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奕來過了?
那爲什麼不叫醒她?害她生生錯過了這個與言奕相處的短暫時光。
惱火間,夜恆已經將晚飯拿了進來。
晚上的食物是辣椒炒肉和土豆絲,還有一碗魚湯。
不管怎麼樣,東西還是要喫的,她還要等格林他們帶自己走呢!
端起魚湯喝了一口,碎魚肉順着湯自己滑到了肚子裏。
奇怪的是,一碗魚湯喝完,白詩詩竟沒在裏面找到一根魚刺。
想必,是言奕在處理魚肉的時候就把魚刺去掉了吧。
言奕還真是心細,知道要幫她挑魚刺。
一旁的夜恆看着白詩詩喫的津津有味,不由的也想嘗一嘗這些食物的味道。
除了烤肉外,其它的菜式他見都沒見過。
他的廚藝與言奕的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下午言奕做飯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說到了格林的廚藝。
他說他的廚藝連格林的一半都還沒有達到,可見格林的廚藝是有多好。
夜恆第一次嚐到了挫敗的感覺,也是第一次連戰都沒戰就敗了。
在夜恆充滿複雜的眼神注視下,白詩詩喫完了這一頓飯。
夜深了,到了要休息的時候,白詩詩就犯困了。
晚上不比白天,一天下來夜恆總是要休息,可木屋裏又只有一個草窩,把他趕出去睡也不好。
白天折騰了太久,到了現在她只感覺身上有些黏糊糊的,隱隱約約還能聞到汗的味道。
好想洗個澡,但這又是在夜恆的地盤。
現在藉着月光,白詩詩還能看見夜恆的臉,等到月亮被雲遮住了,她就什麼都看不清了。
她看不清,不代表夜恆看不清。
白詩詩喫完晚飯後,就坐在草窩上想着晚上該怎麼過。
夜恆去外面衝了個澡,帶着一身溼氣回到了木屋裏。
只見白詩詩像個可憐的小動物一樣,縮在角落裏,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楚楚可憐的氣息。
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就如同貓和老鼠。白詩詩是老鼠,而夜恆就是那隻貓。
夜恆一步步的逼近草窩,白詩詩緊張得抱着自己的大腿,把頭埋在腿中間。
殊不知,這樣的白詩詩最容易激發起雄性的保護慾望。
還沒靠近白詩詩,夜恆身體裏升起一團熊熊烈火,身下的某個部位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夜恆很難受,他知道要想不難受,就撲倒白詩詩。
可是,他不想強迫白詩詩跟他交配,不想逼她。
他想要的是,白詩詩真真正正的愛上他,心甘情願的跟他交配結侶。
可是,他要忍受不了了!
最後看了一眼白詩詩,夜恆毅然決然的轉身走了出去。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白詩詩疑惑的抬起頭,確定了夜恆離開了木屋之後,才暗自鬆了口氣。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剛纔他都走到自己跟前來了,卻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出去。
想起剛纔那若有若無的粗喘聲,白詩詩還是有些後怕。
他應該是去外面泄火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
還是要快點睡着,睡着了夜恆應該不會把她怎麼樣。
要不然,剛纔他大可以直接撲到自己身上,沒必要去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