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石頭有些奇怪。
何採芹走回屋子,蔣順雨問道:“嫂子剛纔和誰說話呢?”
何採芹看着跟前坐着做針線活兒的順雨,模樣乖巧,忽的像是明白了些什麼,笑道:“和石頭說話呢。石頭可真勤快啊,這麼熱的天,還頂着大太陽下地挑豬草。”她說着話,注意順雨的神色,卻沒變化,她坐下來,笑着道:“這樣出挑的小夥子,怕是十裏八鄉都難找呢。”
蔣順雨笑着點頭,“石頭哥一直都是我們這一輩孩子中,最能幹的。”
“嗯?”何採芹打趣一笑,拐了拐順雨的胳膊,“聽你這話,我怎麼覺得你對石頭……嗯?”
蔣順雨連連擺手,“嫂子這都說的什麼啊,我沒這個意思呢。”
“是嗎?”何採芹擺出一副不信的樣子。
“嫂子,我說的都真的啊。”蔣順雨面帶三分羞澀,恰是桃花的顏色,模樣好看。
何採芹笑着,“哎,你對石頭沒意思就可惜了。我瞧着那石頭對你好像有幾分意思的……”
“嫂子,你就不要笑話我了啊。給石頭哥說親的人家都快把他家的門檻踏破了,石頭哥選的人多着呢。”蔣順雨起身道:“我去廚房喝點水,不和嫂子說話了,嫂子就知道笑話我……”
何採芹總覺得這裏面有點什麼……
蔣順雪回家來,何採芹正幫着他溫習在學堂學的知識,許媒婆又上門了。
何採芹印象中的媒婆,就是一個腰圓膀粗的中年女人,身上穿着喜慶的紅色,就連手裏面的手絹也是紅色的,還有最具有標誌性的一點就是臉上有一顆所謂的“媒婆痣”……和對面坐着的婦人看着一點都不像。
許媒婆有些瘦,身上的衣裳倒是帶了一些喜慶的紅色,她手裏拿着一把圓扇,笑起來的時候,很精神。
蔣順雨端上茶水過後,就回了房間。
蔣順雪卻是好奇,站在堂屋裏不肯走。
最後還是讓何採芹看了兩眼,他才假裝回了房間,卻躲在門後偷聽。
何採芹還是第一次和媒婆打招呼,多少不適應,還好對面坐着的許媒婆是個能說會道的,自打是她開口說話,這氣氛就沒有冷下來,一點尷尬都沒有。
許媒婆笑道:“那夏家老幺,今年十七就考了秀才,待得來年,說不得再接再厲,就是個舉人老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