏子墨可沒忘記出來就代表國家這句話。
總之,在沒侵犯自己利益前,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若是有人侵犯到自己利益,絕對要兼顧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
這對別人來說可能很難,但對夏子墨來說,沒什麼事是做不到的,只看做不做罷了。
陰謀詭異?抱歉,夏子墨不屑使用,但真要到那程度,她絕對會拉個墊背的,到時候就看看誰倒黴吧。
夏子墨是沒想到她最後還真拉了個墊背的,不過這都是後話。
現在的夏子墨很是安然的走在隊伍中,低調的樣子好像一個謙虛的後輩,聆聽長輩的經驗和知識。
接待使團的學校領導目光只是在後面那些學生面上看了一眼就不在乎的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盧教授身上。
畢竟盧教授可是這次的主要人員,可以說是領導者,後面的小輩,能忽視就忽視,當然,安排可絕對不會落下。
這種純學術的東西夏子墨只是一邊聽一邊神遊天外,想到之前那個不告而別的小王子,又想到了還剩下一個月就是一年之期,這心裏倒是有些煩躁了。
彌生,這個名字已經許久未曾想起,也沒見過,但是隻要一想起,絕對是個讓人頭疼的名字。
想必這麼長時間那人還沒找自己就是在看自己的最終結果吧。
唔,研究院,夏子墨雖然暗地裏派人查了,可也就查到孤島上,這和彌生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雖然最近有消息在非洲也出現了研究院的蹤跡,但也不是特別確定。
就是因爲不確定所以夏子墨這次來非洲不止要見證當初的榮耀,更是爲了查探研究院的事。
只希望研究院的事能夠儘快落幕,這樣她纔可以毫無後顧之憂。
“看來等會我該自己出去看看。”嘴裏嘀咕着,面上還是一片清冷。
這就是夏子墨,在面對外人的時候永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有面對親近的人纔會表現出正常的人類女孩該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