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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太子殿下應如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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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訂閱·防  聽到聲音的掌櫃抬起頭來,看到他們一夥人,便忙從裏面走出來說道。

“掌櫃的,我們就來壺熱茶。”

“那客官們請坐吧。”對於難得有送上門來的生意,掌櫃肯定不會再驅趕,他眼睛往來人身上溜了一圈,自己也算閱人無數,見對方中回答的男子,聲音清亮,相貌雖然普通,但一襲棉綢的白衣,氣質上絕非像尋常老百姓,也就不敢怠慢。

因爲已經辭去了小二,他自然要親力親爲上前招待,爲倒了一杯茶給客官道,

“客官,你們這是從哪裏來?”

“我們是從雲龍村來的。”周大田見他做事慢吞吞地,就乾脆搶過茶壺自己給同伴也倒上後,就灌了一大口熱茶回道。

“咦,雲龍村?那裏情況如何?”因爲離災情最邊上,掌櫃不禁問道。

“還不都一樣,雪崩封路,險峻的很都出不去,也不敢出去。”

“是啊,今年大雪簡直比往常恐怖,有人受不住舉家遷移,可天下之大又能去哪裏啊。”何況別人就算走得了,他自家酒店屬於祖業,又不能說不要就不要的,掌櫃這麼想着不由嘆氣繼續道,“也不知道朝廷什麼時候派人來給我們老百姓分發糧米度過此次難關,也不知道皇上有沒有把咱們忘了。”

大家聽着掌櫃唏噓着,的確因爲大雪封路後,淮南以北的通訊幾乎都斷了,外面是什麼樣基本不得而知。

“對了,嚴公子不就是從外面進來的嗎,那可知皇上派了大臣前來賑災沒有。”一同前來一起的漢子突然想起問道。

嚴木當然不會將皇叔失蹤一事說出來,腦筋一轉便道,“京城裏好像是有消息說,皇上派了大臣來的,不過此時也不過在趕往路上,而且估計物資太多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到達的。”

“嚴公子,你說的是真的?”

因爲昨日都沒想起問這事,一時間得到這個好消息一夥人全激動地站了起來。

“啊,應該是吧,但具體什麼時候到,我就不瞭解了。”

畢竟賑災銀兩不知所蹤,而且所謂的“賑災大臣”就是他們面前兩手空空的自己,嚴木扯着脣笑了笑,怎麼都有點兒心虛。

不過他人卻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中,滿臉喜悅,“我便知道皇上曾保衛邊疆,便不曾讓外番侵犯,如今淮南雪災又怎會忘記我們呢。”

“對了,那嚴公子爲何要跑來這裏?”掌櫃畢竟人精慣了,又提問道。

“哦,因爲我有爲表姐姐嫁到這邊,雪災後十分擔心,就與弟弟前來探親。”

“嚴公子果然是姐弟情深。”周大田羨慕道,

但嚴木看見掌櫃還有疑問的樣子,卻不想再被他牽着鼻子走,避免等下自己又心急口快暴露了身份,便轉開話題。

“對了,掌櫃的,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哦,公子儘管問。”

“我想打聽一下,你們縣太爺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嘖。”掌櫃向周圍看了看,才湊過去小心翼翼道,“公子,這民不能說官呀。”

“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還有誰知。”嚴木對着他眨眨眼,不過瞧掌櫃就是想說的樣子,就知道在裝。

“唉。”也許是近日來無聊慣了,掌櫃八卦之心也熊熊燃燒起來,“要說這兒的縣太爺啊,在我們鳴隆縣傳得比較有名的有三件,一是懼內,二是好色,三嘛,就是愛聽曲子。”

“哦?可否請掌櫃解釋一下?”

“這懼內嘛,聽說是他夫人可是當朝左相親侄子的千金,這位縣太爺能不懼怕嘛?”

“的確會怕。”嚴木點頭道,看來左相老狐狸這條線沒抓嚴啊,分分鐘暴露了自己。

“好色,咱們是男人,這點兒事都明白不是。何況縣太爺屋裏頭還有一個母老虎,在煙花之地就更好那點事了。”

好色,嚴木繼續點頭表示,他懂,然後繼續問道,“對,那最後一個呢?”

“這三啊,據說縣太爺曾經是個殺豬的,要不是她家夫人當年買豬肉時看中他孔夫有力的模樣招爲相公,他哪裏會當上地方官,不過這縣太爺也是好面子之人,做官後特別怕別人說起他以前是屠夫的事,就選了特別文雅的愛好,那就是聽曲。”

“這個我也聽到過,因爲這縣太爺沒啥文化,又愛裝有學問所以鬧出過不少笑話來,哈哈哈。”周大田笑着說。

嚴木將這三樣特點記下,但對那位縣太爺的“輝煌事蹟”可沒啥興趣,接下來就喝了些茶,看着天色不早後,除了留下週大田,就叫着抬轎的幾人先回去了。

“嚴公子要在這住下?”

“嗯,有些事情若做好了,大家就不必那麼辛苦地等賑災糧了。”然後轉向早回到櫃檯的掌櫃道,

“對了,掌櫃的,你這裏可有房間,我們有事還需要在這裏住上幾天。”

“這,房間倒是有,可我店中存糧不多啊”掌櫃有些左右爲難着,生意上門還是想做的,但卻沒糧食下又不好意思留人。

“放心,喫食方面無需擔心,你只要給我兩間房間就好。”

“哦,好咧。”既然如此,掌櫃趕忙將他倆帶上樓領去房間打開門。

嚴木看了看環境,雖不算高檔但好在整潔,就點頭道,“嗯,不錯。”

“反正上房也空置着,我就收你們普通房間的價位吧。”

瞅着他也不過嘴上說得好,但是錢可沒有少掙,若在平時嚴木肯定是會砍價,不過現在生意難做,看他樣子也不過,就給了銀子沒說什麼。

掌櫃拿着銀兩喜滋滋地下樓,到了樓下,才覺得納悶,那位公子不是想探親的嗎,怎麼還問了縣太爺的事,還和雲龍村的人呆在這兒住上了?他是來幹啥的?

“咳,你好了?”嚴木抓了抓頭皮,眼神亂瞄,但最終又有點在意地望向莫雲霄問道,“那個,昨夜的事你還記得?”

“屬下,記得。”像醞釀了良久,莫雲霄依然低沉着聲音,但態度十分堅定地道,“殿下若讓屬下以死謝罪,屬下也毫無怨言。”

嚴木扯了扯脣,一時不知怎麼回他,莫名煩躁中乾脆想起身去看看齊兒,但他一站起才發現自己腳軟得厲害,一個重心不穩眼看就要跌倒,好在莫雲霄反應過快,眼疾手快就撲過去將他接住。

軟香在懷,蓮香撲鼻,昨夜那至死不休的歡愉還歷歷在目,此時莫雲霄的脖子連着耳根都紅得滴血,但放手怕殿下跌倒,不放又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更加不可饒恕。

嚴木被他有力的臂膀摟着,身體還敏感得很引發一陣顫慄,又怕造成什麼誤會出來,愣是沒敢再動彈。

“太子哥哥,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二人都尷尬不知該怎麼辦時,東方齊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也許因怕冷披着一個棉被,仰着小腦袋,睜大兩隻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們兩人。

“哈,沒,沒啥。”嚴木掩飾着自己的不自在,忙推開莫雲霄站到一旁,蹲下身來順了順東方齊有些亂糟糟的頭髮問道,“齊兒,你可覺得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東方齊臉色有些鬱郁,悶悶地道,“但是,我想去找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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