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是她回國後有一天感受到的,不知道原因,就是想到夏家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感覺。
從那次意外之後夏子墨對自己的感覺越來越重視,這也是她要調整自己計劃的另一個原因。
接下來的幾天夏子墨就進入到了正式的學習階段,夏子墨的專業是阿拉伯語,對於一個零基礎的人一開始學起來夏子墨沒有任何優勢。
好在學了幾天之後也算是抓住訣竅,更重要的是不用費力去記憶就能記住,加上腦中精準的分析和理解,很快,只上了六次課的夏子墨就差不多已經能夠磕磕絆絆的看懂一些詞彙。
這種進步,相信就算是教授這門課程的教授都要喫驚。
不過夏子墨倒是沒顯擺,仍舊跟着其他人一起學着。
在學習中,夏子墨也算是低調了。
在夏子墨的計劃中,她會循序漸進的學習外語。
不會一口喫一個大胖子,那種不僅很累,而且也學的不精。
現在先把自己的專業主攻好,接下來再去學習她感興趣的語種,這是接下來四年的計劃。相信四年過後,現在這種稚嫩的夏子墨終將成長爲一個優秀的外語專家。
不過將來是將來,最重要的還是把握現在。
那兩塊玉石夏子墨在有空的時候已經雕刻好給了嬴藍兒,嬴藍兒是親自過來拿的,見到那兩塊玉石眼睛都發綠光。
她是做珠寶的,自然明白手中翡翠的價值,加上這上面的雕工還有玉石的水頭,嬴藍兒絕對相信,就是別家的大珠寶公司都沒這種極品的藝術品。
簡單的和嬴藍兒說了她的意思嬴藍兒就帶着那兩塊玉石喜滋滋的回去了。
從此,玉石界又將會多了兩塊讓很多收藏家趨之若鶩的收藏品。
只可惜,這兩塊玉石只供觀賞,一概不賣。甚至其中的一塊還救了嬴藍兒的後代,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把玉石交給嬴藍兒夏子墨也算是放下了一個負擔。
至於張瀟,夏子墨暫時還不準備聯繫他。
有着和他父親張大山這種亦師亦友的關係,加上張瀟對夏子墨也是越來越佩服,接下來夏子墨等的就是機會。
她記得上輩子,好像就在今年年底,張瀟的餐館會因爲資金斷鏈有些難過。夏子墨要等的就是那個時候。
雖然不打算拼勢力和夏家鬥,但有這種東西抓在手中總歸安全點。而且,沈老太爺也是個勢利眼,不提升自己的身份,以後和沈慕辰還真難說。
就算是爲了自己的將來,夏子墨也不可能永遠平庸下去。
本來就不該平庸的人,沒必要特意掩飾自己身上的光芒。
作爲學生,夏子墨除了上課就是上課,要不就是學習,說實在的,還真沒點課外活動。
之前和夏子墨同一個宿舍的因爲夏子墨這幾天並沒回去也沒覺得少了什麼,只是有時候談話的時候難免會說到她。
這天,夏子墨剛下課,正準備去宿舍拿幾本書晚上到沈慕辰那裏複習,只是還沒進到寢室就聽到寢室裏的幾個女生聲音。
“哎,你們覺得那個夏子墨有什麼了不起的啊,之前不來上課不說,這幾天連宿舍都不回來,也不知道晚上都到哪裏去了。”
“嘁,還能到哪裏,肯定外面有地方給她住。現在她可是我們學校的大紅人,外語系的系花,一大票男人等着給她金屋呢。”
“也不是那麼說吧,可能對方真的有事。”
“算了吧,她有事?她能有什麼事啊。對了。你們記得吧,上次學校門口有個開着全球限量法拉第的男人找她,那男人看着歲數和我們差不多。嘖嘖,看來她是傍上大款了,而且還是個富二代。”
“什麼時候我也能傍上大款就好了。”其中一個很羨慕的嘆氣。
“就你,算了吧,你有才麼,有貌麼,而且你覺得你掌控得了那些男人麼。看夏子墨天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chuang上功夫肯定很好,不然怎麼降得住那些男人啊。”
真是越說越難聽,夏子墨眉頭高皺,不過這個時候也知道不是她進去的時機。
“我們這幾天都和學生會的人說夏子墨沒回來,這樣不太好吧。”還是之前那個有些弱弱的聲音。
“有什麼不好,我們又沒撒謊,說的都是事實。就是讓那些學生會的看看,她夏子墨就是那種人。夜不歸宿,肯定在外面和男人亂玩。”
“我看學生會會長這幾天臉色都不怎麼好。”
“唉,我可憐的學生會長,真是一朵鮮花戀上一根野草。”
“哈,你這種評論。”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創意。”
“是啊,很有創意。”
一時之間,整個寢室都是歡聲笑語。
等她們笑夠了,夏子墨才推門,面無表情的走進去。
寢室裏的幾個人剛準備繼續再說些什麼,可一看到夏子墨進來同時閉嘴。
夏子墨的目的很明確,進去寢室,走到她自己的櫃子前,然後把要的書本一本一本拿出來。
然後看也不看室友,直接抱着書本出了寢室。
行走間夏子墨很壞心眼的注意這些室友的表情,恩,很不錯,臉色蒼白,而且一臉的驚慌。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揹着人說壞話,真的很好。
不過夏子墨也就看看,至於有什麼不滿或者報復,她還真沒那時間。
語氣花時間和人討論自己的清白,倒不如把這時間花在學習外語上。
時間很寶貴,她可沒那閒心和這些人爭論。
只是,她似乎有必要搬出去了。
反正寢室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一開始是因爲沒地方去,也不想在外面租房子,現在沈慕辰外面買了房子,夏子墨自然不會客氣。
直到夏子墨走了好久,421寢室的三人才悄悄的探出頭來。
“走了吧。”
“應該走了。”
“我們剛纔說的話她應該沒聽到吧。”
“不知道。”
“肯定沒聽到,不然也不是面無表情。”
“恩,有可能。她進來的時候我們早就不說那事了。”
“看來肯定沒聽到。”
幾個人同時鬆一口氣,然後回寢室,關門,誰也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