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讓原本絕望地奶孃心中燃起了希望,無論如何,都要請少爺救人。\|頂\|點\|小\|說\|2|3|u|s|.|c|c|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搜索+你就知道了。當年一切都事出無奈,夫人也是受害者啊,斷然不能讓她獨自一人承受這一切苦果。
“老朽先開些益氣的方子,替夫人補些元氣,調理內臟的虧虛。夫人,你聽老朽一句,切莫再傷神,保持平和的心態。”李嚴再三囑咐道。
“多謝李大夫,勞你老費心了。”歐陽蘭感激道。
“夫人,你這回一定不能再不聽勸了,如今少爺也回來了,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啊!”見歐陽蘭想要坐起來,奶孃趕緊上前扶起她,貼心得將一個雲錦繡花靠墊放置在歐陽蘭的身後。
“李大夫,一切就有勞了。”林忠道客氣寒暄,便匆匆離去。
“夫人,老爺過幾日定會再來的,你莫要多慮。”
“奶孃,我很好,霖兒回來我就全好了。”歐陽蘭努力地擠出一絲讓奶孃安心的笑容,自己十幾年來多虧了這個如母親般存在的奶孃細心的照料和保護。
接過李大夫的方子,叮囑道:“夫人,我隨李大夫去抓藥,你可得好好休息,別亂動哦!”
歐陽蘭微眯着雙眼,點了點頭,放在被子手輕輕往外揮了揮:“去吧,我曉得。”
不再多話,奶孃加快了步伐,跟上了李大夫的腳步:“李大夫,現在也沒有旁人,你跟我說實話,我家夫人這病到底如何?”
想來心思細膩的奶孃,照顧自家主子多年,主子的身體如何她又豈會不知。心中早已忐忑不安,忍道現在終於有機會問出口了。
李嚴長長地嘆了口氣:“若是好好靜養,應該還有半年光景。”
“什麼!?”痛惜之色表露無遺,奶孃有些難以接受如此殘酷的事實。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奶孃失態地抓住李嚴的胳膊,滿懷期望道:“李大夫,您剛剛不是說,若是二少爺能出手,我家夫人定能好的嗎?”
“那隻是想讓夫人能夠放寬心,若是早幾年發現她身上的毒素,定是能救的。可如今夫人的情況不容樂觀,身心鉅虧,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回天乏術了。”言語雖然殘忍,但是作爲一個合格的醫者,李嚴不得不據實相告。
唯一的希望都破滅了,奶孃的心也跟着一起碎成了無數塊,難以再拼湊完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梗咽道:“李大夫,我明白了。”
寒冬臘月,百花凋零,傲立秋風中的菊花也無一倖免,冷菊院之所以得此名,就因每每深秋時節,滿院的千姿百態,各色品種的菊花競相開放,爲這蕭瑟的秋季增添唯一的一抹亮色。
如今菊花早已落敗,院子裏也不顯荒涼之色,到處都是一派長青的樹木,爲冷菊院增添一抹生機之色。從林忠道替林梓霖安排的住處便可窺知一二了。
“二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嗎?”李管家將林梓霖帶到各處熟悉了環境,開口問道。
“白衣哥哥,我們以後要住在這裏嗎?”童聲響起,李管家好奇地偏過頭望像杜仲手裏牽着的女娃。
“不知這位?”試探地問道。
“這是我家少爺在路上救下的小女孩,見她沒有家人在身邊,便帶在身邊暫時照顧。”杜仲搶白道。
“哦,原來如此,少爺真是宅心仁厚啊!”不疑有他,連忙拍着馬屁道。
眼前這個小女孩看上去聰明伶俐,倒是挺招人喜愛的,既然是少爺救下的,那自己也沒必要去管這個閒事,相府家大業大也不在乎多小女娃一口人。關鍵是現在這主風頭正盛,可開罪不起。自己只要如實向上頭稟報就是了。
“這小女孩跟少爺住一起,恐有不便之處,不如……”李管家想着安排這小女孩去其他地方,交由府中的老婆子代爲照顧,便好心建議道。
“不必了,我可以照顧好她!”杜仲不等李管家把話講完,便怒氣衝衝地打斷他的話。
“這……”猶豫間,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梓霖,冷聲道:“莫非李管家有什麼意見?”
沒有任何語調的話語,卻讓李管家遍體生寒,剛剛相府外發生的那一幕他早就聽說,忙賠笑道:“老奴的意思是想要分派幾個丫鬟冷菊院照顧這位小姑娘,不知道少爺意下如何?”
林梓霖略微頷首,杜仲早已習慣了自家少爺的行爲舉止,補充道:“有勞管家了。”隨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想要把這個囉嗦的老李送走。
“李管家,李管家!”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冷菊院。
“聒噪!”不再理會衆人,林梓霖轉身想自己的住處行去。
李管家狠狠地瞪了那小廝一眼:“平日裏的規矩都白學了!這又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這小廝也是跑得辛苦極了,一手撐在腿上,一手捂着肚子道:“大小姐,大小姐……”李管家一聽是大小姐,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這小廝斷斷續續的話語,讓他都忍不住着急起來。
“大小姐怎麼了!你倒是說呀!看我不抽你!”在一旁氣急敗壞道。
“昏了…大小姐昏過去了!讓請大夫呢!”小廝磕磕巴巴終於話給傳清楚了,長長動了口氣,心裏苦道: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攤上這事情了。原本想着自己還能得點好處,現在看李管家的神色,自己別找頓板子喫就不錯了。
“什麼!你這死小子,現在纔來報!誰給你喫了雄心豹子膽的!剛蘭夫人那裏就有現成大夫,這會兒肯定是走了!”李管家氣惱道,這大小姐現在可是老爺心尖尖上的人物,可不能有什麼閃失呀。
雖然着急,但是李管家的腦袋可沒有停止運轉,現在再出府請大夫肯定是來不及了,一來一回定要耽擱不少時間,若是耽誤了大小姐的病情,那自己可是喫罪不起的。腦子一轉,這眼前不是有個現成的嘛,心裏雖然有些打怵,但是爲了自己的飯碗李管家也豁出去了。
裝着膽子,高聲喊道:“二少爺,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