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長志近乎咆哮道:“我不想再提孩子的事了……”
唔……在關曉看來了,姜潔白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比她遇害死亡,對鄧長志的打擊還要大。
是男人的恥辱心在作崇?還是他們愛的沒有那麼深?
有一種可怕的現實,就是鄧長志知道女友跟他在一起時,有了外心,所以面對孩子不是他的時候,纔會受到那樣的衝擊。
關曉暫時迴避孩子的話題,說道:“雪鴞,說說雪鴞的事。我萬萬沒有想到,一隻雪鴞有那樣的靈性,留下人類纔會寫的字,還引起了那麼多人的關注。”
鄧長志驚訝道:“你認爲字是一隻鳥兒寫下來的嗎?不是可惡的人類?”
關曉道:“字當然不是雪鴞寫的,我是說那會一隻什麼樣的雪鴞,會聽人類的使喚,會按人類要求寫字。你認識雪鴞這種鳥兒嗎?”
鄧長志道:“我也是事後查找,才發現那種鳥兒叫雪鴞。”
關曉道:“雪鴞出現的時候,你們和姜潔白都看到了?”
鄧長志道:“是的。”
關曉道:“你們什麼時候發現那隻鳥兒的?”
鄧長志道:“她失蹤的前半個月。”
關曉追問道:“具體是多少號?”
鄧長志道:“那天是8月5日,正是潔白的24歲生日,所以我記得那天。”
關曉道道:“姜潔白失蹤後,你報警,把雪鴞出現的事,告訴了警察,所以媒體才把姜潔白的失蹤,跟五年前馬玲的懸案聯繫起來報道。”
鄧長志道:“雪鴞的事,是我告訴警察的,至於是媒體,還是警察把馬玲的案子聯繫起來說事,我就不知曉了。我想應該是警察透露給媒體的。”
關曉道:“你認爲姜潔白的失蹤和雪鴞有關係?”
鄧長志道:“我不知道有不有關係,當時警察問我,潔白失蹤前,有沒有遇上奇怪的事,我把雪鴞的事告訴了警察,不想事後有這樣的發展。”
關曉道:“具體說說你和姜潔白看到雪鴞的情景。”
鄧長志道:“8月5日那天下午,我給潔白買了生日禮物,是鑲嵌了一顆1克拉鑽石的皇冠,她喜歡皇冠,所以我送了她那樣一件禮物。我回家時,她正在書房看織毛衣的步驟圖。我給她把皇冠戴到頭上的時候,我看到她身後窗子的玻璃上有東西在晃動,我以爲是有一張人臉在偷看。我們住在四樓,不可能有人會站到窗前來偷看。我定神纔看清楚,那是一隻可愛的鳥兒——面部像人臉。我們還饒有興趣地看了它一會兒,我們覺得它很是可愛,正當我們走近鳥兒時,鳥兒飛走了。但玻璃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爪印,爪印上有三個字:‘去死吧’。當時我和潔白心上一緊,認爲那是誰的惡作劇,故意嚇我們。搞惡作劇的傢伙給鳥爪上沾了紅色油漆什麼的,像蓋章一樣,把那三個字蓋在了玻璃上。不想那不是紅色油漆,是血液,我們明顯聞到了血腥味。頓時,我們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