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答不答應?”話都到這份兒上,何採芹硬着頭皮問道。
“就這麼想要出去做事兒?”蔣順風弄不清楚眼前的女人,“既然這樣,要我答應,也不是不可以。”
何採芹當然聽懂了弦外之音,“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事兒。”蔣順風對她的反應還是很滿意的,眼前的女人雖然渾身是謎,可不能否認,她很聰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睡地鋪的原因,我總覺得沒什麼精神,腦子也是有些糊塗了……”
何採芹咬牙道:“好,以後你睡牀上!”
“嗯?這是在關心我?”蔣順風脣角弧度恰好,似乎在笑。
何採芹努力保持微笑,“那我找活做的事兒,你是不是也同意了?”
蔣順風就奇怪她一個女人要出門找活兒做是爲了什麼,不過看她這麼上心,便是覺得,還是答應了好,“我敢不同意?你這都要謀殺親夫了?”
何採芹鬆了一口氣,“嗯,那時間不早,休息了。”
蔣順風想着日後就不用晚上偷偷摸摸爬上牀了,寬衣解帶的時候還有些高興,看見何採芹的動作後,他愣住了,皺着眉頭,“你在做什麼?”
何採芹正把放好的地鋪裝備取出來,“以後你睡牀上,我睡地上。”
就是不同牀睡!
蔣順風就沒有這麼冒火過。
他顧不得衣裳街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幾步過去,走路似乎還帶着風,一把抓住何採芹的手腕,“你不要挑戰我的容忍底線!”
“你把我捏疼了。”何採芹說了一句後,他手上根本就沒有一絲鬆開,“你不是說你要睡牀上嗎?都答應你了,還不滿意?”
“不滿意!”蔣順風滿臉陰沉。
“還不滿意?那你可真不好伺候。”何採芹嘆道:“不過啊,我沒心情伺候你了,你趕緊放開,我要休息,明天還得去城裏找活兒。”
“放開?”蔣順風冷笑一聲,“好。”
然後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何採芹讓一陣巨力摔在了牀上。
她正準備坐起來,蔣順風趴下來,把她圈在他與牀之間。
“我說了,不要挑戰我的容忍底線。”蔣順風滿目陰沉,“別忘了,我們是夫妻。要是你忘了,我不介意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