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菲停止行走,站着歇氣時,說了一個有着一定官職的警官,在酒吧勾搭上了一個女人,女人去他家跟他發生一yi夜ye情qing,在他跟他玩性zing遊you戲xi的時候,把一個豬頭面具戴在他的臉上,然後用繩子勒他的脖子,不想用力過度,把他勒得休克了.女人還算有擔當,趕忙叫醫生,警官纔沒有命喪黃泉。但警察的同事們知道了這件事,從此不僅知道他有這種嗜好,還給他取了一個綽號叫豬面達人。雖然這個警官在兩性上比較開放,私下會跟女人玩重口味兒的花招,但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警察,一般的犯罪分子不敢在他管轄的區域犯事,因爲都懼着他,爲此有人因爲不得不要在他管轄的區域犯案,犯案之前得先殺了他,所以有人朝他開槍了,不過他命大,只是臀部受了傷。
“我想每個見過警察臀部的女人,都會問他臀部上爲什麼有個洞吧!”羅菲的太陽穴動了動說道。
“關於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經常跟那個警官上牀的女人……”
“我覺得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有着濛霧的寂靜山林裏,突然飄出蒼白無力的聲音,讓羅菲和顧雲菲一時不知所措,四處瞧聲音是從那裏傳來的。
他們看了半晌,纔看到離路邊3米遠的山林中,有一個黑影,山霧似紗帳一樣籠罩着高大的男人,男人佇立一處似石雕。如果他們不透過蒙蒙的山霧看見他,他怕是一直不會再說話,會一直神情硬僵僵地看着他們。
“我一路跟着你們,聽你們八卦別人的私事”
“袁船長,你爲什麼陰縮縮地躲在那裏?”羅菲道,“不對,應該問,你爲什麼跟蹤我們?我怕約好在姿彩山莊見面的,何必要跟蹤呢?”然後訝異地望着神情呆滯的袁九斤。
“我說我在這裏小便,算不算理由?我跟着你們,是因爲我碰巧遇上你們,被你們豐富多彩的談話吸引,聽得入神,忘記跟你們說話了,算不得跟蹤。”
袁九斤沒有站出來山林的意思,無精打采地這樣說。
“這句話跟你說你爲什麼被人監聽的理由——一樣不可信。”羅菲微微搖了搖頭說。
“但這次我說的是真話,我真的是在小便。跟着你們,是因爲被你們的談話吸引。”袁九斤鄭重地說。
“你的言外之意是,你說你被人監聽的理由是編造的囉?”羅菲咄咄逼人道。
靜默。
顧雲菲叫袁九斤從林子裏出來說話,不然他們現在的空間距離很不協調,袁九斤所處的山林似煙霧繚繞的仙境,他和羅菲只是站在人類鑿刻的沒有生氣的石頭路上,讓她覺得不公平。
羅菲隨聲附和,更重要是袁九斤站在霧氣朦朧的山林裏,整個人看起來是不屬於人間的幽靈。
袁九斤邊朝林外走,邊說:“我還真想,我就是一個幽靈,因爲我喜歡做幽靈。據說幽靈活的比人類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