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墨,你到我爸工作室來一下,有事情讓你做。”接近黃昏的時候於蓮兒又去了儲物室。
經過一下午的討論,他們也是最終做了決定。要讓夏子墨知難而退,而且還不能讓連師父看出端倪,所以纔到現在才找上夏子墨。
真要他們想什麼陰謀詭異對付一個未成年還真有些過意不去,既然這樣,那就爲難一下,對方要是能夠知難而退更好,若是不識趣,喫點苦頭也是她自找的。
只要連師父不插手,這地頭蛇還是屬於於家。就算夏子墨去告狀也討不了好。
連天宇最討厭的就是告狀,這在曾經就有個典型的案列。這事發生在五年前,因爲鬧得太大,所以大傢伙心裏到現在還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候有個新進來不到二年的外門弟子,仗着有幾分天分整天和於慶豐對着幹,甚至有時候於慶豐讓他做的事情都被他添油加醋的拿到連天宇身邊告狀。
後來,這個外門弟子被連天宇逐了出去
從這件事上,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和連天宇告狀就是自尋死路,他要的只是一個安靜的徒弟。
人老了,就喜歡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裏,一旦有人違背,或者揹着自己小動作,連天宇的反擊是不遺餘力的。
有了這個前車之鑑,於蓮兒來找夏子墨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唵?哦,我知道了。”本來全神貫注在玉石上的夏子墨聽到聲音終於回過神,意猶未盡的眨了眨眼這纔跟着於蓮兒走出儲物室。
一下午的收穫還是很豐富的,反正夏子墨覺得現在自己看着玉環靈感的時候明顯比之前看的清晰了許多。
“靈感,我現在是快到中級了吧?”趁於蓮兒不注意的時候夏子墨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