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這本磚頭一般厚的《論魔法的原理》,多戈額頭上冒出一大滴汗,喫喫問道:“主人,真要把這本書看完才能學習魔法?”
卡卡微笑點頭。
“那要看多久?”多戈眨巴眨巴眼睛。
“以你的聰明才智,一週應該能看完。”
“天啊,要這麼久,那一週後我就可以學習魔法了吧。”
“不,這是原理,你可以理解成目錄。”卡卡轉身指着身後一人高的書架說道:“把這上面的看完,你就可以學習魔法了。”
撲通一聲,一個重物倒地,地面揚起一片塵土。
卡卡得意地望着暈倒在地的多戈,哼道:“看你還纏我不。”
“小子,其實那個大個子很有潛力成爲魔法師的。”安吉拉又如往常一樣,從卡卡的意識中突然冒出來。
“爲什麼?”卡卡奇道。
“那大個子被改造的身體雖然損傷了大腦,但比普通人更加適合凝聚魔力。”安吉拉侃侃說道。
“可你不覺得他更適合另外一種職業麼?”卡卡摸了摸下巴。
“什麼?”
“狂戰士,比獸人更加獸人的狂戰士。”卡卡一臉嚴肅的表情。
安吉拉想了想,桀桀笑道:“把他交給我吧,我可以讓他成爲會釋放魔法的狂戰士。”
“要就拿去。”卡卡擺手道。
於是剛醒來就抱着魔法書籍研讀的詩人多戈被一陣黑煙帶入了魔界。
就在卡卡感覺意識中安吉拉即將離去時,腦海中接到最後一條信息:去卡裏姆多吧,你將揭開你的身世之迷,說不定還能遇到你的親人。
卡卡臉色瞬間蒼白,渾身不禁顫抖起來,急忙在意識中朝安吉拉發了無數條詢問的信息,可都石深大海,毫無回應。
對一個十七年來一直是個孤兒的少年來說,最渴望的是什麼?當然是尋找到自己的親人了。
“什麼?你要去卡裏姆多?”丹妮絲瞪大雙眼
旁邊的珍妮弗臉上也閃過一絲異色。。
卡卡點了點頭。
看着他一臉正色的表情,丹妮絲又忍不住摸了摸他額頭。發現沒有異常,才舒出一口氣,緩緩說道:“ 卡裏姆多又名荒蕪之地,人類的禁區,那裏生活着各種已知未知的魔性生物,周邊更是獸人的國度,兇險異常。你知道麼?”
卡卡沒有說話,只是再度點了點頭。
丹妮絲咬了咬牙,說道:“那你總得說說你去幹嘛吧?”
卡卡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說道:“我去尋找我的親人。”
丹妮絲 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笑道:“那我也要去。”
卡卡神色一變,把她剛纔的話重複道:“ 卡裏姆多又名荒蕪之地,人類的禁區,那裏生活着各種已知未知的魔性生物,周邊更是獸人的國度,兇險異常。你知道麼?”
丹妮絲苦笑道:“我當然知道。不過某人答應了要陪伴我一輩子,我當然要跟着去拉。不然你跑了我到哪找你去?”說完丹妮絲朝卡卡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
站在旁邊的珍妮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道:“現在天氣這麼冷,拜託不要這麼肉麻吧,很冷誒。”
丹妮絲惱羞成怒,一個風刃迅速朝珍妮弗飛去。
珍妮弗一個翻身避開,風刃失去目標後直直將一把椅子切開。
“這女人過於兇悍,你最好還是不要招惹她。”剛立直的珍妮弗一本正經地對卡卡說道。
丹妮絲更怒,冷哼一聲。數十條風刃已凝結起來。
卡卡暗叫不好,還沒來得及阻止,大量風刃已如暴雨一般朝珍妮弗侵襲而去。
當然了,十四級的殺手在左閃右躲後自然是沒有受傷,不過她身後的那些傢俱自然可想而知。
“好了,不玩了,開個玩笑嘛。我們是好姐妹,我也陪你們一起去吧。”挑事者親密地勾上了肇事者的肩膀。看丹妮絲依然冷冷表情,珍妮弗又撓了撓她的癢,丹妮絲終究忍不住,兩女逐嘻笑打鬧開來。
卡卡望着如同廢墟一般的房間,再望向兩個如同無害寶寶一般的美麗女子,想起某本書中的一段話:女人的殺傷力往往同她的美麗成正比。
日落月升。
如同女人的心情一般,大海也同樣善變。
剛纔還是風和日麗,波濤無驚的大海,瞬息之間已揚起了驚天駭浪,天空中黑雲滾滾,雷電不斷轟鳴着。這時候若有人出船,哪怕是再熟練的水手也將葬身魚腹。
當然了,如果站在遠處觀望,定會覺得這是多麼壯觀的景色。
可是置身其中的影可不這樣認爲,滿臉憔悴的他在海浪中搖擺不定。一隻手死死得抓着達秀送他的劍。 另一隻手不斷摸索着,希望能撈到一條被巨浪擊暈的海魚。
影的眼睛佈滿了血絲,他已記不起自己有多久沒有睡眠了,記不起在這大海上漂流了多久,也記不起已經生喫了多少魚蝦。
但是!但是他記得他要活下去,他要爲布拉德報仇,他要爲達秀報仇。每當影睏乏至極時,他就會不自主的想起當日的情形。
咀嚼完一條不知名目的魚,影的精力又恢復一點。
“啊!!!!”黑夜中,影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嘯。大海如同回應他一般,翻起了更大的海浪。
“啊什麼啊。”丹妮絲雙手插腰對着多姆斥道。
“女主人,你們都去卡裏姆多,多姆留在這裏怎能服衆啊?”多姆委屈地說道。
“這好辦,我們今天就給你把城中所有其他幫派全部解決掉。”珍妮弗大剌剌地說道。
“可是幫派裏面的人還是不會服我的。”多姆小心翼翼地說道。
“也對,珍妮弗,不若你留下來吧。”卡卡沉吟道。
“爲什麼是我!你們想獨自兩人世界?我不幹?”珍妮弗頭一偏,否決了這個提議。
“你想想卡裏姆多路途遙遠,而且險惡無比,你一個女孩子去那裏幹嘛。”卡卡繼續勸道。
“哼,你們兩個孱弱的魔法師還是擔心自己吧。”珍妮弗顯然不喫這套說辭。
卡卡笑了笑,說道:“我知道這點小難題你不放在眼裏,可是你考慮過一個最大的問題麼?”
珍妮弗眨了眨美目,示意不明白。
“卡裏姆多那麼偏僻的地方可是沒有紅酒喝的哦。”卡卡注意着珍妮弗迅速變化的神情,又補充道:“如果你留在這裏,酒庫裏面的酒你愛怎麼喝就怎麼喝,只要幫多姆稍微解決下他不能解決的問題就好了。”
在一起去冒險和美酒的選擇下,珍妮弗掙扎了兩秒鐘,馬上回道:“那好吧。哼,要不是看這裏藏酒還算豐富,我纔不要在這破地方。”
見狀,卡卡與丹妮絲相視一笑。
忽然門外跌跌撞撞闖入一個幫派的小頭目,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老大。不,不好了。外面有很多人來砸場子了。”
話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看來不速之客已經闖進來了。
卡卡神色如常。丹妮絲渾然如沒聽到一般,珍妮弗扭了扭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多姆見卡卡毫無動靜,忍不住問道:“主人,該怎麼辦?”
卡卡笑了笑,說道:“現在你是這個幫派的主人,你自己拿主意。”
不等多姆考慮,數十隻弓箭已射了過來。珍妮弗筆直伸出右手,鬥氣形成一個小小的旋渦,將弓箭悉數抓下,也不知那吹彈欲破的小手是怎麼抓住那麼大捆的弓箭的。
接下來數個魔法師吟唱起咒語。幾個碗大的火球朝這邊飛來,丹妮絲冷哼一聲。隨手一道魔法護盾撐起。火球碰觸到護盾,如冰雪消融一般消逝不見。
一波火焰過後,魔法師們驚訝地發現對方竟然毫髮無傷,又想釋放下一個法術,卻發現自己的肌肉都不聽使喚了,連舌頭都動彈不得。
“漂亮,漂亮,揮手間就釋放了四個強力麻痹術。閣下果然不凡。”一個穿戴一身奇特盔甲的中年男子排衆而出。
卡卡疑惑地打量着這人,一身密銀製成的全身盔甲在陽光下十分耀眼,細查之下還會發現有一陣陣淡淡的魔法波動。銀白色的頭盔將整個頭顱包裹住,只在臉前打開一條細縫做爲視野。
難道這是士兵的盔甲?卡卡馬上否決了這個想法,這身魔法裝備若投資一個軍團,恐怕國王喫飯都成問題了。
搞不懂的就暫時不過問,這是卡卡的一慣風格。
他徑直說道:“閣下有何指教,你穿的是最新的重裝步兵的盔甲?”
“大膽的小子,這位尊貴的大人可是來自教庭,什麼叫重裝步兵盔甲!”一個小頭目討好的說道。
話音剛落,小頭目即被一巴掌扇出老遠。他悟着通紅髮腫的臉,顫顫說道:“奧蘭多大人,我不是說你那是步兵盔甲。”
奧蘭多本已是滿臉鐵青之色,又聽聞一聲奧蘭多大人,臉色愈發難看,也不說話,只是狠狠地盯了小頭目所在幫派的老大一眼。立時讓幫派老大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教庭來的人?
卡卡與丹妮絲再鎮靜也難免臉色變了數變,咱們什麼時候惹上教庭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疑問。
一時全場異常地安靜下來,只有珍妮弗不合適宜地打了個重重的哈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