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公園管理處在山腳下豎立了告示行人的警示牌:小心毒蛇出沒。但行人要遇上毒蛇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受到蛇的攻擊的概率會更加小。畢竟明山不是毒蛇的重災區,不然政府也不會把這座山開發成市民休閒的森林公園。
那麼這條倒黴的眼鏡蛇爲什麼會被人殺掉呢?或者說是那個不走運的傢伙,遇上了攻擊他的眼鏡蛇,幸好他對付蛇有一套,毒蛇被他掐死,他纔沒有受傷。
思來想去,只有雪鴞兇手有這麼強悍,出手果斷地掐死毒蛇。不過這只是顧雲菲一廂情願的假象,是沒有充足的依據的。最近她腦子裏充斥的全是雪鴞兇手,特別是羅菲失蹤後,雪鴞兇手簡直就像刻在了她的靈魂上,任何事物都能讓她聯想到雪鴞兇手,更何況,這條可憐的蛇,是被人徒手掐死的,使她不得不想起雪鴞兇手殺蛇的手法。要是人的脖子只有蛇那麼細,想必雪鴞兇手就不會藉助繩子之類的東西勒殺人了,也會像殺蛇那樣徒手掐死就可以了。
突然遇上這條死去的眼鏡蛇,讓顧雲菲對雪鴞兇手是付斐,並和羅菲在明山見面過患得患失。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她的推想是對的。可是從某些跡象又看得出,雪鴞兇手就是付斐,羅菲失蹤是付斐導致的。
但話又說回來,若付斐是雪鴞兇手的話,他那羸弱不堪的身子,在勒殺人的時候,究竟從那裏來的力量,讓受害者沒有反抗的機會呢?從發生的幾起雪鴞案來看,受害者都是輕易就被兇手勒殺了,手段殘忍果斷的讓人想到兇手是一個強悍的惡魔,而不是付斐那樣的蔫貨。付斐給人印象是殺一隻雞都不會有膽量,遇上毛毛蟲會大驚小怪的傢伙,根本就不像是狡猾強大的雪鴞兇手。
不過……俗話說,人不可貌相,說不定付斐表面是柔弱的羔羊,實際是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狡詐惡魔呢!
顧雲菲拄着高爾夫球杆,又走了一段路,心上對那條死去的蛇耿耿於懷,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一條死蛇,會讓她想到雪鴞兇手就是怪傢伙付斐,而且跟羅菲失蹤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雖然只是心境上莫名升騰起的猜想,但這種想法像厚重的雲層一樣,壓在她的心上,使她不喘不過氣來。所以她又折轉回去,把那條蛇用高爾夫球杆從樹上挑下來,又仔細看了看。
很多時候,人的第六感就像感應器一樣,能夠明晰地感應到周圍事物離奇的存在。
顧雲菲在蛇尾看到了一個鑲嵌到肉裏面的鋁製金屬物,大概有挖耳勺的勺子那麼大,上面標有一個說數字2。數字2應該是蛇的主人給它身上弄得編號。
顯然,這條蛇不是野生的,是人養殖的。
難怪這條蛇那麼容易就被人掐斷脖子死掉了。家養的動物不像野生的具有野性,很容易被人擺佈。
顧雲菲爲這條蛇被人輕易掐斷脖子死掉,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如果是蛇在攻擊人的時候,被人掐死,被人制服前,身上一定還會有別的傷痕,但蛇身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