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讓?有什麼好退讓的,是紅玉她自己先來招惹她夏子墨的,又不是夏子墨沒事找事主動招惹她紅玉。
“夏子墨,別給臉不要臉,誰不知道你幾個月前被****搞了,現在裝着一副清高樣給誰看呢。”踩着高跟鞋,紅玉臉色難看的走到夏子墨課桌前。其他一些圍觀的學生這個時候紛紛退後幾步,站的稍遠點看着教室內的這兩人。
對那些圍觀的學生來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沒必要把自己送到風頭浪尖上。
至於李浩,剛纔可能被班主任叫出去有事了,這個時候並不在班裏。
冷冷看了眼周圍看好戲的同學,夏子墨道:“我再怎麼樣也比不上你這個產婦。怎麼?準備把孩子生下來?也不知道是誰的種。”
這話夏子墨說的毒,直接讓聽到這話的紅玉面色慘白。
她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夏子墨這話完全就撒在了她的傷口上。
紅玉明明記得她是去找沈慕辰的,那可是金龜啊,很大的金龜,只要得手,以後的日子還不是風生水起。
可誰知道去到半路就昏了過去,醒來後就在酒店。
那時衣服什麼都穿的好好的,也沒什麼不對,紅玉也沒在意,以爲自己貧血被好心人送到了酒店休息。
也就是她那個腦子,怪不得夏子墨說她胸大無腦白癡花癡女。
直到二個月前發現懷孕了她纔想到那天的不尋常,可一切晚了,連事後避孕都沒時間給她。
紅玉很想把孩子拿掉,可醫生說孩子要是拿了她將永遠失去懷孕的機會。
怎麼可以!
對於將來勢要嫁入豪門的紅玉來說沒有懷孕機會比死了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