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趁着碧荷發呆的時間,拉了拉旁邊一個書生的衣袖。
這書生面如冠玉,刻意站在清兒旁邊,可謂是司馬昭之心了。但又擔心蠻撞會驚擾到佳人,所以在等待着時機,如今佳人主動拉自己的衣袖,眼中馬上露出喜色。但當聽到清兒的問題時,臉頰又莫名的浮出一抹紅暈。
清兒眼底的疑惑更濃,因爲他剛纔問,“我家小姐撞上你時,是不是做了什麼?”一個人是這樣,二個人是這樣,他不得不好奇。
“她、她”書生臉頰憋着,越來越紅,“沒做什麼。”
聽他回答,清兒有一點失望,假話!那表情沒事纔有鬼。“不說就算了,我去問別人。反正今天小姐撞了很多人。”
“很多?”書生一愣,接着,看向蹲在前面的小妮子很怪異,“她、她”他口裏“她”了一個半天就沒個下文。
清兒越瞧書生的表情,越是想知道答案。突然,他蹲了下來,對小碧荷說,“小姐,我去方便一下,你呆在這裏等清兒哦,很快就會回來的。”
“好。”小碧荷點了點頭。
清兒扯了扯書生的衣角,那人自然是興奮不已,屁顛屁顛的緊跟在佳人的身後,一廂情願的幻想着蝴蝶雙飛,鴛鴦成對的美夢。
現實總是殘酷的,他讓清兒拉到四處無人的小巷中,一頓威脅外加拳頭,終於腫着臉說出了事實他讓小丫頭給非禮了。怎麼非禮?小手在身上摸了幾把,摸的地方乃禁忌輕點,例如屁股?!
清兒聽到真相大大出乎自己所料,絕美的臉蛋相當怪異。他本以爲小姐正常了一點,情況貌似更嚴重了一些。那其他人的遭遇估計也和這人一樣了,畢竟表情都相差無幾。
收拾殘局,清兒警告了書生一頓,不許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清兒一個人回到比賽現場,未走近就聽到一陣湧動。不由加快了腳步,當他擠進人羣時,搖頭又一片感嘆,小傢伙就愛給他闖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