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怎麼配成爲一個鐵血錚錚的軍人。
本來戚京華他們在看到夏冰的時候還有些尊重,並不是站在夏子墨這邊,可一聽到這話,幾個人都很不滿的看向夏冰。
身爲軍人,竟然要把人賣到地下黑市,這人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夏冰,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夏水河臉色很不好看。
夏冰找人在緬甸對付沈慕辰的事情他知道,可現在怎麼會是把人賣到地下黑市?
還有,眼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可不想被這些小年輕瞞着騙着!
即使已經中年,可夏水河的眼神很銳利,看的夏冰心裏一震,不由得苦笑起來。
地下黑市?
他是真的沒有。
可看到夏子墨這麼憤怒的報復,似乎這件事情是真的。
突然間,夏冰頹然的坐到地上:“爸,她就是夏子墨。”
一句夏子墨,震得夏水河愣在當場。
“怎麼回事?”好久他才擠出四個字。
其他幾個人不明所以的看着這父子兩,完全不明白‘夏子墨’這個名字代表了什麼,就是沈慕辰也不明白。
“大伯,堂哥,你們要爲我報仇!”一看到夏冰他們過來到現在沒動手童心急了。
“報仇?”聽到這兩個詞夏子墨真的很想笑。
報仇這兩個字根本不配她童心。
“童心怎麼樣?有沒有事?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做的?”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更加蒼老的聲音從樓梯口傳出。
似乎今晚的樓頂真的很吸引客人,一波一波來了好幾撥,現在又來了一個更加貴重的。
“夏老太爺!”蔡新亞倒吸一口涼氣。
作爲軍人世家,他認識夏蘭生不奇怪,可沒想到夏蘭生竟然出現在這裏。
完了,夏子墨徹底完了。
不管夏子墨現在是什麼身份,在這個軍長面前,就是沈慕辰想要保住她都很難。
而且現在夏子墨還把對方的孫女給打了。
儘管這個孫女是外姓,可夏蘭生對童心的寵愛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袁明哲幾個人一聽蔡新亞報出對方的名號也同樣倒抽一口涼氣。
怎麼會!
堂堂一軍之長怎麼會爲了一個孫女大晚上的這麼跑出來。
夏水河出來他們沒有意外,可是夏蘭生的到來……
所有人默默看向夏子墨,眼睛裏都是深深的擔憂。
要是早知道這樣他們剛纔應該把夏子墨打暈給抬走,不要和這些人碰上。
袁明哲剛想上前一步就被蔡新亞鉗制住。
“放手!”袁明哲低吼。
“你現在過去幹什麼!做什麼都沒用!”蔡新亞皺眉。
“明哲,你,唉……”戚京華也嘆口氣。
“……”吳元軍拍了拍袁明哲肩膀。
阮玉玲睜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還沒消化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爺爺,幫我報仇,是那個女人,是那個夏子墨動的手!”不能指望大伯和堂哥,看到夏蘭生過來,童心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即使童心心裏奇怪大伯和堂哥的態度,可現在這個時候童心根本不會去思考別的事,她只要夏子墨受到懲罰。
她是夏家的小公主,怎麼可以被人這麼對待。
夏子墨一定要死,就是不死也要讓她不好過。
生不如死,對,就是讓夏子墨生不如死!
敢對付她童心,她夏子墨就要十倍百倍的償還。
童心惡毒的給夏子墨製造了一個結局,可本來還在擔心童心的夏蘭生聽到童心的話後直接怔在了原地:夏,夏子墨……
“很久不見……”似乎配合夏蘭生的表情一樣,夏子墨從沈慕辰旁邊走了出來。
從剛纔夏蘭生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夏子墨,現在夏子墨直接走出來,身影一下子就映入到夏蘭生眼裏。
“爺爺,你一定要幫我報仇。”童心似乎還沒清楚眼前詭異的氣氛,一直狠毒的叫囂着。
這種詭異的氣氛,童心沒發現,可週圍的其他幾個人都發覺了,特別是沈慕辰,下意識的把夏子墨保護在身後。
“夏子墨?”有些苦澀的看着那個女孩,夏蘭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看看地上滿身是血的童心,再看看夏子墨。
這是作孽啊……
“父親……”夏水河這個時候終於返過神。
“說吧,怎麼回事。”揮揮手,現在這樣,先聽聽怎麼回事吧。
夏水河並不太清楚事情的始末,不過還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他知道的。
夏冰看到爺爺過來,本來頹然的表情更加頹然。
不過也站起身,在夏水河說完之後自己很自覺的開口,甚至還說了自己找人在緬甸要找沈慕辰麻煩的事,只是事情出了紕漏。
聽到這一連串的事情夏蘭生臉色蒼白。
沒想到夏子墨會和童心對上,更沒想到兩個孩子都爲了一個男人。
看着夏子墨,又看了眼童心,夏蘭生只覺得這是冤孽。
除了夏家的幾個人,所有人,當然包括童心也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子墨,這事我們就算了怎麼樣?”現在,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當做沒發生吧。
得知一切的夏蘭生看向夏子墨,一臉的期盼。
夏蘭生的這種態度讓所有人震驚。
可夏子墨接下來的態度更是讓這些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算了?那他們動手的時候怎麼沒說算了?”指着童心和夏冰,既然他們敢動手就絕對不會輕易算了。
她夏子墨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
“是童心和夏冰的不對,我這把老骨頭向你道歉。”閉了閉眼,夏蘭生開口。
“不需要。”
“爺爺,是她的錯,是她的錯!”童心不明白爲什麼夏蘭生會是這樣的態度,立馬尖叫道。
“閉嘴!”夏蘭生開口喝道。
“爺爺……你……”不可思議的看向吼自己的夏蘭生,童心臉上寫滿了震驚。
從小到大爺爺從來沒吼過她,可是今天,而且還是在自己受了這麼多屈辱的時候。
不,不要!
肯定是爺爺他們不清楚狀況,肯定是的。
“爺爺,是夏子墨搶了我的男朋友,她還打了我,我今天的傷都是她做的。”一邊說,童心一邊艱難的爬向夏蘭生。
看着一臉狠毒的童心夏蘭生再次看向夏子墨:“子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好不好。”
這樣低聲下氣的軍長,所有人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