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巡邏,但我總不能拿來做私事,還是你看看哪天進城幫我買一雙。”蔣順風一本正經的又給她說了鞋碼。
何採芹盯着他看,他這天天往城裏跑,她還就不信,他沒時間去買一雙鞋了!
“你盯着我做什麼?時辰不早,歇下吧。”蔣順風避開她的目光,脫衣裳。
“你這是後悔下午在集市說的話了?”
“啊?”
“你後悔不要禮物的事兒,想要我現在補上?”她把話給直接挑明瞭。
蔣順風正要把衣裳掛在牀腳的衣架上,聽這話,手僵了一下,硬是把衣裳給掉在了地上,他連忙彎身去撿,“我靴子爛了,總不可能不買,赤腳吧?你要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何採芹撇撇嘴,小樣兒,她還就較真兒了。
“哦,你的意思不是後悔了?嗯,我知道了,不過我得給你說,近幾天我是沒打算進城的,所以要買靴子就自個兒去買吧。”
“……”
蔣順風想起二妹的話,又想了想下午從自己嘴裏出來的話,猶豫了一下,道:“沒事,等你什麼時候進城,什麼時候再給我買就是了。”
呃……他這話,這是偏要她給買了?
“成啊,那你先把買靴子的錢給我吧,等我得了空閒進城,要是能想起來的話,就給你買了。”何採芹坐在牀上,伸手要錢。
看着她的手,蔣順風心裏不是滋味,他這簡直是自找罪受。
“家裏的錢不都在你這兒嗎?”他只能往好處想了,兩個人的錢反正都在她手裏,都是一起的,他要的,不過是想讓她幫忙給買一雙靴子。
何採芹讓這話給噎住!
“睡覺!”
……
素手神醫的名號,果真是響亮了。
先前村子裏的人對何採芹的醫術還將信將疑,如今,卻是堅信不疑了。
何採芹去河邊洗衣裳,村裏人碰見後,都是帶着笑臉和她說話,就連別人把衣裳洗完了,都說要幫她洗衣裳。這麼熱情,可把她給嚇着了,連忙推辭說不用,最後沒了辦法,她一眼掃到盆裏蔣順風的褻褲,道:“今兒的髒衣裳,兄弟兩的多一些,怎麼好意思讓你們幫忙給清洗呢。”
她趁着說話的功夫,把蔣順風的褻褲拿到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