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出什麼樣的招數,才能抓住付斐的軟肋,從而讓他說實話呢?面對付斐那讓人可氣的執拗,顧雲菲不知所措,要知道暴力都不能讓他妥協。如果付斐是他推想中的案犯,他是她見過的最特別的怪傢伙,會漠然置之自己的生死。
顧雲菲天真地以爲付斐會向她的暴力低頭,不想他根本不喫這一套。面對顧雲菲的憤慨的拳腳,他置若罔聞,彷彿她揍得是一個木偶,不是有血有肉——能給出反應的人。
暴力不能讓付斐妥協,顧雲菲萬般無奈,只得改變策略,攻破他的心理防線,或者找到赤裸裸的證據證明他是惡魔。
顧雲菲把意外從蛇肚裏拿到的旗桿狀鑰匙給付斐看,“明山有一條標號爲2的眼鏡蛇,已經死了好幾天。那條蛇應該是你的吧!你把他掐死了。”
付斐無所謂地歪坐在地上,瞟了一眼顧雲菲食指和拇指豎着捏着的鑰匙,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液,慢悠悠地說道:“你怎麼就確定那條蛇是我掐死的?而且蛇還是我的?”
顧雲菲鏗鏘道:“——因爲這把旗桿狀的鑰匙是你的!”
付斐絲毫沒有被顧雲菲擲地有聲的話語所撼動,有氣無力地囁嚅道:“蛇的身上和鑰匙上面有我的名字嗎?你怎麼就一口咬定是我的。”
顧雲菲一時啞口無言,不過讓她有了一個離奇的想法,這把旗桿狀的鑰匙,會不會是羅菲拿的袁芙芙的那把?
羅菲從袁芙芙梳妝檯裏拿到這樣一把旗桿狀鑰匙,給她看過後,她記得一直放在他書房的辦公桌上。她馬上給桃花山莊打了電話,讓用人馬上去看看羅菲書房桌子上有沒有一把銅製的旗桿狀鑰匙。事態緊迫,她讓用人確認後,要立刻回電話她。
在沒有得到用人的回覆之前,顧雲菲陷入了新的沉思……
難道這把旗桿狀的鑰匙纔是羅菲在明山出現過的真正證據——那把鑰匙是羅菲的,但是鑰匙爲什麼會在一條被人掐死的蛇肚裏呢?這簡直就是一個讓她懵到不能找着方向的疑問。當然,這得在這把鑰匙確實不是付斐的情況下發生的可能性。
用人很快回覆了電話給顧雲菲,她說她沒有在書房桌上看到旗桿狀的鑰匙,別的地方她大略地找了一下,也沒有找到她描述的那種鑰匙。
如果鑰匙沒有在羅菲書房的桌上,那就是被他拿走了,想必不是他放到了別處。
這讓顧雲菲有了一種假設,羅菲失蹤那天,他拿着袁芙芙那把旗桿狀的鑰匙,去明山跟同樣有這種旗桿狀鑰匙的付斐見面,因爲他想當面再問問付斐,袁芙芙手中的那把鑰匙,是不是他送給她的,袁芙芙的失蹤他是不是知道一些內情,不想付斐就是雪鴞兇手,讓一向自信可憑自己的力量搞定一切的羅菲遭了殃——掉進了付斐早就設計好的陷阱。
羅菲太過高估個人的力量,總喜歡隻身冒險,這是他的缺點,她早提醒過他很多次了,危險的嫌疑人,最好不要單獨去見,這次就是一個大大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