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救人於水火。如果我回去晚了,耽誤了事,怕是我小師姐會真的遇上危險。”陸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在他看來,只要把事情解釋清楚,鄧姍是會理解的。
“那那你看這大上坡的,路又這麼泥濘。天還下着小雨,萬一。我是說萬一,不小心滑了一跤,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鄧姍目前還沒有進入修真的任何階段,所以她所顧慮的,都是常人所難。
但這些對於陸豐來講,卻一點問題都沒有。陸豐看了看路,再看了看前方。道:“這裏只是大上坡,就是滑一跤大不了往下滾回去點路程罷了。等我們上了山,就有點危險了。你得拽着我!”
“啊?還要上山?”鄧姍不解地看着陸豐,在她眼前的,沒有崑崙山呀,那上什麼山呀?
“你看!”陸豐指着前面的一座矮山道,“我在來此之前,明明是奔着崑崙山的方向前來的。但上了這個山坡之後,就看不到崑崙山頂了。我懷疑,一定是因爲角度的關係,把我們的視線擋住了。如果繞路前行,也許會找到崑崙前山的道。但那太耽誤時間了,我耽誤不起。所以,我決定爬上這個小矮山。站在高處,一定可以看到崑崙山的方向。再或許,過了那座山頭,就是崑崙山也說不定。”
呃?鄧姍表情尷尬地笑了一笑,無奈地道:“那,那也只好聽你的了。”
開玩笑,這樣的行路方式,也就只有陸豐這樣的人纔會想到。哪怕是一個普通的修真者,也不會這樣選擇。他們會駕馭法寶飛過去,或是走官道。鄧姍一臉委屈的樣子,不可磨滅。
道:“我說陸師兄,你爲什麼不駕馭法寶,我們一起飛過這個山頭?爬上去,那多危險呀。你可知道,我還沒有踏入修真門檻呢!”
“這”陸豐聽鄧姍這麼一說,不禁尷尬起來。道:“這個,我不會駕馭法寶!”
呃?鄧姍小有興趣地看着陸豐,一直以爲陸豐是個能人。所以,一直獨自一人的她纔會選擇跟着陸豐。不過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是個花瓶,中看不中用。真不知道那個有靈性的貓,爲什麼會那麼聽他的話。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鄧姍小心地問道。對,這位師兄一定是在開玩笑,呵呵,他真幽默。
陸豐:“沒有!”
鄧姍:“”
“那,那你加入崑崙派多長時間了?”鄧姍可要把這個問題問清楚了。要知道,一般情況來看,只有加入門派不到兩年的新弟子,纔不會駕馭法寶。聽師傅說,最慢的人也會在兩年內達到築基初期。只要達到了這個境界,就有了駕馭法寶的能力。但是前眼的這個陸師兄,竟然沒有法寶。那麼只有一件事情可以說明,他和自己一樣,也是新弟子。
“我?很多年了,記不清楚了。我想想”陸豐撓了撓頭髮道,“大概八九年了吧。我是八歲的時候,加入崑崙派的!”
聽了陸豐這樣的回答,鄧姍滿臉鐵青之色。八九年,可是師傅說的最慢時間的四倍,還得拐個彎。這是什麼速度?
“用了八九年的時間,你還沒有達到築基初期,連法寶都不能駕馭?”鄧姍難以置信地看着陸豐,期待他不要點頭。
但事以願違,只見陸豐點了點頭,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無論我怎麼努力修練,都無法儲蓄真氣。已經很多年了,都不能窺視修真之境。”說時,陸豐也表遺憾之色。
不過回頭想了想,那淡藍色的霧狀真氣,會不會就是道門的真氣?在道家來講,自己是不是已經踏入了築基初期?陸豐其實對於這一點,非常的懷疑。只是他不敢確定,所以也沒有說出來。
鄧姍無奈地看了看陸豐,難怪這位師兄滿身狼狽,原來能力如此不堪。不好!跟着他是爲了讓他保護自己,現在看來此師兄根本毫無自保能力。一個不好,還得自己保護他完了完了,交友不甚。自己怎麼這麼倒黴,遇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師兄?
“好了,不要再耽誤時間了。”陸豐怕耽誤了行程,所以催促道,“我小師姐和師叔同時消失在山林裏,我怕他們會遇到危險。所以,得趕緊趕回崑崙山找我師傅,讓他老人家出面尋找。”
“哦!”鄧姍此時已經對陸豐無話可說了。天啊,八九年的時間啊,竟然連築基期都沒達到
一路無話,過了這大上坡之後,就到了那小矮山面前了。鄧姍無奈地看着眼前的小山,雖然不算高吧,但以她這個普通人的能力爬上去,還是很有難度的。但爲了不讓陸師兄耽誤事,也只好鋌而走險了。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明明知道他沒有自保能力,卻還義無反顧地跟着他。
哎!加入崑崙派之後,心都變軟了。鄧姍心裏想着,如果陸師兄遇到了什麼危險,自己還可以順手幫助一下。雖然自己也沒有進入修真門檻,但自少在功力與體力上,還是小有自信的。
陸豐哪裏知道鄧姍的想法,在他看來。只要這丫頭不給自己添麻煩就好,如果她遇到了什麼危險,看在同門的份上,順手幫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雖然自己能力有限,但自從“大諾般德功”進入了第四層後,陸豐有着說不出來的興奮。好像一切力量都盡在掌握之中似的。
“你想什麼呢?”鄧姍看着陸豐,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她就不理解。你有什麼好自信的,用了九年的時間都沒能進入築基期
陸豐微微一笑,道:“沒什麼。我在看這矮山如何爬上去!”
鄧姍順着陸豐的目光,抬頭看過去。見那小矮山多爲石頭和泥土,旁邊有少許樹木。但因植物不多,所以路面較滑,再加上這連綿細雨,道路泥濘不堪。
“我就說嘛,應該等雨停了之後再走。哎,現在可好,這要一不小心滑了下來,不死也得殘廢!”鄧姍抱怨道。
“我們別無選擇!如果我回去晚了,我的小師姐就不死也殘廢了!”陸豐對於鄧姍的嘮叨已經見怪不怪了。以陸豐的心境,才懶得和她計較這些。
“你看陸師兄,那邊有個小道。”鄧姍突然驚喜地叫道。
陸豐順着鄧姍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裏確實有着一條很不明顯地小道。這條小路看樣子是人走多了,硬給踩出來的。旁邊沒有什麼樹木,但石頭卻多不勝數。如果在這條小路上行走,就算是不小心滑倒了,也不至於會從山上滾下來。畢竟石頭這麼多,別說是修真者了,就是普通人也會順手抓住一塊石頭,穩定住自己的身形。
“好,我們就走這條小道。”陸豐決定後,當下拉着鄧姍的手就走了過去。
“喂喂!男女授受不親,你幹嘛拉着我啊?”鄧姍從小到大,還真沒被同齡男子這樣拉過。雖然覺得挺不錯的感覺,但還是很不習慣。
陸豐懶得和她解釋,隨口一句:“我不拉着你,你滑倒怎麼辦?”
其實陸豐是見她普通人一個,又沒有什麼修爲。就算因爲練了段時間功法,而體力上升,卻也不能和修真人士相比。這小山雖矮,但要真是滑倒了,可是要命的。
不管陸豐是怎麼想的,但在鄧姍的心裏,卻是另一翻意思。這個陸師兄還真會體貼人,雖然能力差了點,但卻勇敢地主動保護我。嗯,仔細看看,陸師兄也瞞帥的。就是邋遢一點,只要整理一下,也不賴!
“哎呀!”鄧姍心裏想着事情,一不小心就滑了一下。要不是有陸豐在前面拉着她,恐怕她就摔倒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看着點路!”陸豐用另一隻手抱住鄧姍肩膀,儘量將她身形穩定住。這樣,就算是不能前行,但也不會因爲站不穩而摔倒。
“謝謝啊!”鄧姍知道自己理虧,心裏想着別的事,卻不小心滑了一跤。不過看見陸豐爲自己穩定身形,又用雙手抱住自己的雙肩,不自覺地臉頰一片紅雲。
“好了,沒事了。快點走吧,這回你可要小心一點了。要是真摔一跤,那可不得了!”陸豐沒有多注意鄧姍的異樣表情,只是自顧自的說着。
“哦!”鄧姍很享受地和陸豐走在一起,感受着陸豐拉自己的手,不自覺地心裏癢癢的。
這是什麼感覺?鄧姍以前從來沒有過,不過現在對陸豐的看法,卻完全和剛纔不一樣了。剛纔起碼還覺得交友不甚,後悔跟着陸豐走。但現在她卻不一樣了,總感覺陸豐有一種安全感。甚至有一種衝動,想把這陸師兄帶回坤脈,和師兄師姐們顯擺一翻。讓他們都知道知道,自己在兌脈認識了這樣一位好的師兄。
鄧姍努力地搖了搖頭,自己在想什麼呢。羞死了,要是被師兄師姐們知道自己有意要帶個男孩回去,那豈不會被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