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的冬天夾帶着寒冷的雪花,臨到年關的時候大雪紛紛揚揚的飄下。
每當這個時候天地間就被一片白茫茫的大雪覆蓋,純潔而又美好,完全想象不到白雪的下面掩蓋着多麼污穢的東西。
穿上厚重的羽絨服,夏子墨在電影院外等着沈慕辰。
這段時間沈慕辰在工作上更加忙碌了,有時候夏子墨到立航珠寶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今天是兩人約好看電影的日子,只不過夏子墨貌似早到了點。
這幾個月的日子還真是過得飛快,夏子墨準備這個年過完就去連師父那裏住幾天,夏爸夏媽雖然有些不捨但也同意。
胡伯伯每天還是喜歡到夏家串門,不過每次嘴裏唸叨最多的就是他家那三個不爭氣的兒子,放寒假了竟然一個都沒回來,說是在外面實習。
每次聽到胡伯伯的抱怨夏子墨都當做耳邊風,因爲胡伯伯的下一句肯定是讓子墨把沈慕辰甩了,選他其中的一個兒子。
胡伯伯第一次見到沈慕辰的時候就很不客氣的吐出‘小白臉’三個字,聽得沈慕辰一臉陰鬱,可鑑於對方是長輩,而且還是夏家的至交,所以給忍了下去。
不過夏子墨聽到了一直在旁邊偷笑。
說起來,胡伯伯家的三個哥哥都是比較黑的,當然,不是那種過分的黑,是健康的小麥色,沈慕辰和他們一比,確實是白了點。
“等久了吧。”很快夏子墨就在電影院外看到沈慕辰跑進來的身影。
“沒有,也是剛剛來。”
“好了,進去吧,外面冷。”伸手包住夏子墨的小手,沈慕辰一臉的心疼。
臨時有事被絆住了,這才稍微來的晚點。
每次約會沈慕辰都是先到的,今天還真是有些晚了。
進了電影院兩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怎麼樣,美國那邊能搞定麼?”夏子墨看着沈慕辰有些擔心道。
“放心,雖然他們獅子大開口,不過有我在沒有搞不定的。”
“呵,還是你厲害。”
“不厲害怎麼行,趁着年輕我要攢點孩子的奶粉錢。”
“你……。”夏子墨瞪了一眼沈慕辰,和她在一起,這傢伙越來越不正經了,真不知道當初那個嚴酷冷漠的沈慕辰跑到哪裏去了。
“好了,等會看完電影我送你回去。過幾天不是要去連師父那麼,柳園那傢伙也要去,到時候你們剛好一起。”
“他也要去?沒聽說啊。”
“看來肯定是躲相親宴的。”沈慕辰搖搖頭。
“對了,那個安琪兒怎麼樣了?”這女人還真是不死心,這幾個月幾乎天天纏着沈慕辰,可又什麼都不說,有時候夏子墨都覺得這女人真夠倔的。
“能怎麼樣,放心,已經走了。”沈慕辰好笑的捏了捏夏子墨的鼻子。
雖然女朋友喫醋他很高興,不過也是很心疼的好吧。
“真的走了?”夏子墨還是很懷疑。
憑安琪兒的掘勁,真那麼容易放棄。
“不放棄還能怎樣,我已經明確表示了,加上她父母的壓力,她也只能妥協。”
夏子墨聽到這裏沉默了下,說起來夏子墨並不是很討厭安琪兒,反而有些欣賞,敢於追求自己想要的。
不過還是逃脫不了現實,安家那麼一個大家是肯定不會讓安琪兒隨心所欲的。
“她也是個可憐人。”夏子墨忍不住道。
“是啊,不過可憐不代表我們就要同情她。”沈慕辰並不贊同夏子墨的觀點。
“恩,說得對。哪,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拆開來看看,看看喜不喜歡。”變魔術似的,夏子墨手上多了個禮盒。
沈慕辰看着夏子墨手中的禮盒雙眼一暗,這還是夏子墨第一次送他禮物。
“快點拆開來看看。”看到沈慕辰不動,夏子墨忍不住催促道。
看到夏子墨滿臉的期待,沈慕辰嘴角勾起笑意:“我倒要看看我女朋友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說着,從夏子墨手中接過禮盒,小心的撕開包裝紙。
夏子墨坐在一邊看着沈慕辰的動作臉上帶着幸福的笑意。
儘管兩人交往也快半年了,可從未吵過一次架,每一次見面兩人都格外的珍惜,即使有什麼誤會也都攤開來說。
“這是……!”看到禮盒裏的禮物沈慕辰有些喫驚的看向夏子墨。
“這是我自己雕刻的,怎麼樣,像吧。”得意的把禮物盒中的東西拿出來,夏子墨在沈慕辰面前晃了晃。
幸好電影這時候沒開場,不然沈慕辰還真看不清這禮物到底是什麼。
只見夏子墨手中拿着的是兩個小小的玉人,雖然並不大,也就嬰兒拳頭般大小,可仔細看會發現兩個玉人的樣子根本就是夏子墨和沈慕辰。
“子墨,我撿到寶了。”一臉正經的看着夏子墨,沈慕辰吐出這句話。
夏子墨一愣,接着好笑的錘了下沈慕辰:“知道是寶就要好好珍惜。”
“肯定要的。”
這還是沈慕辰第一次看到夏子墨雕刻出來的成品,以前每次想看夏子墨都說手藝不好。
拿起其中的玉人夏子墨,沈慕辰神情帶着絲溫柔。
手心裏的玉人就好像真的夏子墨一樣,一笑一舉手間就好像真的看到了縮小版的夏子墨在笑,在舉手。
真正是鬼斧神工。
沈慕辰不得不承認,他真是運氣好,有夏子墨這麼一個女朋友。這樣好的手藝,怕是連師父也不能吧。
作爲立航珠寶的總經理,沈慕辰雖說不是特別精通珠寶,也不是特別精通玉石雕刻,可看着這樣栩栩如生的雕刻鬼使神差的竟然差點以爲這是夏子墨變小了。
這種雕刻技藝絕對是神乎其神。
“怎麼樣,我手藝不錯吧。”注意到沈慕辰的神情,夏子墨忍不住嘚瑟道。
“不是不錯,是非常的不錯。怕是連師父都要被你這個徒弟扔下了。”沈慕辰搖搖頭道。
“哪裏,哪裏。”夏子墨謙虛道。
“好了,知道你厲害。”看夏子墨的嘚瑟樣沈慕辰忍不住搖搖頭,還真是孩子,不過也確實佩服她的雕刻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