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嘞呀嘞,這裏就是虛夜宮麼,藍染隊長?”說話的是一個銀髮男子,他穿着白色的隊長羽織,後背寫着一個黑色的“三”字。此刻他雖然眯着眼微微帶着些許笑意,但如果睜開眼睛的話就能看到他的那雙青藍色的眸子裏射出如同刀子般冷厲的目光,“話說,這裏好破爛的樣子啊,那個虛圈的王真的是住在這裏的嗎?”
而被問到的藍染惣右介穿着隊長羽織,背後寫着一個大大的“五”字。時隔多年,藍染已經暗害了平子真子,成爲了新任的五番隊隊長。他此時帶着棕色的方框眼鏡,目光溫和,彷彿現在他不是在虛圈而是自家的花園裏一樣。在聽到銀髮男子的問題後,藍染輕笑道:“正是這裏啊,銀。”
“吼~~”
一隻巨大的虛突然撲了出來,張開大嘴朝着藍染咬去。
然而藍染卻看都沒看這隻虛,還是自顧自地走着。就在即將被咬中之時,藍染身後一個戴着白色薄架護目風鏡、梳着短髒辮的黑人男子突然拔出了斬魄刀。男子隨手一揮,那隻身形龐大的虛便一分爲二,倒在地上,隨後化爲了靈子消散在天地之間,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沒有看死去的那隻虛一眼,藍染腳下發力,身形消散在了原地。
“趕快跟上來吧,銀,要。”
“怎麼了?咯咯梅爾被殺了!”
當站在一片沒有牆壁和屋頂的宮殿上的一隻虛喊完這句話之後,藍染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裏。
“你們幾個是什麼人?”
黑人男子東仙要沒有說話,只是揮刀再次斬殺了一隻想要衝上前來的虛。
“不可原諒啊,一起上!”
“等等。”
簡單的陳述句,不帶一絲情感。
坐在王座上的一隻骷髏虛僅僅是簡單的兩個字便壓下了站在臺階下情緒激動的虛們。
然後,骷髏虛抬起了頭,帶着一絲興奮地說道:“打發無聊的時間,來得正好。我來做你們的對手!”
無視了骷髏虛的挑戰,藍染還是一副溫和老好人的樣子,平靜地說道:“初次見面,我是藍染,藍染惣右介。你就是虛圈的拜勒崗王了吧?”
沒有計較藍染對自己的無視,拜勒崗用他那蒼老卻不失力度的聲音回答道:“正是老夫。你們幾個又是何人?沒有面具,那就不是虛了吧。是人類?或者是死神?哼,不管什麼都一樣,我正好悶得慌。如果你們今天沒有出現,我本打算把手下的軍隊分成兩隊,讓他們互相廝殺呢。總之,還是跟你們說聲‘歡迎光臨’好了。歡迎來到我的城堡虛夜宮。”
“呵,”聽到拜勒崗的話,東仙要冷笑了一下,嘲諷道,“真是有趣,沒有屋頂和牆壁的地方,也能稱爲城堡麼。”
就在東仙要還想繼續說下去之時,藍染開口阻止了他:“好了,要。逞口舌之快是很無聊的事。”
“是。”見藍染髮話,東仙要馬上住嘴了,沒有再說下去。
見東仙要不再說話,藍染笑了一下,對着高坐在王位上的拜勒崗說道:“比起這個,我們還是來談談吧。你現在對自己感到滿足嗎?”
聽到藍染的問題,拜勒崗愣了一下,不知道藍染這沒頭沒腦的問話什麼意思,於是回問道:“什麼?”
“是否感覺到現在的世界和本該存在的面貌不同呢?不想自己提升到更高的境界嗎?”藍染沒有理會拜勒崗的問題,繼續說道,“我來幫你,服從於我吧。這樣的話,我會給予你更強的力量。”
“你說更強的力量?”拜勒崗聽聞此言來了興趣,心下暗思。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得到了更強力量的我就能殺死那個傢伙了吧。”
“沒錯,我的研究即將完成將死神虛化,將虛死神化的研究。”聽出了拜勒崗語氣裏的心動,藍染臉上的笑意加深,接着解釋道,“通過沖破這兩個截然相反存在的界限,而將其境界提升到一個新的層面上。而你,也可以踏入那片嶄新的世界。”
看着藍染自信的面容,拜勒崗想了想,然後想出了一個禍水東引之計,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說道:“新的境界麼?可惜,這虛圈之王可不是我。你想要讓我臣服的話,首先要把王給打敗吧。”
“哦?王?”藍染來了興趣,追問道,“能否給我引見一下呢?”
“不能。”拜勒崗撇了撇嘴(喂喂,你有沒有嘴啊就撇),“王住在虛圈沙漠的最北端,不允許任何虛去打擾他。你們還是自己去找他吧。”
“正有此意。”藍染溫和地回到道。然後三人都使出了瞬步,離開了虛夜宮,朝着虛圈漠北行去。
終於,在發力疾走了近一個小時後,藍染三人來到了被整個虛圈傳爲禁地的王之漠北。
“哎呀呀,這裏就是虛圈的王居住的地方麼?連一隻虛都沒有,看起來比那個虛夜宮還要不靠譜呢。”市丸銀看着周圍死寂的景色,不由的微笑着問道。
“不要妄動,銀。”藍染一邊微微闔上雙眼默默地感受着什麼,一邊提醒道,“我感到了一股孤獨的氣息,這是強者所獨有的。”
“啊啊,”市丸銀身子稍微繃緊,但嘴上不停,用慵懶的聲音說道,“看來藍染隊長又要多一個得力的幫手了呢。”
聽到市丸銀的調侃,藍染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雖然嘴上說着話,但三人的腳步卻沒停,很快就到達了虛圈的最北端。
山。
如擎天巨柱般屹立的巨山。
三人抬起頭來仰望着,由於實力強悍,所以距離並不是問題,三人(喂喂,東仙要,你一個瞎子能看到什麼啊!)都清楚地看到了一個孤獨地坐在山頂上的人影。
“咦,”市丸銀髮現了什麼,有些奇怪地問道,“沒有面具,不是破面,人類也不可能來到這裏。難道虛圈的王是死神麼?”
不過這次藍染沒有回答市丸銀的問話,而是凌空朝着山頂走去,口中喃喃道:
“久違了,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