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前話:前頭過渡寫的我都快虛脫了。卷一至現在,該出場的人物也都出場了。下面開始進入正題,情節要多起來了。最近情緒不穩,要是寫的不好,也煩請大家包涵下。最後謝謝大家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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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起走的時候是巳時一刻不到,而到午時一刻時她卻已端着飯菜來伺候我用午膳了。看着她嫋嫋婷婷走入屋內,我不禁大爲驚奇,“雲起,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才一個時辰而已啊!”
雲起也不回我,只管布了菜才笑着對我說道:“賢王府離陵王府不遠,只隔了幾條街而已。”
只隔了幾條街!?不是吧?我像個傻瓜一樣感嘆,賢王有這麼近麼?其實進了陵王府這麼些日子,我也只出去過兩回,兩回還都是宿凌昂帶着,坐着馬車出去的。所以別說賢王府的位置就是這上京城究竟長什麼模樣我還都不知道呢!
只是不管賢王府隔了幾條街,她這一個時辰就來回未免也太快了,也不知道我託她辦的事可有辦了。“那、那你東西可送到了?”
“送到了。賢王妃娘孃親自來收的。”說到這賢王妃娘娘,雲起的表情裏滿滿的都是嚮往之色,話匣子一下就開了。“娘娘,您都不知道,這賢王妃娘娘人可真好,聽賢王府的下人說,賢王妃對他們好的都不像是對待下人……”
唧唧喳喳、囉裏八嗦。千字評論,萬言感慨。雲起口中一句句一遍遍都是初見賢王妃的驚豔與對賢王府下人的羨慕。我起初還能勉強聽着,一直到再聽不下去,纔開口喊:“停——”
雲起猛然止住口中未完的話像是回神般,眨着好奇的眼無辜地問我,“娘娘,怎麼了?”
“雲起啊。”我一嘆,她說的這些並不是我想知道的。“我讓你打聽的事你可打聽了?”
“打聽的事?”她呆愣愣地回望了我半天,就在我以爲她根本就忘了問而要大嘆時,她才猛地一拍大腿恍然道:“娘娘放心,有問,有問。”
“快說,快說。”
“娘娘讓奴婢隨便去問,奴婢在賢王府也沒什麼認識的人,所以奴婢就問了那馬廄的小哥。”噢喲,好嘛!不問管事不問丫鬟,竟然去問了離府內最偏的馬廄的小哥?這能打聽出啥消息啊?“奴婢問的不多,所以也只聽了兩件事。”
她這麼說,我的情緒是徹底蔫了,悻悻地開口問了聲,“什麼事?”心裏是做好了聽八卦的準備。只有區區兩件事,我也不指望雲起能說到我最想聽的那件事上。
不過……意料往往都出乎於想象之外。雲起就同我說了兩樁我感興趣的事。第一樁,就是太後壽筵第二日賢王與賢王妃又進了一次宮。據說這日他倆足足在宮門外站了六個時辰,太後才勉強見了其面。至於太後最後到底有沒有接受賢王妃,這就不知道了。不過也就是那天回來後,賢王才臥病了的。
這事其實也就是我本意要瞭解的。我也承認賢王妃不錯,至少第一印象是不錯的。而太後麼,實在是我所不喜歡的。又不是她媳婦,還那麼刁難人。幸虧我只是個側的,如果我也站在了賢王妃的位置上,我想我定是被拒之門外,別說六個時辰,六百個時辰也別想見人的吧!
而第二樁,就是皇帝陛下有旨,請賢王與王妃於明日進宮賞花。這樁事情爲什麼要單獨拿出來當一樁事說呢?因爲有些小道消息摻雜其中。事情的起頭要從陵王這邊說起,當初玄冥遞交和信的時候有一條提議是和親,人物自然指的是陵王。陵王不從,朝堂上公然拒絕的事誰人都知道。可是人家不知道的是,皇帝陛下希望和親!
不論從大體出發考量或單從小體出發考量,皇帝陛下都是欣然同意、接受玄冥的和親的計劃的。所以哪怕陵王說的再厲色,再強硬拒絕也不會打消他心中的想法。更何況,天業也不是隻有陵王這一個拿的出手的王爺,賢王也是和親的最佳人選。
“不過這最佳人選又與明日進宮賞花有什麼聯繫呢?”我不太明白的問雲起。
雲起想了片刻,纔給了我一句偏離主題又莫名其妙的回話,“玄冥公主下月就要滿雙十了。”
我好奇着追問:“什麼意思?”
她卻是神神祕祕地一笑,不回我了。“娘娘,午膳都快涼了。”
什麼人啊!說話總愛說一半再掖一半。若不想明說當初就別說,這都引了人注意了卻又打住不說了。我撇撇嘴,十分不恥雲起的行爲。只是瞧她也真的不像是單純釣我胃口,我也只能將那好奇統統打落了往肚內吞。要學會不該好奇的就不好奇,其實也不是多難。
“哦。雲起啊……”嚐了幾口飯菜,我忽然想着什麼似的對雲起說:“我要你打聽閒事的話,沒有告訴別人吧?”
雲起手裏一頓,面上笑着反問我:“娘娘,奴婢能跟誰說去啊?”
我也笑笑,“不說就成了,這是我們倆的祕密。就連王爺也別說,知道了嗎?”
“娘娘……”雲起失笑着叫我,話間卻是沒有正面回答我什麼。
=========宴無好宴=========
“什麼?明日進宮見皇上?”我大睜着眼瞪着宿凌昂驚呼道。
今夜宿凌昂終於又踏入了疏雨小院,我以爲他是知道了我這風寒已好得差不多纔回來的,卻沒想到他回來竟是要告訴我,明日同他一起進宮去。
他坐在小桌邊,手裏捧着一杯參茶潤了潤喉,語氣清淡地對我說道:“明日不會有許多人,你不必擔心會像太後壽筵那日。”
我這哪是擔心太後壽筵那日的事啊!我只是……下午才聽得皇帝陛下要賢王爺夫妻倆明日進宮賞花,怎麼想得到明日還有自己的份。而且粗略聽了雲起的話總覺得這皇帝是宴無好宴。古來多少鴻門宴的前鑑擺在眼前,這回過去會不會也給我們扣上一條莫須有的罪名?
“那個……我風寒好似還沒好?可不可以說我不去?”
他皺眉,“你剛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你的風寒已經好了?”
那還不是因爲你來了我才那麼說的?我無聲地嘟囔着,卻是不敢再有異議。
“那明日都有些什麼人啊?”我裝作無心,再問他。
抿下口茶,他似想了想纔回道:“還有常洛他們。”
“常洛!?”我故作驚奇。“賢王也去啊?那還有別人嗎?”其實我只關心着還有沒有別人。
我滿懷希望地等他回我還有些什麼人,但他偏與我唱反調,就是不急着回我,一口一口抿着茶水像抿什麼好酒似的,直到茶水都快涼了才慢悠悠地告訴我兩字,“沒了。”
“沒了?沒了!沒了!?”我怪叫。這麼說明日不就只是我們倆,賢王他們倆以及皇帝陛下?完了,完了,莫不是真的是什麼鴻門宴吧?
看我反應這麼強烈,他皺着眉頭低聲訓斥:“做什麼嘰嘰喳喳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下意識地搖搖頭:“沒有,沒有。”這……哪敢說啊!
“沒有就去睡吧!”
“是。”又是睡,天天除了睡我也沒有做過別的事。只是這個命令,我又不得不聽。睡睡睡,睡飽了明日纔有精神再進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