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啊,阿飛!”一護剛衝到公園就看到已經有不少人躺倒在地了,而他的好友阿飛則和一隻身形巨大的人形虛扭打在了一起,此時以能打而聞名的阿飛已經被虛壓制了。
見此,一護立即衝上前去,一步跳上了虛的手臂。
擁有龐大體型,但是卻沒有靈活的虛,在被一護跳上手臂之後,根本就無法擊中一護,甚至他的攻擊都沒有讓一護多分出一些心神來關注。一護很輕鬆的閃過人形虛的攻擊,然後接近了虛的頭部。
“不管什麼虛,面具都是他們最大的弱點。所以想要打敗虛最爲直接的方法就是打破它的面具。”一護的腦海中閃過露琪亞對自己說過的這句話,然後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然後腳下一蹬,他的身子便朝着虛的腦袋衝去。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了一護的面前,那是虛的爪子!雖然它無法擋住一護的腳步,但是如果僅僅只是保護自己的話,卻也不是那麼難,那隻人形虛在看到一護的目標定在了自己的面具上,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伸出爪子擋在了自己的面具前。
“棄車保帥麼?”一護看到這隻人形虛的舉動後輕蔑地說道,“不過少了一隻爪子後,你還能翻起什麼大浪來呢?”
一護嘴上說着,手上卻是不停,朝着虛的爪子一刀斬下,只見人形虛的爪子被輕鬆砍掉,隨後化爲靈子消散了。
“嗷~~”
那隻人形虛發出痛苦的吼叫,一護的臉上露出笑容。然而一護還沒有收回笑容就猛地感覺到身側有一股勁風傳來,那是是一隻巨大的虛的爪子。
“可惡,我明明已經將他的爪子給砍下來了。”
一護的腦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然後“嘭”的一聲,一護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輛巨大的卡車撞到,然後他整個人就直接騰空被打飛了出去。
“轟”
一護撞到地面上,直接撞出了一個大坑,碎石飛濺,有些甚至打到了阿飛的身上。很不幸,一護碰到了一個擁有超速再生的虛,一時不察的他受了點小傷。
“一護!”看到好友被那隻噁心的怪物打飛,渾身是傷躺倒在地的空座町打架番長阿飛爆發了。他勉強撐着手站起身來,想要朝着那隻傷害他朋友的人形虛沖去。這一刻,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力量。
彷彿冥冥中有着什麼大能的存在聽到了一般,阿飛的身上出現了變化。
光!
黑色的光!
濃郁得仿若液態的黑色的光!
刺眼的光芒從阿飛的右手手臂上迸發出來,與之而來的是劇烈無比的疼痛,那疼痛竟使得連骨頭斷了都不吭一聲的阿飛慘叫了起來。
一護站了起來,,他沒有大礙,只是身上有些疼痛罷了。此時一護擔心地看着正在痛苦地吼叫的好友,因爲他感覺到一股龐大的靈壓從阿飛的身體裏冒了出來。
只見阿飛一邊痛苦地吼叫着,一邊扒開了右臂上的衣服,那裏有着一個黑色的鎖鏈紋身。這個紋身是阿飛出生時就有的,沒人知道它是怎麼來的。而此時,那個鎖鏈紋身彷彿活了一般,在阿飛的胳膊上左右扭動着。阿飛死死地捏着胳膊想要使它平靜下來,因爲他還要去幫助一護,怎麼可以被這種東西給擋住!
“啊”阿飛仰頭大聲吼了出來。然後只見那個鎖鏈紋身竟穿破了阿飛的血肉,從阿飛的皮膚裏鑽了出來,就好像這條鎖鏈是從阿飛右臂的骨頭裏長出來的一樣!不僅如此,那條鎖鏈在刺破阿飛的皮膚鑽出來之後竟然騰出了一團黑氣,這團黑氣在接觸到空氣後迅速凝結,形成了一把通體黑色的纖長武士刀,刀柄正好被阿飛抓在右手上。
說來也奇怪,在這柄武士刀形成之後,阿飛的胳膊竟然好了起來,不再感覺疼痛了。阿飛抓着武士刀好奇地舉到眼前欣賞着。
但是那隻人形虛可不會給阿飛更多的時間去欣賞,大吼一聲便衝了上來。
“不要動手,一護!這是我的戰鬥!”阿飛怒吼了一聲,阻止了想要斬殺這隻人形虛的一護。
“可是,阿飛你”一護遲疑了一下,他知道阿飛的脾氣,但這可是虛啊,不是街上的小混混,讓阿飛對付他的話太危險了。
“嘁,我是有時候喜歡打架,但我可不喜歡挨虐啊,沒有足夠的實力我是不會衝上去的。所以,”阿飛自信地舉起了手中的刀,“現在打怪物的救世主可不止你了哦。”
說完,阿飛衝了上去,人形虛怒吼,朝着阿飛一爪拍下。刀光閃過,人形虛的爪子便再次化爲靈子消散了。但是這次,人形虛的爪子卻沒有再次長出。不僅沒有長出爪子,而且那隻人形虛竟然逐漸地化爲流光,一點點地被吸入阿飛的刀身裏!面對這一震撼的情況,連野獸般的人形虛眼中也露出了人性化的疑惑。
“切,很驚訝吧。”阿飛嘴上說着,手中的動作卻一刻不停,“很不幸的告訴你,我手中的這把刀叫做心中刃(不會起名就這麼叫吧),被它所砍中的靈魂體就會被永久地封印在劍身中的醉夢世界裏。(知道這把刀的來歷了吧)所以,永久地沉睡在我的刀裏吧!”
人形虛想要大吼,但爲時已晚,他只能被迫沉默着被封印到了阿飛的心中刃裏。
“阿飛!”一護看到成功幹掉那隻人形虛的阿飛雙目一閉暈倒在了地上,於是擔心地衝上前去查看。
“呀嘞呀嘞,還真是激烈的戰鬥啊。”熟悉的腔調從一護的身後傳來,使得一護不禁回過了頭。
淺黃色的短髮,軍綠色的雙眼,下顎少許的唏噓鬍渣,深綠色的短外掛,輕便的綠色衣褲,綠白相間的漁夫帽以及古式的木屐,沒錯,就是他!
“木屐帽子!”一護大喊!
囧~~~~~~~
“哈哈,我叫浦原喜助啦!”店長打開扇子遮住了嘴,笑着說道。
“哦,知道了,木屐帽子大叔。”一護敷衍了一句,轉身接着查看阿飛的情況。
更囧~~~~~~
浦原喜助深呼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還要去獵殺虛吧,那麼就把這個少年就交給我吧。”說着,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阿飛。
聽到喜助的話後,一護遲疑了一下,腦中閃過了家人和其他朋友的樣子,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照顧好他啊。”說完一護便朝着家裏跑去。
誰都沒有注意到,暈倒在地上的阿飛嘴角露出的那抹神祕的微笑。
“嘁,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