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護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黑色靈壓,將正在他身邊爲他進行治療的織姬和花太郎直接崩飛了出去。
“唔、”然後,一護猛地咳出了一口鮮血。
“切,真是的。竟然領悟了這一招嗎?”內心世界裏,白一護皺着眉頭,看着一護自語道。
一護將手中通體漆黑的纖細武士刀一揮,勁風直接將身周騰起的煙塵壓了下去。
“來吧,我要一口氣用它打敗你!”成功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裏習得卍解的一護信心大增,於是不由得看着白一護說道。
“哈、別在那裏說笑話啦!”白一護狂笑着說道,“你難道沒有看到麼?我手上的東西!”
“這...這是...”一護的瞳孔驟縮,然後他驚訝地看到,白一護的手中不知何時竟然也出現了一把形狀與自己的天鎖斬月一模一樣的白色武士刀。
“我說過了吧,一護,”白一護高傲地說道,“我就是斬月,我就是你啊!你學會了卍解,我當然就同時學會了卍解!”
“可惡,我啊”一護雖然震驚,卻依然鼓起一股勇氣,準備朝着白一護攻去,同時身上爆發出一股黑色的強大靈壓。
“啊!”就在一護做好了進攻的準備得時候,一個女子的驚呼聲突然傳入到了他的耳中,讓他不由的有些奇怪。於是,一護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啊,好痛啊”織姬揉了揉一躺在地上的肩膀,泫然欲泣的樣子分外的惹人憐愛。只是,一護顧不上這個了,他只是驚訝地看着四周,心中奇怪自己爲什麼會突然從內心世界回到真實世界。
“哼,回去了啊”白一護看着一護消失的地方,語意不明地說道。
“真是謝謝你了,”突然,一護一直苦苦尋找的斬月大叔的聲音傳來,然後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大氅的中年男子從無數的大廈之間走了過來,“讓一護習得‘卍解’。”
“沒關係,”白一護收起了臉上那狂傲自大的表情,輕輕一笑道,“畢竟他是這個世界的‘王’,不是麼?好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完,白一護的身體開始緩緩地消散,化爲了不知名的黑色粉末,逐漸飄入了斬月那隨風翻飛的長袍中。
“你感覺到了吧”突然,白一護在完全消失前突然沒頭沒腦地對斬月說道。
“嗯。”斬月似乎知道白一護問的是什麼,於是微微頷首。
“桀桀、你還真是個自相矛盾的傢伙,”白一護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明明擔心那個傢伙將他殺掉而決定壓制他的力量,現在卻又要我出來增強他的力量。真是不痛快啊,要我說”
話還沒有說完,白一護便已經完全消失了,只有他的獰笑聲還久久地迴盪在一護的內心世界裏。
“矛盾麼?”斬月低下頭沉思着白一護的話,口中喃喃道,“只是,一護,我只是”
“想保護你啊!”
“她就是那些人口中的‘衆長夫人’?”夜一朝着躺在牀上的雛森努了努嘴,目光復雜地對因陀羅說道。
“那隻是隊員們的玩笑話而已,做不得真。”因陀羅笑笑,然後否定道。只是他看向雛森的溫柔模樣卻無疑暴露出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看着因陀羅那與斑一模一樣的俊臉,夜一心中不知怎地突然有些嫉妒起雛森來。不過,她的性格註定了她不會糾結於這種事太久。
果然,就在下一刻,夜一直接開口問道:“喂喂,我說因陀羅。你應該還記得十年前來到現世,找我和喜助尋求幫助時說的話吧。”
“當然,”因陀羅聽到夜一的問話後終於不捨地將目光從還在昏睡着的雛森身上移開,挑了挑眉道,“不就是幫你們找到宇智波斑麼。”
“那麼,現在呢?大筒木衆長!告訴我,斑在哪裏?”一想到斑,夜一的心就止不住地瘋狂跳動起來,同時心中也有些埋怨自己,不應該在十年前一看到因陀羅露出來的當年自己給斑的信物,就馬上急切地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安啦安啦,”因陀羅懶洋洋地說道,“你馬上就會見到他的...”說着,他露出了一個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
“切~”夜一不屑地說道,然後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變成了一隻黑貓,身子一躍就衝出了因陀羅的衆長室。
看到夜一離去,因陀羅搖頭笑了笑。
“唔、”這時,躺在牀上的雛森**了一聲,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啊,雛森。”因陀羅的聲音傳進了雛森的耳朵裏,然後雛森驚喜地看到了俯着身子,正溫和地對着自己露出笑容的因陀羅。
“因陀羅...”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剛剛承受了巨大悲痛的雛森的眼眶馬上紅了,淚水盈目,“藍染隊長,他...”
“我知道,我知道...”因陀羅將坐了起來的雛森摟入了自己的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藍染的死是讓我們大家都很驚訝痛苦的事情。”
“可是藍染隊長一定是”雛森聽到藍染的名字後,心中不禁悲痛萬分,眼中強忍着的淚水也奪眶而出,抽泣着說道,“是朽木”
“雛森!”因陀羅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聽我說!不論怎麼說,你都是一名副隊長。無論發生了什麼情況,你都不應該如此猜測一位隊長。”
“可是”雛森還想說點什麼。
“雛森,”因陀羅打斷了雛森的話,“昨天藍染與朽木的衝突我也聽說了。只是藍染隊長雖然一向與人爲善,但是他卻並非圓滑之人。堅持正義的他得罪的,可不止朽木一個。”
“好了,”因陀羅摸了摸雛森的腦袋,溫柔地說道,“雖然藍染隊長才剛剛死去不久,但五番隊的隊務不能沒有人處理,所以我去了一趟藍染隊長的辦公室,將他的物品搬到了這裏,你可以整理一下。我先去處理一下旅禍那邊的事情,一會再來陪你。好麼?”
“我”雛森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放棄了說話,決定等一段時間再向因陀羅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於是回答道,“好吧你先去吧”
看着雛森有些口不由心的回答,因陀羅的心痛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狠下了心。在輕輕彈了一下雛森的腦門一下後,因陀羅拉開了門離去了。
“喂,年輕還真是好啊。”因陀羅出門不足五十米,貓形態的夜一便從屋頂上跳了出來。
“你來是爲了聽牆根來的嗎?”因陀羅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說道,只是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羞怒。
“呵,我是想去找一護,看他訓練的怎麼樣了。”夜一似乎察覺到了因陀羅的不滿,於是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哪,還有必要再來找我?”因陀羅挑了挑眉道,但不知是不是夜一的錯覺,她總覺得因陀羅的聲音裏有着一絲失望。
“我纔沒有那麼傻呢,”夜一不屑的笑了一下道,“我可不相信你不會在那裏設下什麼準備呢。”
因陀羅聳了聳肩,然後使用瞬步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句話:
“那就跟上來吧,瞬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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