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一聽,馬上急了,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不滿道:“憑什麼!”
理直氣壯的質問,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頂\|點\|小\|說\|2|3|u|s|.|c|c|特麼對於+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人家林梓霖又不是非得同意,怎麼看若夢的樣子好像是對方背信棄義,說話不算,要找他理論的樣子呢。
翠兒一看小姐這情況分明就是自己沒得逞,要開始耍賴了。趕忙上前,拉住欲上若夢道:“小姐,冷靜!冷靜!”
深吸一口氣,實在不甘心就這麼輕易放棄,若夢商量地開口:“就收下我吧,我保證不會給你丟臉的!”
林梓霖淡然的臉上,早已籠上了一層無人察覺的心緒:“這對你很重要嗎?”
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得,若夢鄭重道:“其實也不是重不重要的問題,而是想不想的問題。”
若夢從來都不會勉強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只要是自己不喜歡的,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改變她的初衷。就算是刀子架在她脖子上,估計也照樣死磕到底,說難聽點就跟頭倔驢一樣。
一時間,兩人都不再說話。
“霖兒,你跟若夢兩個已經這麼要好?”歐陽蘭開心地衝着自己的兒子笑着。
乍一聽這稱呼,林梓霖好不習慣,面部表情都有些僵硬,正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時,若夢搶過了話頭:“姨娘,二哥哥很厲害!”
若夢毫不吝嗇的在衆人面前表達自己對林梓霖的欣賞之情,林忠道見她們兩兄妹能和樂融融的相處,開心地大笑,連着道了三個好。
越過自己的席面,走到林梓霖跟前,若夢調皮地衝她眨了眨眼睛,然後俏皮地跑到歐陽蘭身邊,偷偷地對歐陽蘭道:“姨娘,二哥哥其實心裏很想叫你孃的,就是有些不習慣,臉皮薄叫不出口。”
歐陽蘭一聽若夢這話,心裏瞬間融化了,眼角慢慢地溼潤,若夢見狀趕緊拿自己的帕子,替她輕輕擦去眼淚,心道:真是個可憐的母親,只是想聽兒子叫一聲娘,怎麼就這麼難。
自己心中的小宇宙,強烈地叫囂着:林若夢,你是不是應該幫幫這個可憐的母親?她要的真的不多!
若夢不顧他人詫異的目光,我行我素地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若夢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她還巴不得明天街頭巷尾都傳出丞相府的大小姐多麼不堪的醜聞。
這樣,說不定還能讓人家東方流雲覺得沒面子,然後退了這門婚事呢。要是能那樣的話,若夢做夢都會笑出來,自己完全不用操心了,這多好呀!
異想天開地想着,完全不理會衆人探尋的目光,林忠道對這個女兒的行爲也感到不解,記得前段時間她可是一直進退有度,禮儀俱佳的,怎麼今日就把歐陽蘭給弄哭了呢?
“若夢,你跟姨娘都說了些什麼,怎麼讓姨娘傷心了?”林忠道始終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還是覺得自己該問一問是否有內情。
正想着隨口承認是自己的錯,歐陽蘭柔柔地開口替若夢解圍道:“老爺,若夢這孩子貼心着呢,是妾身太感動了,所以才情不自禁地流淚,你就不要怪責那孩子了!”
林忠道聽聞有些好奇,問道:“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感動?”
歐陽蘭帶着濃濃地期許看着林梓霖,張了張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婉之一直暗中細心的觀察着,見歐陽蘭似乎有難言之隱,剛被林若夢逃過一劫,現在看機會來了,立馬煽風點火道:“你且說與我聽,若是若夢的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定不饒她!”
期間,還不忘做出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這假象讓其他人看着都覺得李婉之很深明大義,寬厚待人。
林梓霖早就把若夢對歐陽蘭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沒想到她的要求自己沒答應,她還是會幫自己,心中那顆某人不經意間播下的種子似乎要破土而出,特殊的情愫在胸中蔓延。
“父親,母親。”林梓霖沒有叫爹,娘,他覺得這樣的稱呼太過親切,兒時的他曾經渴望能有叫爹孃的機會,但是那都早已成爲往事迴歸塵土了。
聽到林梓霖終於開口叫自己,林忠道嘴脣輕微地顫抖,泄露了他激動的心情。
歐陽蘭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快要爆棚的情緒,踉蹌地衝到林梓霖的面前,張開雙臂,將她的親兒擁入了自己的懷中。淚水順着她的眼角滑落,在林梓霖雪白的衣衫上,留下了晶瑩的痕跡。
這個擁抱歐陽蘭等得太久了,一等就等了十八年,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
“我的孩子,讓我好好看看你!”歐陽蘭顫抖地雙手,緩緩地靠近林梓霖的臉龐。就在快要摸到他的時候,歐陽蘭伸出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不再向前。
此刻,母子兩靠的很近,林梓霖疑惑自己竟然沒有產生排斥感,反倒對於歐陽蘭突然停滯的動作頗爲不解,疑惑道:“爲什麼停下來?”
若夢看着眼前這對母子思緒萬千:他的長相定是隨母親的,兩人站在一塊樣貌有幾分相像,畫面和諧。一個與世無爭,嫺靜淡雅;一個遺世**,淡然出塵。
“娘是怕……怕這只是一個美夢,碰到了夢就會醒。這樣的夢,娘已經做了無數次,不過這次的夢是最美好的!娘怕夢醒,就容娘再多停留一會兒吧……”
溫柔恬淡的女聲,如同春日裏和煦的微風,拂過人心。林梓霖的心也跟着微微地顫動了,駐紮在心中的執念正慢慢被瓦解,林梓霖不禁懷疑難道自己真的想錯了。
不是她不要我了,而是真的如師傅所說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林梓霖的胸膛散發出的溫熱早已將胸前被歐陽蘭淚水浸溼的地方蒸乾。若夢看着歐陽蘭想要摸而又不敢摸的樣子,好生着急,忙道:“姨娘,這不是做夢,是真的,你放心摸吧!”
心中不驚歎道:真是對彆扭的母子,母親愛兒子愛得太小心翼翼,兒子愛母親愛得太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