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秦小姐,請問你起牀了嗎?”
秦悠悠把頭從被子裏探出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歐式古鐘,一下從牀上彈了起來。
居然已經上午十點了。
她平時都起得很早,就算是休息的日子,也不會一覺睡到大中午。
她素來生活很有規律,唯一失去了規律的兩次,都和韓之遇有關。
第一次便是他還是久久的時候,沒有什麼交代的離開,讓她難受了許久。
大病一場,渾渾噩噩了一個月。
第二次則是他重新出現在她的生活裏,視野裏,把她強勢帶回了總統府。
巧合的是,也是一個月的時間。
整整一個月,雖然他因爲公事並不能留在小別棟裏,但她依舊寢食難安。
連她在金色年華的祕密被藍哲發現,藍哲盛怒之下提出分手,她都沒這樣生活得無度過。
所以才說,韓之遇這個男人於她而言,是真真的危險。
兩次都和他有着莫大的關係,那麼這一次呢?
她努力回想着清晨被鬧鐘叫醒以後的事情,纔想起今天本是韓之遇半月前放狠話每週都要去高爾夫球場的固定日子。
一連七天沒有回家,也沒有什麼音訊。
換做別的女人早就急瘋了,心裏只怕都能腦補出一場出/軌大戲。
可她和別人不同,一切按部就班的生活着,就像是這個男人之於她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在,那她就努力溫順。
他不在,那她就努力生活。
只有秦悠悠自己心裏明白,她從容淡定的原因,根本就不是韓之遇在她心裏無足輕重。
“秦小姐?”
管家見她房間裏久久無人應答,心裏不免有些着急。
管家是沒有她房間的指紋鎖的,有指紋鎖的只有她和韓之遇。
但在韓之遇不在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就是負責照顧她生活鉅細的人,所以電子鎖的密碼還是有的。
電子鎖隱祕的藏在門把的一個細微角落,不是本身就知道的人,很難發現。
即使觀察力十分好的人,也不一定能夠看到。
那是人視覺的死角,難以發現。
所以秦悠悠才覺得韓之遇有時候很難懂。
明明對她已經這樣寬鬆,卻還是在一些細節上表現出了十分強烈的佔有慾。
“管家,你不用進來,我沒事,今天起得有些遲了。”
“好,那您是在樓上喫早餐還是樓下?”
“額……”
她猶豫了一下,這個時間點是真的有些尷尬,喫早餐又太晚,喫午餐又有點早。
“我下來喫吧,隨便準備一點就好了,麻煩你們了。”
“沒關係,是我們應該做的。”
管家躬身退下。
秦悠悠抿了抿脣,進了洗漱間。
今天韓之遇應該是不會出現了,也就是說她不用出門,所以她只是簡單洗漱了一下,頭髮鬆鬆的紮了個馬尾,露出漂亮的前額。
順着旋轉樓梯走下來的時候,管家幾人都覺得也難怪韓少對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如此上心。
她就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工藝品,無論是什麼樣子,都是最完美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