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澤獸此時正打着飽嗝悠哉的躺在譚歌的懷裏,但是譚歌卻是一臉的無奈,看着地上胡亂扔着的鐵叉子,他只覺得自己心中無盡的蒼涼。
這叫什麼事嘛,本來是討好小傢伙,力也出來,小傢伙的氣倒是消了,但是卻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它獨有的痕跡。
譚歌摸着臉上三道劃痕,心中卻在想着明天該怎麼去見白依人,這幅樣子去見依人師姐,真是有些丟人!
譚歌瞪了一眼躺在他懷中的赤澤獸,感受到譚歌的目光,赤澤獸滿足的朝着譚歌眯着眼睛笑了笑。
“你這個小傢伙真是坑隊友啊!”譚歌失笑,寵溺的撫摸着赤澤獸,緩緩的說道。
赤澤獸一邊享受着譚歌的溫柔撫摸,一邊眼睛咕嚕嚕的轉動着,不知在盤算 着什麼。
在房間中打坐片刻,譚歌便出門朝着演武場走去,修煉就是一件枯燥而繁雜的事情,但每天又需要不停的重複着。
出了門,譚歌便直接走向演武場,方餘等人已經不在那裏了,他們都是上午在演武場修煉,而到了下午則在御獸樓處理着事情。
整個御獸樓就數譚歌最閒散,整天除了修煉就是在師門遊蕩,所以的事情都不用他動手。
譚歌晃悠到演武場上的時候,場上還有一些御獸樓外圍弟子在修煉着,其中就包括守業。
看到譚歌抱着赤澤獸來到演武場,守業立刻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笑着說道:“六師兄,你怎麼來演武場了?”
譚歌微微一笑道:“來演武場當然是修煉了,難不成是來巡視的。”
守業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廢,他撓了撓頭,道:“也是,對了六師兄,既然你來了。
那你就給我講講修煉上的問題吧,我困在煉體境七煉都好久了,就是無法突破,你給我看看是什麼原因吧?”
一聽到守業的問題,譚歌的頭立刻就大了,他苦笑道:“守業,不是師兄不想幫你,我自己也是個修煉半吊子,每天就是修煉,練着練着就突破了。
我真的不知道有什麼修煉的方法,關於這些你可以去找二師兄,大師兄也可以,實在不行四師兄也成,問我的話就真的是太爲難我了!”
譚歌確實是不怎麼動修煉的事情,他在煉體境的時候,經脈就已經被嗜血堂老祖給廢了,經脈俱廢只是無法運用靈氣而已,所以並不耽誤譚歌的煉體境。
從那以後,譚歌非但沒有喪氣頹廢,反而瘋狂的修煉,什麼懸崖負重強化肉體,瀑佈下接受水流的沖刷修煉肉體的強度等等,
這些方法都太過危險和激進實在不適合守業這些人學習,所以關於煉體境的修煉方法,譚歌還真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額……六師兄,你的修煉方法能不能具體一點,我有些聽不懂。”守業撓了撓頭,實在不理解譚歌說的“練着練着就突破了”這種境界到底是怎樣的一種超然。
“我也不太理解,那個你只要按照大師兄給你佈置的修煉任務按部就班的修煉就行,突破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放寬心,以平常心來對待修煉。”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譚歌只好將一些修煉上的“萬金油”的話拿出來勉勵這位師門外圍的小師弟。
其他的人外圍弟子看到譚歌和守業說話,以爲守業是在纏着譚歌給他講解修煉的事情,他們一窩蜂也都湧了過來。
“譚師兄,您也指點一下我吧。”
“六師兄,我、我也需要指點,拜託了。”
“譚師兄,我現在已經煉體境五煉了,但是一直都困在五煉的瓶頸,無法托盤,請您指點一番。”
“師兄,我我、我不要指點……我想要您的……籤、簽名!”
所有的人都將譚歌圍在中間,大部分的人都讓譚歌指點自己修煉,甚至還有人要他的簽名。
譚歌哭笑不得的被衆人圍在中間,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像他對守業說的那番話一樣,自己真的無法給他們在修煉上的指點。
不過,最後一個要簽名的譚歌倒是可以立刻滿足他,畢竟只是個名字嘛,不對,這小子要自己的簽名幹嘛?
在演武場的另一端趙安和方餘正一臉的微笑遠遠的看着被圍困着的譚歌,兩人看了一會便直接離開了。
“呵呵,沒想到小師弟現在這麼受歡迎,我和老二在演武場上的時候可沒有見到這些傢伙對我們那麼積極的來問修煉的問題。”方餘笑着說道。
“得了吧大師兄,二師兄一天到晚都黑着臉,這些人哪敢去問他,還有你,一到指點修煉的時候就板着一張臉,神情語氣都冰冷到極點,跟二師兄不遑多讓。”
趙安看了方餘一眼,翻了個白眼,口中直接說道。
“在你們眼中我都能和老二那種冰冷的臉相比較了?”方餘問道。
“那你以爲呢?你簡直比二師兄還要恐怖,你……”趙安說了一半,立刻就頓住了,偏過頭看了看方餘,立刻道:
“你看,你監督我們修煉的時候就是這幅表情,大師兄你可千萬別發火,我只是實話實說,大師兄……”
方餘沉着臉,拍了拍趙安的肩膀,道:“行,老三,明天早上的晨練和上午的修煉我會好好的關照你一番的。”
“大師兄,別,我的親師兄,我身子骨弱,禁不起你的折騰啊,您還是放過我一馬吧!”趙安苦着一張臉哀求着。
方餘微微一笑,道:“出息,行了不嚇你了,話又說回來了,小師弟在師門之所以有現在的威望。
都是全部都來自他打敗了章延逸和殷鳳谷,這對於小師弟而言,不知道是件好事還會壞事。”
趙安正色道:“大師兄,你是擔心小師弟因爲打敗章延逸和殷鳳谷後會驕縱?不會的,你看小師弟現在不還和一起一樣,該修煉就修煉。”
方餘緩緩的搖了搖頭,道:“關於修煉我對小師弟一直都有信心,他的性格同樣和很有把握,我擔心的是其他閣樓勢力的人,今天那個江離江不就是個例子。”
“這倒也是,還有大半年就是七門會武了,小師弟以凡武境的修爲就將章延逸和殷鳳谷打敗,這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恐怕其他閣樓勢力的人都會在這大半年的時間中針對小師弟,畢竟七門會武不僅有個人比試,還有閣樓勢力戰。
後者考驗的可是整個閣樓勢力實力,如今我們御獸樓小師弟異軍突起,必定會遭到其他閣樓勢力的忌憚。
尤其是小師弟,說不定他……還會遭到其他勢力的暗算,大師兄你還記得伍師兄的事情麼?”
聽到趙安的話,方餘的眼眸一凜,沉着臉點了點頭,道:“伍師弟是天機樓的弟子,當時的他就像是小師弟一樣。
在下山執行任務的時候在一個山洞中受到了一位已故前輩的傳承,回到宗門時實力大漲,而以爲這件事,天機樓可是那年最有可能奪得閣樓勢力之戰的冠軍。
結果在會武之前他卻被星辰樓的人暗算,失去一臂,實力大跌,那次的會武天機樓也因爲這件事而全盤潰敗,成爲勢力之戰的第五名。”
趙安嘆了口氣,緩緩道:“是啊,如果那次天機樓在會武上拿了冠軍,以天機樓與我們御獸樓之間的關係,恐怕我們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局面。
雖然後來查清楚伍師兄是被星辰樓的人暗算的,也將暗算伍師兄的那人嚴懲之後逐出師門。
但是那次的會武的結果終究沒有改變,而伍師兄也因爲這件事變得頹廢不堪,修爲一爹再跌,可惜啊!”
方餘的眼神十分的憤然,雙拳緊握,口中堅定道:“所以,伍師兄的事情不能再在小師弟的身上重演,絕對不會!”
……
此時譚歌正在演武場上因爲這羣外圍弟子的糾纏而頭疼不已,這羣人你說呵斥他們吧,譚歌又不忍心,人家只是好學而已,有沒有錯!
“先靜一靜,你們先聽我說,聽我說……”被這些弟子的熱情打敗了,譚歌連忙招手,讓這些人安靜下來。
很快,場面上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一個個都睜大眼睛,寫滿了真誠和尊敬,看着這羣人的眼神,譚歌拍着頭,心中無奈道: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搶眼了,除了小時候是孩子王,到以後走到那不都是最不起眼被忽略的那個麼?”
譚歌正色道:“大家想要學習和上進的心我能理解,我也想幫助大家一番,這樣吧,我的修煉方法呢,不知道適不適合大家。
但是我會結合自己的切身體會和修煉時的想法心得說,還有那些身陷瓶頸的師弟們,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呢,我待會也會給大家講解。
至於對不對和能不能聽懂最後變成自己的修煉方法,大家自己心裏有數就行,我呢也不過多的涉及,可以吧?”
聽到譚歌願意教自己,所有人都像小雞喫米一樣連忙點頭,說着便散開,讓譚歌在最中間講解。
譚歌無奈,只好站在最中央,口中開始從煉體境講解着修煉的事情……