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如沐春風的坐到了白詩詩身旁,向她張開了懷抱。
而白詩詩已經習慣了夜恆的這種做法,任由他抱住了自己嬌嫩的身軀,倒在了草窩裏。
好在這裏的晚上很黑,把火把一吹,就看不見什麼了。
白詩詩已經漸漸地熟悉了夜恆的懷抱,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
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但對於白詩詩來說,她並不希望。
因爲這樣的話,她就會慢慢的沉浸在夜恆的溫柔裏,逐漸迷失自我,迷失方向。
她不想再接受新的伴侶了,之前答應夜恆也只是權宜之計。
只是,她的心和身,總是不一致。
她總會情不自禁的想靠近夜恆,看到他失落,自己也會很難受,看到他開始,自己也會很開心。
連她自己也說不出,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她是喜歡上他了嗎?
說喜歡,但她的心裏好像也沒有喜歡別人時候的那種雀躍,說不喜歡,但他們又這麼親密,不算是普通朋友。
而且在獸世,也沒有雌性跟雄性做朋友的先例。
白詩詩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要是一直都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來一個強勢一點的獸人,她就要接受一個新伴侶?
察覺到懷裏人的不安穩,夜恆出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睡不着?”
他剛從還看見她瞌睡連連,怎麼現在又開始不安起來了?
半響,被子裏才傳來一陣悶悶的聲音:“沒事,我只是有些想我的蛇崽了。”
白詩詩隨便找了一個藉口,給蒙過去了。
夜恆一聽的她說想蛇崽了,心裏就有些不舒服,但到底還是沒發作出來。
蛇崽畢竟是她生的,自己再怎麼樣,也不能喫幼崽的醋。
“別想了,先睡吧,明天讓言奕回去接你的蛇崽過來住幾天。”夜恆沉聲說道。
白詩詩一聽,“噌”得從被窩裏坐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黑暗中,夜恆的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很是明亮。
“嗯,真的。”夜恆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一邊拉着她的手臂扶着她睡好。
她性子這麼急,夜恆還真怕白詩詩一個激動動了胎氣。
“詩詩...你睡好...別...亂動...”
白詩詩剛躺下,腳那頭的言奕突然翻了個身,沒摸到自己的腳,還囈語了幾聲。
直到...自己的腳又被他抱住。
白詩詩無奈的將思緒從言奕那裏抽回來,又看向夜恆,“你可別騙我啊,不然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雖然知道夜恆說的是真的,但白詩詩還是不放心想確認一下。
“不騙你。”黑暗中,夜恆看着她因爲高興而偷笑的臉龐,還有那張時不時蠕動的嘴脣,忍不住低頭給含住了。
“唔——”
他...他竟然...
白詩詩頭一次,沒去推開夜恆。
而夜恆緊張地停了幾秒,發現白詩詩沒有推開他,這才加深了力道,與她一起纏綿...
白詩詩顧不上夜恆的深吻,伸出手到獸皮裏,想把夜恆的鹹豬手拿出來。
夜恆好像是故意的一樣,緊緊抓着不肯鬆手,都快把白詩詩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