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波之後,胡戈出來了。
開門,關門。
看着走廊不見李伯牙等人的蹤影,只有各自的跟拍攝像師,胡戈也是楞了一下。
“什麼情況?伯牙他們人呢?”
問了一聲,胡戈又看向了攝像師,可攝像師只是搖頭,並未回答胡戈。
胡戈也是一陣無奈,自語道:“喫飯去了?也是,現在這晚了,他們是該去喫點東西了,不然扛不住的。”
沒多想,胡戈轉而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賀軍五人包間的方向。
這是胡戈粗心了,或者說只顧着遊戲的事情,不然他肯定能順着李伯牙不在的異常,尋根究底的發現黃波的陰謀。
畢竟這還在錄製中,即便李伯牙去喫飯,也只能是輪換去喫,不可能一個主事人不留的都走。
“好,都沒出來,我們去樓下櫃檯!”
說着,胡戈帶着跟拍攝像師就下樓了。
不過巧合的是,胡戈是坐電梯下去的,而做賊心虛的黃波,在樓下點菜記賬後,是心虛的爬樓梯上來的,兩人就這麼完美的錯過了。
等到黃波重新回到自己的包間,走廊中,又響起了一道開門聲。
不是別人,正是孫閻王。
探出頭,看着門外走廊只有五個攝像師的空蕩蕩場面,孫閻王也是楞了一下,不過和胡戈一樣,沒多想,只是在跟拍攝像機前,小聲的嘀咕道:“這次我就老實一點,希望賀軍他們幾個別招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行了,別拍了,我回去了!”
說着,孫閻王合上門,自此一直到喫完飯後才重新出現。
也不能說孫閻王什麼都沒做,或者換一個說法,是因爲沒想着虧待粉絲們,但粉絲們太體貼,知道除了司南之外,孫閻王就是今天最可能接受本期最終懲罰的人。
所以在一衆粉絲的體貼下,耳根子很軟的孫閻王,只能盛情難卻的點了不少嘉庚相對便宜的菜餚。
有粉絲初步算過了,大概在五千元左右,是個保險的價格,平均一人才一百塊,已經很低了。
而真正什麼都沒有做的人,其實早前最先出來的賀軍。
一直到中飯結束後,賀軍才離開包間,同樣的人,還有彭小魚,他的包間門,直到最後纔打開。
至於司南……
咔呮!
寂靜了一會兒的走廊,終於傳來了最後一道開門聲,司南拿着手機,輕手輕腳的關上門,而後帶着攝像師,悄悄的來到了餐廳的樓梯間。
“幾樓?到二樓了?”
“行,你別上來了,就在那等着,我馬上就到。”
“對,時間緊迫,你把POS機準備好。”
“沒事了,掛了!”
……
司南掛掉電話,帶着攝像師就噔噔的來到了樓梯間的二樓。
只見剛到二樓的司南,直接拿出卡,對着那久候的小哥說道:“趕緊刷了,然後別讓人發現了,輕輕地離開,知道麼?”
小哥點頭,拿着司南卡一刷,嫺熟的一番操作後,等着司南把密碼輸完,之後撕掉出賬單,整個人雷厲風行的掉頭就走,看的攝像師一陣咂嘴,這小夥子,是個狼人。
而司南同樣也對此很滿意,所以也是投桃報李的對着攝像機道:“魔都川味人家,菜好,人更好!”
說着,司南比了個大拇指,隨即在攝像師傻眼的注視下,轉身又噔噔的向着樓上跑去。
而慢了一拍攝像師,也是立馬起身追去。
不僅是因爲心中好奇,攝像師也是爲了拍攝需要,所以在陪着司南爬樓的同時,開口問道:“小司總,川味人家是什麼意思?”
司南聞言停了一下,攝像師自然也跟着停了下來。
轉身,司南莞爾的笑看着好奇的攝像師,說道:“你其實是想問我,川味人家,和我早前說的歪招,之間是有什麼必然聯繫的吧?”
被猜透了心思,但攝像師也沒臉紅,身在無盡挑戰,臉皮什麼的,早都在第一季丟了個乾淨。
開口詢問已經算是破例,所以攝像師沒有說話,只是用着攝像機‘點了點頭’,默認了司南的話。
司南曬然一笑,看了看四周,而後湊到攝像機前,小聲的說道:“歪招嘛,其實我就在餐廳點了兩三個菜,其他的,都是我在川味人家另外點的,懂了吧?”
嘶……好歪的招,而且爲什麼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像……李導?
呵,不愧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
攝像師也是失笑一聲,隨即跟着重新爬樓的司南,來到了司南的包間前。
可以說,如果不出意外,司南是穩贏了,兩個菜的錢,能有多少?即便加上服務費,頂了天也不會超過一千的。
司南這一招,真是挺歪的,也夠討嫌的,在一家餐廳點另一家餐廳的菜喫,雖然事出有因,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挺膈應人的。
爲了勝利,司南也會不要臉了。
……
一個小時後,賀軍六人終於在五點之前,結束了姍姍來遲的中飯。
不過結束有前後,離開的順序自然也是前後不一。
做賊心虛的人,走的都特別的快,就比如黃波、胡戈和司南。
也是怕孫閻王報復,畢竟莽起來的孫閻王,黃波也招架不住,所以他是第一個結束中飯,帶着粉絲們,刻意低調的悄悄離開了。
沒多久,胡戈也離開了。
之後就是司南,而司南之後,便是一直老實沒出門的賀軍。
帶着人,賀軍早早的拿出卡,先讓粉絲們去大巴車等着,之後纔到櫃檯結賬。
“結賬吧!”
遞出卡,賀軍等着人刷完卡,簽完字,之後便靠在櫃檯上,仔細的看着賬單。
“八千四百二十五塊五?呵,還有零有整的啊!”
失笑一聲,賀軍收起賬單,皺眉想了一下,八千多塊,說實話不多,但你得分情況,在當下的遊戲環節,這就真的有點多了,很不保險,可能會輸的。
隻手敲着櫃檯的桌面,賀軍不經意的瞥見了餐廳留存的賬單,頓時眼前一亮。
不過就這麼張口要看賬單,這多少有點不合適。
皺眉思忖了一下,賀軍面帶微笑的看着餐廳收銀小哥:“小夥子,不對,這麼叫很不好聽,我就叫你帥哥了。”
收銀小哥臉色一紅,低頭不敢去看賀軍。
倒不是被賀軍一句帥哥給說的臉紅了,現在的年輕人,臉皮厚着呢,他臉紅,紅的是因爲賀軍身後的攝像機,更準確的說,是收銀小哥知道這臺攝像機代表着,他要在無盡挑戰裏出鏡了。
我這是要出道了?可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無盡挑戰的熱度,也容不得收銀小哥不多想,好吧,就是想多了。
賀軍可不知道收銀小哥心裏戲這麼多,只以爲他是被帥哥這兩個字給晃暈了臉,所以紅着臉。
畢竟收銀小哥,按照大衆的審美來說,只能算是普通人,賀軍一句帥哥,除了禮貌,還有爲接下來要賬單看做鋪墊。
“小帥哥,在我之前,我們無盡挑戰都有誰走了?”
趁着收銀小哥暈了頭,賀軍也是不厚道的乘勝追擊道。
收銀小哥:“額…胡戈、黃波和司南,他們三個都結完賬走了。”
賀軍一瞥櫃檯下的兩張賬單,頓時恍然,結完賬,賬單也該拿走了,所以眼下剩下的賬單,就是彭小魚和孫閻王的賬單了。
眼睛一轉,賀軍臉上掛着招牌的溫和笑容,說道:“我麼都是一起的,你把孫閻王和彭小魚的賬單給我看看,我看他們都喫了什麼。”
收銀小哥也沒多想,當然,主要還是李伯牙並沒有交代不讓看,所以也就拿起兩張賬單,遞給了賀軍。
兩張賬單攤開在櫃檯上,賀軍先看了彭小魚的賬單。
“九千三百多?”
對此,賀軍鬆了口氣,起碼有人墊底,輸不了了。
可是正當賀軍要去看孫閻王的賬單時,賀軍驚疑一聲,陡然發覺了彭小魚賬單的不對勁之處。
其他都沒什麼,就是賬單上彭小魚的名字,似乎……
“什麼情況?怎麼還有塗改?”
賀軍的跟拍攝像師,聞言也是連忙對焦着櫃檯上,彭小魚的賬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