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慶豐和於蓮兒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連天宇拿着於慶豐昨天觀察了一整天的玉石在那把玩。
“連師父好。”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於慶豐臉上有些緊張。
連師父平常不等在工作間的,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不過,就是發現什麼也不會這麼快啊。
這樣想着,心裏的緊張稍微放鬆了點。
“慶豐啊,你說你跟着我有多少年了?”連天宇的目光很渙散,好似看着於慶豐,又好似並沒有看着他。
於慶豐對連天宇的問話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中規中矩的回答:“連師父,已經有二十五年了。”
“恩,二十五年,不短的歲月了。”說完,連天宇看向於蓮兒:“當年蓮兒這丫頭還是在襁褓裏呢。”
“是啊,連爺爺,當年我都不懂事呢。”於蓮兒也趕緊笑着道。
雖然不清楚連天宇是有什麼事,但這些說的也都是事實。
從小於蓮兒就是在這裏長大的,到現在都還沒嫁出去呢,何況於家一家人也都住在這裏,可以說這裏就是他們的家。
“可惜啊,慶豐,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嘆了口氣,連天宇有些恨鐵不成鋼。自己最得意的徒弟竟然也學着那些不入流的下三濫手段了,這怎麼讓連天宇接受的了。
“連師父,我……。”於慶豐張了張口就被連天宇打斷了:“好了,其他的別說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人家子墨還是個孩子,就算有什麼事也不該遷怒到她身上。”揮揮手,連天宇不想聽什麼解釋。
“我知道了。”於慶豐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連師父真的是爲了那個丫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