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斐道:“那你是什麼意思呢?”語氣僵硬。
羅菲道:“你對我有所隱瞞,我想知道你對我隱瞞了什麼?”
付斐捏搓着咖啡杯,好像隨時會把咖啡杯捏碎,不好氣道:“你不懷疑我爸爸是雪鴞兇手,那就是懷疑我是兇手咯?”
羅菲道:“雪鴞兇手現在還沒有抓到,誰都可能遭受懷疑?”
付斐道:“你的意思是,你也可能是雪鴞兇手咯?”
羅菲鎮定道:“你可以這麼懷疑。”
付斐滿不在乎道:“我們在這咖啡館裏互相懷疑,還不如去找我的父親。”
羅菲道:“你爸爸會去那裏,難道你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付斐道:“有頭緒……爸爸託夢給我,他在世界上最冷的洞子裏。”
羅菲道:“你真的相信你爸爸,現在在世界上最冷的洞子裏?”
付斐道:“——他在我夢裏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付斐迫切想找到父親,說話神神叨叨的。不過,他作爲一個成年男人,爲什麼會如此依靠戀父親呢?5年過去了,沒有父親的音信,竟然精神失常,相信虛幻的夢?其中根由是什麼呢?還是他這樣說話,別有用心?
羅菲的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的女友被殺跟雪鴞案有關,你的父親失蹤,跟雪鴞也沾邊,你在跟我講述你父親失蹤時,有特地強調雪鴞的存在。跟你關係密切的人,死亡和失蹤都跟雪鴞有着關聯,你覺得這是巧合?還是意外?這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付斐道:“無論你怎麼想,這就是巧合。”
羅菲正要說是什麼,付斐率先說道:“我也不想我的女友被人勒殺,我的爸爸莫名地失蹤,這兩件倒黴事的發生,竟然都跟那該死的雪鴞有關。”語氣充滿怨恨。
羅菲道:“你恨雪鴞?它只不過是一隻鳥兒。”
付斐道:“我恨操縱雪鴞的人。”
羅菲道:“你認識一個叫袁芙芙的女孩嗎?”緊盯他的眼神和神情變化。
付斐聽到這個名字,停頓了大概三秒鐘才答道:“——不認識。”
雖然短暫的停頓令人瞎想,但他的面部表情和眼神沒有些微的變化。
他是否說謊,羅菲不能肯定的判斷,可他給羅菲的總體印象是不可信。眼下,他的女友被雪鴞兇手勒殺,他甚至懷疑他就是雪鴞兇手,當然這只是純然的第六感,沒有實際的證據證明的他的猜想。
付斐再次強調道:“羅偵探,你說爸爸爲什麼在夢裏告訴我,他現在在世界上最冷的洞子裏呢?”
羅菲暗思,付斐爲什麼老是糾結夢中的事呢?他看起來不傻,應該不會覺得夢就是真實的存在,但他好像就覺得他父親親口告訴了他似的。
羅菲道:“那你就到世界上最冷的洞子裏找找看。”
付斐道:“世界上最冷的洞子在那裏呢?會不會是我爸爸只是打個比方這樣說,說不定他被人冷凍在某個冰窖裏,才說他在世界上最冷的洞子裏。”
咦……付斐真是想象力豐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