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湊到她的耳邊,用着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言語曖昧的說:“補……膜……手術嗎?”
施暈染面上詫異,其實心裏卻是在冷笑。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補處一女一膜手術,上次因爲施憶知道她不是處一女,她就獨自乘車去隔壁市的縣城,做了一個補膜手術。
她現在這個膜就是剛補的呢,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再加上她好久沒男人,這纔對張啓起了一分心思。
“你放心,我有學過這些,在你結婚前,給你補回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施暈染震驚不已:“真,真的嗎?”
張啓點頭:“你乖乖的,一會兒我會讓你欲仙欲死,那種滋味很美妙的,只要你嘗試過一次,絕對會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施暈染心動了。
“那,那好。”她伸出手抱住男人的脖子。
沒一會兒,樓道間就傳來施暈染呻一吟的聲音。
“啊……嗯……”
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望着身下欲仙欲死的少女,嘴角浮現冷笑。
兩人都以爲對方單純,其實各懷心思。
……
因爲施憶難得說出想要喝鯽魚湯,霍權煜讓曾大陸開車繞了大半圈,纔買到。
親自拎着飯菜,來到病房。
看着門虛掩着,霍權煜擰眉。
他走的時候明明是關好門,難道是醫生護士打開的?
男人正想要推門,就聽到病房裏傳來她的聲音。
“墨,我渾身沒有力氣,你可不可以餵我喫啊?”
霍權煜聽着這聲音,眉心擰了擰,順着門縫,往裏面一看,就看到一身墨色西裝的席書墨站在牀邊,正在把買來的飯菜拿出來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聽到她的話,席書墨下意識的抬眸,觸不及防對上她眼底的請求。
以往,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這麼可憐巴巴的央求他。
一下子,席書墨彷彿回到了過去那段最美的時光。
明知道自己有未婚妻,不能這樣做,眼前的人是她,請求的人是她,他就不禁心軟。
他抿了抿脣,答應道:“好!”
一次,就這麼一次就好。
不需要問她,席書墨夾了她最喜歡的藕片。
Eleven頗爲驚訝,隨即展顏一笑。
“你竟然還記得我最喜歡藕片。”
席書墨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你的喜好,刻入骨髓。
只是這些話卻再也不能告訴她。
想到兩人無法在一起,席書墨鼻頭一陣酸澀,微微垂眸掩下眼中的痛苦。
門口,霍權煜冷笑的看着兩人鶼鰈情深,拎着食品袋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不是沒有喜好,而是她的喜好只展現給心愛的男人。
小騙子!
男人慍怒不已,轉身就走。
一直跟在霍權煜身後的曾大陸,見他就這麼走了,詫異不已。
情敵都殺到門口了,上將就這麼算了?
“上將你要走了嗎?”
他剛一開口,就有什麼東西飛過來。
曾大陸見是給施憶買的飯菜,嚇得心都要飛出來了。
這可是上將繞了好幾圈,纔買到的飯菜。
施小姐還沒喫到呢。
他身手敏捷的接過來。
好在包裝的很好,一點也沒撒出啦。
看着霍權煜已經進電梯,曾大陸心急的追上去。
“上將,您等等,上將……”
幸好在電梯門關上之前,曾大陸擠了進去。
他喘了兩口氣,急忙問道:“上將咱們不進去,就這樣走了嗎?”
霍權煜冷冰的目光落在他懷中的食品袋上,眸色染上不悅:“不是讓你扔了嗎?不識好歹的東西,不配喫!”
曾大陸:“……”去買之前您可不是這樣說。
猶記得一上車,上將就說她難得想出一樣想喫的,一定要買到。
這不爲了一份鯽魚湯,跑了大半個景城。
只是上將的反應是不是大了一點?
總給他一種,他在……在……喫醋的感覺……對,就是喫醋的感覺。
想到這兒,曾大陸目瞪口呆,他怎麼能聯想到這個?
施小姐可是霍小少爺的媳婦兒,不應該入上將的眼。
他看上將應該只是爲霍小少爺打抱不平。
對,他必須樹立一個觀念:上將對施小姐做的任何事,都是爲了霍小少爺。
現在霍小少爺的情敵殺上門,咱一定要爲霍小少爺驅退情敵!
“上將,您看情敵都殺上門,霍小少爺不在,您是不是應該去幫霍小少爺趕走情敵?你看您就這樣走,這不是縱容兩人發展嗎?”曾大陸開口勸道。
曾大陸的話說進霍權煜心裏。
對啊,他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施憶是卿庭的未婚妻,只能是他的,任何男人敢染指,只有死!
病房裏,Eleven面色帶笑的看着眼前這男人。
他喂一勺,她喫一口。
好想時光定格在此刻,那樣,自己就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墨,我好想你,你呢?
砰……
病房的門忽然被踢開。
Eleven被狠狠嚇了一跳,看到門口出現的男人,她驚愕。
完了,她忘了他會回來。
對上男人冰冰冷的面容,她小臉一下子慘白下去,眸底滿是懼怕。
大惡魔來了,他會不會對墨……
“不關墨的事,是我讓他來的。”Eleven顧不上自己的傷口,坐直身子,伸手把席書墨護在身後。
“嘶啊……”
這麼一動,傷口撕裂,疼得她滿頭大汗。
席書墨見狀,急忙扶住她,滿臉焦急的看着她:“Eleven你怎麼樣了?是不是扯到傷口?”
怕他擔心,她忍了忍,艱難的擠出一句話:“我……還好。”
其實她並不好,傷口疼得要死,而且她隱隱感覺到有血流出來,看來傷口裂開了。
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霍權煜邁開的腳收了回來。
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痛死活該!
男人站在原地,沒有上前,臉色比之前還要沉,盯着她看的眸色更是冷得彷彿像是要凍死人。
“席公子,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請你?”男人陰森的語氣裏,充滿了殺意。
Eleven渾身一顫,心裏忍不住的害怕起來。
“墨……不要......”不要離開。
她無助的望向身側的他,眼底有着濃烈的不捨,以及懇求。
求你留下,爲了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