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一直都是靜靜的看着夏子墨把這些事情做完,不聞不問,等到夏子墨做完往前走,他也跟着往前走。
對於這麼安靜的配合,夏子墨心裏更加滿意了。
“等會注意一下,我們到他們的大本營去。”一邊小心的前行,夏子墨一邊和跟在後面的小王子道。
她可不想還沒到對方的大本營就被人給發現了。
“恩。”
兩人靜靜的往前走,經過了最暗層的天色,周邊也開始漸漸的亮堂起來。
後面的樹林偶爾傳來子彈的砰砰聲,再就是人質的尖叫,但這些都不能阻礙兩人的步伐。
一是不行,二是不能,小王子自己也很清楚若是被他們抓住自己將面臨什麼。
和那些恐怖分子比較,還是夏子墨看上去更加安全一點。
最起碼性命應該能保住。
這個世界很少有和亡命之徒做交易不丟掉性命的,因爲他們都是瘋子。
“停!”當再次站在那處巖石後面,夏子墨伸手攔下後面的小王子,示意他不要繼續往前走。
前方看上去一個人都沒有,但在夏子墨的感覺下,暗處隱藏了不少人。
想了想,夏子墨皺了皺眉,然後帶着小王子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既然這些人要去和米國的人交涉,那麼肯定有一段時間的防守比較鬆懈。加上人的身體極限,黎明是最疲累的時刻,總有空隙可以讓他們逃到海邊。
夏子墨有感覺,若是她能逃到海邊一定可以出去。
小王子跟在夏子墨身邊不聲不響,夏子墨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絕對不做無謂的動作,也不開口提問。
兩人小心翼翼的避過暗哨,前方能隱約看到光亮,應該是這些恐怖分子的大本營。
“等會跟着我小心一點。”回頭囑咐了一聲,夏子墨從旁邊拿起一些藤條放在身上,又在小王子身上纏了一些。
做好準備之後,夏子墨帶着小王子從側邊過去。
可能是海邊太過吵鬧,也可能是海浪擊打海岸的聲音太過讓人沉醉,一路走來,兩人的身影都沒讓人發現。
小王子走在後面目光復雜的看向夏子墨,他不知道夏子墨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去,但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她了。
心裏暗暗歎了口氣,沒想到這次去英國的行程這麼不順利,早知道他就在米國直接回自己國家了。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若不是國際珠寶設計大賽請他做評委,他也不會遭了這份罪。
作爲石油王國的王子,小王子的身份毋庸置疑,但在一些知名的設計師心中,同樣的,小王子的設計天賦也是逆天的存在。
礙於身份高貴,這樣的王子怎麼可能在設計界打拼,所以也就極少數的人知道小王子的天賦。
這次來做評委,一方面是認識珠寶協會會長,給會長一個面子,另一個也是出來散散心。
只是這散心的程度太過虐心了,一不小心,這小命就要交代了。
眼瞳不由得更加深邃,作爲十歲的孩子,小王子可是經歷過了奪位、暗殺等等陰謀詭計,只是真正的自己動手,他肯定不是那些恐怖分子的對手。
看來這次回去有必要加強自身的鍛鍊,這樣束手束腳要人保護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的感覺非常憋屈。
夏子墨可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舉動救了一個多年後異常強大的帝王,就算知道,肯定比現在更加的積極。
正在兩人小心避開暗哨走路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騷動,夏子墨拉着小王子趕緊到邊上趴下。
海邊雖然綠色植物少,但也不是沒有。
兩人身上都纏着藤條,加上現在天色昏暗,不往他們這邊來是發現不了他們的身影的。加上一路行來夏子墨選擇的都是那些少有人走動的地方,想要發現他們更是不可能了。
“頭,到現在還沒找到裏修。”其中一個恐怖分子有些擔心的道:“他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剛纔就聽裏修說他去找那個什麼小王子,到現在,那個小王子聽說交給他了,按道理,裏修應該把小王子帶過來了,可到現在都沒來。
恐怖頭子也皺了皺眉,通訊器聯繫不上裏修,看來真有可能出事了:“找一些兄弟進密林。”
“是。”
“那,頭,和米國的交涉?”
“剛纔他們的那種條件是忽悠鬼呢。”一提到交涉的結果恐怖頭子就氣憤異常。
竟然讓他們放人,他們也不看看自己是誰,一點利益都不給,就那麼讓他們放人,那米國政府真好意思。
“頭,我們要不要再殺幾個,然後把視頻傳上去。”反正那些人已經找到這裏,他們不介意引起公憤,到時候可是給米國政府惹麻煩。
“這件事你去辦,手段弄得殘忍點,順便把米國政府什麼條件都不出的消息說的更難聽點,把責任都推在他們身上。”恐怖頭子眯了眯眼。
既然是米國不願意稍微配合一點,那也別怪他不客氣。
想必這個視頻一推出,米國政府的國際形象更加要跌到谷底。
想到這個結果恐怖頭子就高興,他要的就是米國不高興,然後他就高興。
“頭,我們是不是順便再說點米國的機密,比如米國在非洲維和時的壞事?”
“好,這個點子好,就交給你了。”
“是。”
看着手下離開,恐怖頭子眼色一狠,這可是米國逼得,怪不到他頭上,那些人質若有來世,就也成爲恐怖分子和米國周旋好了。
“頭,那裏修怎麼辦?”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能他碰到了什麼事也說不定。”皺了皺眉,裏修是跟着他最長的,他不會懷疑裏修的忠誠,到現在都沒消息,想來應該碰到了點事。
不過恐怖頭子可不認爲裏修會發生意外,若是他都發生意外了,這基地也就意外了。
想到這,恐怖頭子看向自己的手下:“既然米國政府不行,我們就去找找那四十國的政府。”
“還是頭想的周到。”
人羣很快離開,夏子墨和小王子相視一眼,一時趴在地上也沒準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