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怕自己?
他長的很可怕嗎?
夜恆爲了彰顯自己不可怕,特意對着白詩詩咧嘴一笑,結果非但沒讓白詩詩放鬆,反而更嚇到她了。
因爲在白詩詩的眼裏,身上這個獸不說人話,那就是野獸。
而且他剛纔對自己張開血盆大口,是要喫了自己嗎?
她還不想死啊,她死了,格林他們怎麼辦,蛇崽怎麼辦?
她還是一個青春美少女,連二十歲還不到,不想英年早逝啊!
白詩詩緊閉着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
恐懼使她落了淚,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流到了嘴邊,消失在銀狼的爪子下。
夜恆感覺到他的爪子一片溼潤,低頭一看,白詩詩既然哭了。
夜恆慌了,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該怎樣去哄身下的小雌性。
她是那樣的嬌弱,彷彿爪子稍微一用力她就會碎了一樣。
感覺到身上的銀狼放鬆了力道,白詩詩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猛得將身上的銀狼往旁邊一推,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片花海。
當然,她在跑之前還不忘喊蛇崽一起走,“崽崽,回去了!”
白詩詩的聲音還在耳邊繚繞着,夜恆還保持着被推開的那個姿勢。
她有崽崽了?
夜恆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心裏會感覺失落,也不知道他最後到底是怎麼樣回到狼族的。
他只知道,在他的腦海裏,已經印下了一個美麗雌性的身影。
“族長,你...這是怎麼了?”
老遠就嗅到了夜恆的氣息,他最信任的狼獸夜力正正在狼族入口等着夜恆。
卻不想,看到瞭如此落寞的夜恆。
夜力從小就是跟着夜恆一起長大的,他從來沒見他這樣過。
夜恆就像是沒看到他一樣,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這...這族長不會是沒把狼大抓回來,因而受打擊了吧?
夜恆到最後也沒說他到底是怎麼了,尚在鷹族的狼大他也沒有再管。
……
眼睛着白詩詩急匆匆的往這邊趕,就好像是後面有東西在追她一樣。
言奕連忙迎了上去,擔心的問道:“你這麼急幹嘛,是不是有獸過去騷擾你了?”
白詩詩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今天出了汗,想快點回去洗澡。”
白詩詩不想讓他們擔心,告訴他們反而會徒增煩惱,再者自己也沒受什麼傷,就沒必要跟他們說了。
大不了,以後出來跟緊他們就是了。
恰巧,他們把今天收穫的蔬菜都分類好了,隨時都可以回去。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回去吧。”一旁的格林聽見白詩詩的話,提前了他面前的筐子說道。
現在也差不多要天黑了,是該回去做飯了。
回去的時候白詩詩是被弦月抱在懷裏的,想到剛纔在花海裏的那一幕,她就心有餘悸,後怕的要死。
還好自己安全回來了,不然她都不好面對她的伴侶們。
他們這麼保護她,而她卻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太欠了。
白詩詩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銀狼的眼睛,那雙眼睛泛着幽幽綠光,就如同黑暗中的狩獵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