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希望一切回到原點,她寧可一個人孤單地度過,等待母親趕通告回來的千千萬萬個日子,也不要委屈地爲了母親的幸福而搬出段家。
“不可以!”段隨風的聲音大到驚人,廊外的向只小鳥受驚而逃,他蹲下身,將她的頭拉高,狠狠地盯向她,似要將她吞食!
“米雪兒,我告訴你,太遲了,太遲了!自從你走入段家,從你撩動我心絃的那一刻起,你就完蛋了,除了我,你不可能有別的男人!你更休想離開我的視線!”
哦,她要再次成爲他的俘虜嗎?
無情的聲音透過無色空氣再度傳來。“所以,你要認清這一點,要老實地呆在我的身邊,並且,馬上,跟單言說再見!”
他咬牙無情地吐出這一句,放開了她的身體,米雪兒無力地癱軟,趴倒在地面。閉緊眼,只聽得耳膜裏有腳步聲敲動,一聲一聲,重重地打擊着她的心臟,令她幾欲無力負荷。
淚,無聲流下,這就是她最終的命運嗎?
孫枉中的母親很快就要開庭了,這段時間,米雪兒則特別地忙,段隨風沒有再提以前的事情,再人上班也是坐自各的車,卻給她攤派了成堆成堆的任務,忙得她連頭都抬不了。
而該死的始作甬者,在一小時前已經穿戴整齊與上門而來的凱麗手牽手親密離開。想不看到都難,她的辦公點就在他的門口,凱麗像只花蝴蝶般飛來,連門都來不及關,就跳進了段隨風的懷抱,兩人來了一段熱吻。
米雪兒心頭顫顫,故作無所謂,繼續工作,直到最後,兩人大方地經過她的身邊,離去。
略略鬆了口氣,這幾天一直在段隨風的眼皮子底下,爲了不惹他生氣,她連手機都不敢開大聲,一直調在靜音上。
瞅瞅時間,卻已看到了打進來的電話。是孫枉中。
米雪兒看看早已空掉的辦公室,才大膽地接了下來。
“雪兒,明天你會來嗎?”
那頭的孫枉中道,米雪兒一愣,纔想起明天就是開庭的日期。
她要去嗎?
“雪兒,你可以來嗎?你一定會來的吧。”孫枉中的聲音裏夾着渴望與依賴,可憐兮兮的,令人不忍拒絕。米雪兒就是這樣柔弱的性格,看不得別人這副模樣。
雖然還在擔憂段隨風批假的問題,還是硬着頭皮道:“嗯,我一定到。”
“真是太好了,我原本還擔你騰不出時間來呢。”那頭聲音抬高,充滿了喜悅,米雪兒再不忍說出別的,只是理解地點了點頭,再次保證道:“我會來的。”
掛斷孫枉中的電話,她爲難起來。段隨風變態又管得緊,她能夠到場嗎?如果不到場,孫枉中會是什麼樣的心情?還有單言,他明天可有硬杖要打,他還說了,有她在,他纔有力量。
他們兩個看起來是那麼地需要她。
明天,說什麼,她也應該到的。
下定決心,米雪兒這才加快的工作的速度,爭取用良好的工作態度來打動段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